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後視鏡中的莫澤楷,不敢隨意發動車子。
忽然,車門再次被打開,一盒暈車藥遞到了莫澤楷麵前。
“莫澤楷,你是不是暈車了,快吃一粒暈車藥……”
話音未落,岑朝朝看清了莫澤楷滿麵淚痕的樣子,有些慌亂了起來。
“莫澤楷,你怎麼了?暈車這麼難受嗎,我們要不去醫院吧……”
莫澤楷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麵前這張臉,使勁眨了眨眼。
他的眼前隻有岑朝朝的嘴巴在一張一合,他自動忽略了這個世界除岑朝朝之外的所有聲音。
不等岑朝朝說完,他猛地把岑朝朝扯到了自己的懷裡,在那小巧的唇瓣上印上重重一吻。
看著一臉莫名的岑朝朝,莫澤楷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
“你冇暈車啊,我看你一直捂著胸口不說話,以為你很不舒服呢。”
岑朝朝氣鼓鼓地衝莫澤楷說。
忽然,她好像明白了莫澤楷莫名其妙的舉動。
“莫澤楷,你不會以為,我是回去找程暮了吧?”
看著莫澤楷再次湧現的淚珠,岑朝朝又好氣又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大腦袋。
跟程暮在一起了五年,剛剛聽說他服藥自殺時,她的心中的確有點著急。
畢竟倘若一個活生生的人因自己而死,她恐怕永遠也不會從愧疚中解脫。
但後來她看到了程暮搶救成功的訊息,也反應了過來。
出軌是程暮的選擇,服藥亦是程暮自己的選擇,這些都與她岑朝朝無關。
況且她也不是醫生,去或不去,都影響不了搶救的結果。
反而還可能讓程暮萌生不該有的希望,加深兩人本就不該持續的糾纏。
不管是為了讓程暮徹底放下,還是為了她自己,她都不該再出現在程暮的麵前了。
因此她剛剛隻是匿名給程暮定了一束花,傳達適度的關懷,便決定徹底放下。
又看到莫澤楷好像暈車了有些胸悶,才衝下了車去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