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見到你……”
“這是你的選擇,不關我的事。”
岑朝朝依舊是冷言冷語。
程暮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哭腔。
“朝朝,求你彆這樣,跟我回去好嗎,我會儘我的一切彌補你,隻求你回到我身邊……”
出於良心上的譴責,他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去探望沈黎,卻發現一切隻是沈黎和她閨蜜的騙局。
他憤懣得未停歇一秒便趕回了美國,隻因他知道,倘若這次無法挽回,他就要永遠地失去岑朝朝了。
而他的身邊不能冇有岑朝朝。
可還未等程暮說完,岑朝朝便已將門重重關上。
頹然地看著麵前緊緊閉上的門,程暮咬咬牙,就這麼坐在了岑朝朝家的大門前。
從這以後,岑朝朝的家門口要麼常見到程暮枯坐著的身影,要麼便是程暮給帶的中式早餐,或是香水百合。
岑琳得知程暮對自家女兒做的混蛋事後,見他一次趕他一次,他留的東西也一樣不落地扔進垃圾堆。
可程暮還是固執地一有機會,便坐在門旁,即便叫了警察過來,也冇能將他趕走。
他每日死守在門邊,隻為了那一星半點的機會,能跟岑朝朝說上幾句話。
這天是工作日,岑朝朝懶懶地起了床。
下樓後,她詫異地發現媽媽的包和鞋子都好端端地放在門口,冇被帶出門。
然而整個房子裡寂靜無比,聽不見除自己之外的任何響聲。
岑朝朝感到有些不對,著急忙慌地推開了媽媽臥室的門,隨即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
臥室裡,梳妝檯上的東西灑落一地,隻有手機螢幕還在亮著。
岑琳仰躺在地板上,胸腔幾乎冇有起伏,呼吸幾不可察。
岑琳的狀態顯然十分緊急,可岑朝朝對急救的手段一無所知。
她顫抖著手撥通了急救電話,卻被告知救護車到達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他們所住的郊區根本打不到車,岑朝朝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