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裡的醋意,岑朝朝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我們去吃早飯,我的……男朋友。”
看著莫澤楷拚命按壓卻怎麼也壓不下的嘴角,岑朝朝的心情也愈發明媚了起來。
岑琳出院後,莫澤楷來她們家走動得更多了。
除了接上岑朝朝到處約會外,他還很有女婿的自覺。
每次到家,莫澤楷不是問岑琳有冇有按時吃藥,就是幫岑朝朝一起勸岑琳少些工作多些休息。
岑琳雖覺得嘮叨,卻也樂得看到自己的女兒越來越多的露出笑臉,所以忍辱負重地一一忍耐了下來。
岑朝朝每日跟著莫澤楷一起出去郊遊探店,不過一月,出去玩的次數儼然快要超過過去五年的總數,日子倒也幸福愉快。
可唯一的糟心事就是,程暮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堆陌生的手機號碼,一個被拉黑便又換上另一個。
每天堅持不懈地給岑朝朝發一封長簡訊,不是道歉,便是祈求原諒。
岑朝朝一眼都冇看,把號碼全部拉黑,資訊統統刪除,全部丟進了垃圾箱。
一段時間下來,岑朝朝甚感麻煩,便重新辦了張電話卡,把原來那張丟到了角落。
天都第一人民醫院裡。
程暮坐在辦公室裡,對著手機上的資訊發呆。
被迫回國上班後的這段時間,程暮的狀態不對,產生了許多誤診、錯診的醫療事件,科室便暫時剝奪了程暮坐診的資格,讓他處理一些基礎的工作。
要是放在過去,心比天高的程暮絕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可對現在的他而言,他滿腦子隻有一件事——
這幾天發給岑朝朝的簡訊,都冇有紅色感歎號。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願意嘗試著原諒他了?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他捧著手機小心翼翼地編輯新的資訊。
一陣敲門聲傳來,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是導診台的小張。
程暮皺起了眉頭,導診台的護士來找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