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來的婚禮策劃案。
裡麵具體到婚紗和禮服的款式,還有婚禮中每一個場景的設計圖,都是岑朝朝親手畫的。
程暮一直不理解岑朝朝為什麼不把這些交給婚慶公司,他覺得專業的事就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而岑朝朝當時鼓起了包子臉,理直氣壯地說,她的婚禮她做主,她要設計出她夢想中的婚禮。
她說她要把婚禮辦成他們的記憶中最最美好的回憶,直到七老八十歲,也能想起來這份美好。
他至今都還記得岑朝朝那時的樣子,彎彎的眼睛中好像藏著浩瀚星海。
他看著光禿禿的桌麵,顫著手拉開了抽屜。
映入眼簾的是被當成廢紙揉成一團的婚禮策劃案、那枚粉色的心形鑽戒,還有一張照片。
照片浮在最上方。
紅色的背景牆前,岑朝朝笑得很苦,而他卻在一旁低頭看向手機。
如此貌合神離的照片,她竟然還列印了出來。
他顫抖著把亂糟糟的婚禮策劃案拿出來,想努力用手撫平,卻看了到下方的字條。
是岑朝朝的字跡。
“分手吧。”
血絲在程暮的眼中蔓延,他死死盯著這張字條,想努力從中看出一星半點惡作劇的痕跡。
卻是徒勞。
那張紙條被他死死捏著,直到被他手心的汗水浸爛。
她要跟他分手?
就因為他這段時間冷落了她?
可她明明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他們還說好了下個月就領證,她怎麼能就這樣不聲不響地一走了之呢?
在一起五年,即便生他氣想離開,也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吧?
他顫抖著手指撥通了岑朝朝的電話,耳邊響起的依舊是一陣忙音。
他又找到岑朝朝的微信聊天框,迫不及待地發出一句“朝朝”,迴應他的是一個猩紅的紅色感歎號。
突然,他猛地起身飛速地撥了一個號碼,攥著拳焦急地左右踱步。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