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難道是,他連病人的住院和出院記錄都處理錯了?
不等他胡思亂想,小張簡單明瞭地提醒道。
“程主任,你有個美國的包裹在門口,記得簽收一下。”
程暮渾身一震,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美國的包裹?”
小張莫名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對,國際快遞,要你簽收。”
說完後,小張扭頭就走。
程暮“騰”地一下從椅子上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衝去。
他無法控製自己,他的整具身體都在因為過於亢·奮而微微發抖。
顫抖著捧起這包裹,程暮瞪大了眼睛。
重量很輕,像是衣服。
應該不是他原本的東西,岑朝朝走的時候隻帶走了自己的物品。
那麼會是什麼呢?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把包裹捧在胸口,急不可耐地往辦公室飛奔,一路上無視了所有同事向他打的招呼。
關好辦公室的門,他急促地喘了幾下粗氣,然後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裹。
好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他顫抖著打開了盒子,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程暮的眼中霎時間盈滿了熱淚。
精緻的盒子裡,是一套裁剪精良的西服,以及一張字條。
字條上是列印的字跡:
“希望能夠在徐璐的婚禮上重逢,我想重新認識你。”
是的,他也聽說徐璐最近要結婚了,還受到了徐璐的請柬。
他前段時間才知道,他的同學徐璐,是跟岑朝朝關係不錯的工作夥伴。
因此即便包裹和字條都冇有署名,程暮也相信這個包裹一定是岑朝朝寄來的。
岑朝朝冇有那麼狠心地把他丟掉。
岑朝朝終於願意給他挽回的機會了。
他輕輕地捧起了盒子裡的西服,捂在自己的胸口。
片刻後,程暮蹲在地上嚎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