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吵架時,岑朝朝夜不歸宿便是住進了梁琳家裡。
最後是他捧著花把她哄回了家。
這次一定也不例外。
電話終於接通,對麵卻傳來梁琳冷漠的聲音。
“朝朝不在我這,請你離她遠點。”
還冇來得及迴應,電話便被掛斷,再打回去已是忙音。
梁琳的態度為何如此古怪,程暮已經冇心思探究。
他頹然地癱坐在地上,滿腦子隻有一件事——
岑朝朝不在梁琳家,又能去哪呢?
目光掃過牆麵上的歐式時鐘,程暮精神猛地一陣。
他趿著拖鞋衝下了樓,穿過暴雨衝進車裡。
公寓!岑朝朝一定是在那套小公寓裡!
岑朝朝的媽媽在她成年時送她了一套小型歐式公寓,為了和他一起生活,岑朝朝才搬了出去。
如今她已經從他的房子裡全部搬走,那麼多東西,她一定是又搬回了她的公寓裡!
程暮無暇顧及自己濕透的頭髮和衣服,胡亂抹了把臉便發動了車子,跟往日裡衣冠楚楚的他判若兩人。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激動地掏出手機,可螢幕上赫然是沈黎的名字。
以往心心念唸的名字,此刻卻擾得他心煩。
“程暮,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程暮揉著眉心沉聲道:
“有急事,回頭再說。”
不等她繼續哭下去,程暮按掉電話,把手機丟到了後座。
他在花店買了一束香水百合,隨後狠踩油門,趕到了岑朝朝的公寓樓下。
暴雨仍在繼續。
看著公寓窗戶裡亮著的溫暖黃光,程暮長出了一口氣。
岑朝朝果然是搬回了這裡。
他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淩亂的頭髮,然後走進了雨中。
偌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他卻隻顧彎腰護住那束香水百合。
不為彆的,隻因他有種莫名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