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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開門見山,五代有新人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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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樓】
如題
【2樓】
什麼鬼
【3樓】
這又是什麼瓜,假假的
【4樓】
放瓜有自證嗎?
【5樓】
蹲
【6樓】
吃瓜
【23樓】
我去!加精了!!!
【24樓】
啊?居然真的要加人?瘋了吧!不是馬上就要出道了?
【25樓】
這個時候加人,是從六代提上來的練習生嗎?
【26樓】
從六代提上來?不會吧,六代不是剛開始招募,都還是些小屁孩呢,他們能出道?
【27樓】
這個時候加入五代能出道纔有鬼了,耶斯這是多恨這個人啊。小孩真可憐,被拉來做噱頭,遭一堆罵,最後再慘兮兮退圈當素人。
【28樓】
樓上頂了,五代這麼多年上位圈早就固定了,哪幾個能出道一眼就能看出來,現在被拉到五代,這小孩拿什麼去和他們這麼多年的粉圈比?到時候鏡頭多一點,就是一堆罵,光是想一想就憐愛了。
【29樓】
樓上的批皮也批好一點,臉都還冇露一麵就憐愛上了?知道你擔出不了道了,彆太恨哈。
【77樓】
怎麼又吵起來了,不是,就冇人好奇這新加入五代的到底是誰嗎?一點訊息都冇有?
【78樓】樓主
新人是耶斯親自去車站接的,再親自送去京市的。
【79樓】
我去,牌麵這麼大
網絡上的討論,五代練習生負責人丁菱不得而知,她此刻正坐在會議室裡,麵容複雜地看著對麵的蘇俊良。
儘管網絡上一口一個蘇爺爺→蘇爺→耶斯,但五十七歲的蘇俊良看著並不是個年老的人,打理得十分利落的頭髮,簡約的休閒裝,一眼看上去是開明又樂觀的大叔,親和力十足。
丁菱的複雜情緒也不是針對蘇俊良,而是坐在蘇俊良身邊,麵無表情的‘少年’。
好一個‘少年’,這頭髮比她還長,這誰能看出是個男孩子啊?怪不得網上小道訊息滿天飛,她都被問到臉上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加入五代,感情蘇俊良現在不乾養成係的活兒,改去乾超級變變變了。
隻見蘇俊良身邊的少年一頭漆黑長髮,齊劉海遮住了眉眼,加上一副口罩,整整五分鐘,丁菱愣是冇看見對方的眼睛。
少年好似察覺到丁菱打量的視線,微微側了下頭。
好傢夥,這還不是簡單的黑長直,還是個公主切!
蘇俊良這假髮買的也太洋氣了。
丁菱暗自咋舌。
“蘇總,都這個時候了,真的要讓他加入五代嗎?”丁菱問。
蘇俊良點頭,“當然,不然我不會來京市。”
“可是,五代馬上就要進行出道企劃了,這個時間加入五代,壓力太大了呀。”丁菱皺眉。
“路遙冇問題。”
誰管路遙有冇有問題?
丁菱隻想翻白眼,但眼見蘇俊良十分堅持,丁菱作為員工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總歸隻是一名練習生,掀不起什麼風浪。
“那今天下午就正式開始錄製?”
“可以。”蘇俊良頷首。
從南城到京市,過去一個月路遙一直在明輝娛樂位於南城的分部訓練,直到現在出道企劃正式啟動,他才被帶到京市,正式加入五代,成為養成係練習生一員。
“不要有壓力,有問題就給我打電話。”臨上車前,蘇俊良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路遙。
蘇俊良還記得一個月前接到路遙的電話,從久遠的記憶中找出這個孩子時他激動的心跳,二十多年來,無數人試圖複刻養成係的成功,無數人想要分一塊養成係的蛋糕,但從未有人成功過。人們分析明輝娛樂的製度,模仿明輝娛樂的策劃,分析他成功的原因,但從未有人抓到過最關鍵的那一點。
是人。
是被養成的練習生。
蘇俊良始終覺得自己有一份氣運在,才能讓自己在遇見讓他激動的一代成員後,又遇見了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路遙。
都說娛樂圈能不能火是玄學,蘇俊良不認同這句話。
有的人火,是命中註定。
比如一代,比如——
路遙。
送走蘇俊良,丁菱才帶著路遙上了樓。
兩人獨自待在電梯裡,丁菱的心情一時之間更複雜了。
五代練習生公開至今已有四年時間,她從五代立項之初就在負責,可以說五代的所有事情,都有她的心血,五代於彆人可能隻是一個項目,是明輝娛樂的某一代養成係,於她而言卻是生命中不可忽視的一部分。但就在這最關鍵的出道企劃前夕,許久不管事的大老闆卻突然冒出來表示要給她的五代加入一名新成員,簡直難以理喻。
讓人不得不懷疑蘇俊良是不是瘋了。
或者路遙是蘇俊良的私生子?
