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琳知道了她要出國的訊息,每天都要電話轟炸她半個小時。
但梁琳卻也不勸朝朝留下,她早就察覺到這個死人平常根本不關心自己的閨蜜。
她點過岑朝朝好多次,無奈朝朝卻像被下了迷·魂藥似的,覺得程暮千好萬好。
如今岑朝朝終於做出這樣的決定,梁琳是發自內心替她高興的。
聽到梁琳委委屈屈的話,岑朝朝勾起嘴角。
“我安頓好就給你買機票,你可以去找我玩一段時間。我也會經常回國找你的!”
安撫好梁琳,岑朝朝繼續拆這麵照片牆的最後幾個相框。
拆下最後一顆釘子,她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死死抱住。
程暮瘋狂地吻著她的唇瓣、耳後、和脖頸。
岑朝朝的第一反應是心驚。
這樣反常,程暮怕不是聽到了自己剛剛說的話。
心臟快要跳出胸膛,岑朝朝強壓下慌亂,把程暮推開。
下一秒,程暮皺著眉頭,把岑朝朝鎖進自己懷裡。
“你最近怎麼不主動問我工作了?還把照片牆給拆了?”
以前的岑朝朝對程暮愛得癡迷,連他工作中的瑣事都聽得津津有味。
而如今的她已經徹底失了去瞭解他的興趣。
“你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而且,你不是嫌這麵照片牆亂嗎?”
岑朝朝的嗓音異常平靜溫和,溫和得讓人難以聽出其中的陰陽怪氣。
“去休息吧。”
程暮心中萌發出幾分感動。
大概是快要結婚了的緣故吧,朝朝越來越善解人意了。
他揉了兩下岑朝朝的頭。
“明天我們去看銀河護衛隊,然後去吃大餐,你彆忘了。”
“好。”
看著岑朝朝應下,程暮放心地伸了個懶腰,轉身朝臥室走去。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竟然還記得要帶她去看電影。
岑朝朝拆完照片牆,隨意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