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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那邊比較緊急,所以我才陪她檢查的,你不要太斤斤計較了。”
看著程暮心虛卻還要強詞奪理的樣子,岑朝朝覺得簡直冇意思透了。
她閉了閉眼,古井無波地開口。
“你做得對,多年的朋友,怎麼能丟下她不管呢。”
“而且,先照顧病情危急的病人,醫生都會這樣做。”
隻是,他不隻是醫生,還是岑朝朝的未婚夫。
岑朝朝把最後一句吞了回去。
看著岑朝朝變得如此溫順懂事,程暮心中平添了幾分憐惜之情。
“我們週六去看電影吧,你不是一直想看銀河護衛隊嗎?”
“好。”
岑朝朝是忠實的漫威迷。
不管是跟誰一起,她確實很想看這個片子。
程暮伸手想摸摸岑朝朝的頭,卻被她低頭躲了過去。
“我肚子又有點難受,先睡了。”
岑朝朝起身走遠。
程暮皺了皺眉頭,卻又被手機上的訊息吸引了注意。
他輕手輕腳地出了門,撥通了沈黎的電話。
第二天,岑朝朝完成了工作交接,辭掉了工作。
接下來的週三到週五,她都在悄無聲息地收拾東西。
先是她不常穿的衣服,隨後是一些生活用品,最後是家裡跟她有關的裝飾。
家裡越來越空,岑朝朝的心也變得越來越輕。
輕得好像隨時可以飄向任何地方。
而程暮每天都要“值班”,回家便摸著黑直接睡覺。
因此也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同。
更何況他本來也不關注這些跟她有關的“細節”。
這天晚上,岑朝朝正邊打電話、邊拆他們的情侶照片牆。
這是她執意要做的裝飾。
把每一年的經典照片都列印出來掛到牆上,如今竟也掛滿了整整一牆。
“朝朝,你要出國怎麼早不跟我說,我好捨不得你!都怪那個死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