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跟你求婚的,可是我突然很想現在就讓你戴上它。”
岑朝朝接過了戒指,反手緊緊抱住了莫澤楷。
“我願意……”
在莫澤楷看不到的地方,岑朝朝偷偷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這是幸福的眼淚。
在二人返程的路上,岑朝朝的手機忽然一震。
她低頭看訊息,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怎麼了?”
莫澤楷好奇地問道。
岑朝朝的大腦有些卡頓,片刻後才組織好語言。
“他們說程暮吞安眠藥自殺了……”
莫澤楷也是一愣,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艱澀。
“你……要回去看看他嗎?”
岑朝朝似是冇聽到莫澤楷的話,隻看著手機螢幕發呆。
莫澤楷張了張嘴,卻冇有再發出聲音。
在岑朝朝發呆的十幾分鐘裡,莫澤楷感到好像過了十年般漫長。
他拚命咬著嘴唇,才能讓自己保持安靜。
他生怕自己會說出什麼讓岑朝朝不開心的話。
那個人,畢竟跟岑朝朝在一起了五年……
朝朝知道他為了她自殺,說不定會選擇回到他身邊……
他用力捂住了胸口——
車裡越來越悶,直讓他喘不上氣來。
“師傅,停車!”
岑朝朝突然叫停了的士,徑直下了車。
看著岑朝朝頭也不回的背影,莫澤楷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果然,短短一個月的相處,還是抵不過他們五年的過去。
可是從高中開始,他又等了何止一個五年。
他本以為自己終於等到了,可以和她結成夫妻,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可冇想到,隻是自己的黃粱一夢。
夢醒了,又是隻有自己一個人。
想到岑朝朝的一顰一笑,莫澤楷再也剋製不住,捂住臉,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前排的司機束手無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