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娠初期的女人也會有情緒不穩多愁善感的症狀。”
裴文期聽到“妊娠”二字,眼睛瞬間亮了,似乎剛剛一臉苦惱的人不是他。
連忙吩咐了下人去請大夫,撒腿便朝著葉歡顏院子裡奔去。
隨後整個裴府都響徹他狂狼的叫聲:“我要做爹爹了!”
是的,葉歡顏有了身孕。
上一世她和腹中孩兒被林暮暮所害,裴文期也孤苦一生。
這一次,她的孩兒應該能順利降生吧,他們一家三口一定會幸福。
自打葉歡顏有了身孕,全府上下都將她寵的冇邊了。
這日,裴文期來找我時,我正在庫房撅著屁股四下尋覓,想著給葉歡顏的孩子找些金元寶金鎖頭之類。
“你那妹夫張冕到底是什麼來頭?”
“前些日子才無緣升遷,這才幾天功夫,便輕鬆躋身二品大員了!”
“連帶著他的夫人竟也得了誥命。”
裴文期眉頭緊鎖,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他這次也該升職的,冇想到一心撲在葉歡顏身上竟被那張冕鑽了空子。
我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因為上一世他能得到這官職完全是因為我。
那秦丞相私下買賣官職,張冕找到他時,他卻直言不求錢財。
追問之下才知道,這老匹夫竟好人妻,做夢都想著嚐嚐彆人妻子的味道。
我自然是寧死不從,可那張冕趁我不備將我迷暈,親手把我送上了那老東西的床榻。
後來他便如願以償,連帶著我也被封為誥命夫人。
之後那老匹夫便三番四次打我主意,張冕有求於他,也隻能一次次將我拱手於人。
這一世想必是用林暮暮換來的。
她終於如願做了誥命夫人。
隻是不知道,她此時此刻內心作何感想。
我到底還是低估了林暮暮。
她剛得了誥命便如同上回一般等不及,連夜命下人挨家挨戶送了請帖。
說是大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