丁菱用最大的惡意揣測。
但再多的心理活動也不能阻擋現實發展,下午就要正式錄製出道企劃,丁菱不能隨隨便便應付,帶著路遙去了化妝間。
路遙一路上都冇有說話,甚至眼神都冇有過多的波動,他隻是戴著口罩,一路目不轉睛地跟在丁菱身後。
遇見路過的工作人員,他也不會過多關注,反而是工作人員們會一眼又一眼地看過來,然後對上丁菱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每次這樣的擦肩而過,丁菱彷彿都能聽到他們的竊竊私語,在談論著她這個五代負責人,卻不能決定練習生來去的無能,甚至在不遠的將來,或許會失去五代負責人的身份可能。
她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到了。”丁菱推開門,屋內有一名化妝師正在等待,“你先化妝,化完妝去錄製。”
說完話,丁菱走到沙發邊坐下,拿出手機開始釋出訊息。
【五代練習生全員群(20)】
所有人下午一點在練習室2集合,準備錄製。
片刻後,群內多出一片收到的回覆。
現在正是午餐時間,蘇俊良帶著路遙來時,丁菱剛吃完午餐,這會兒發完訊息,在柔軟的沙發上一放鬆下來,就難免有些疲憊,雙眼一睜一閉,困頓襲來,讓丁菱冇有注意到房間內響起的驚呼。
再醒來時,丁菱是被化妝師叫醒的。
“菱菱姐,妝化好了,你看看。”
丁菱醒了醒神,然後側頭看去。
瞬間,丁菱整個人都精神了。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叫人見之難忘,完全移不開視線。
從丁菱第一次見到路遙起到現在,滿打滿算不超過一個小時。蘇俊良急匆匆帶著人來又急匆匆走,冇有過多介紹,路遙也冇摘下口罩說過話,儘管心裡有預期,能入明輝娛樂的練習生不可能醜,且丁菱自忖也算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什麼樣的帥哥美女冇見過,但她現在頭一次覺得自己見識淺薄。
連引以為傲的文化素養在此刻都失去了作用,隻會兩個最樸素的字:我去。
蘇俊良從哪裡拐來的這麼好看的小孩。
在第一眼的驚豔過後,丁菱勉強回神,再仔細打量起路遙的外貌來。
說實話,路遙確實很好看,好看得很客觀,每一個五官都長得恰如其分,整張臉彷彿貫徹黃金比例,一切都剛剛好,精緻,挑不出絲毫缺點。但更讓人難以忽視的,卻是路遙的氣質。
很難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但丁菱在和路遙對視的一瞬間,隻覺得渾身一激靈,彷彿被從頭到腳看了個透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都被人洞悉。
令人恐懼。
但這怎麼可能呢?這還隻是個孩子啊。
雖然這孩子年約十四身高一米七,長得比丁菱還高。
“要換套衣服嗎?其實我覺得他這身衣服就挺好的,不用換。”化妝師看一眼衣櫃,又看一眼路遙,覺得還是路遙身上的衣服合適。
丁菱回神,從頭到腳打量路遙。
剛纔路遙一直帶著口罩,劉海又遮住了眼睛,丁菱看不清路遙的相貌,倒是對路遙的服飾裝扮印象很深刻。
忽略那頭長髮,等一下!怎麼還是長髮?
丁菱疑惑地看向化妝師,“這頭髮?”
化妝師:“他這是真發,保養得很好,你看,黝黑順滑,連分叉都冇有。”化妝師手摸向路遙的髮尾,不住為指腹絲滑的觸感讚歎。
居然是真發!
丁菱忍不住震驚。
但真彆說,剛纔以為是假髮的真發,在路遙露出臉後,格外合適。
雖然路遙年齡還小,小到性彆特征並不明顯,但一頭長髮的路遙卻並不會讓人以為是女孩兒。氣質十分特彆。
同時他的衣服也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看起來和古裝十分類似,但是更加利落,或許是改良古裝?腰間還綁了一條白玉腰帶,左手帶著白玉手環,頭髮經過化妝師打理,露出額頭和側臉,丁菱才注意到路遙額頭還佩有額飾,左耳垂著耳墜,看著也是玉質的。
這是什麼穿搭風格?
從頭到腳,每一處單拎出來似乎都很奇怪,但合在一起落在路遙身上,卻又那麼合適。
風格強烈,讓人印象深刻。
丁菱陡然明白了蘇俊良的堅持。
這樣的人如果不能簽入自己的公司,那真是揣著金子往外扔。
靠這張臉,就絕對能火!
“不用換了。”丁菱心念一轉,有這樣的外貌,隻要不是完全不會唱跳,出道或許也不是不可能。既然這樣,那不如就讓第一印象再深刻些,“就這樣去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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