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一會開口:“夫人,你這妹妹可真是個厲害人物啊。”
我無奈地搖搖頭:“讓你見笑了。”
“還要謝謝你今日你出言維護於我。”
葉歡顏見我如此客氣,倒有些生氣:“夫人怎麼如此見外?夫人平日待我如同親姐妹,我自然是要站在夫人這一邊的。”
我看著她一臉真誠的模樣不禁有些感慨。
我和林暮暮分明是親生姐妹,她卻視我如死敵。
而葉歡顏與我看著是敵對關係,卻比那林暮暮待我真心。
那日之後,林暮暮嫉妒成性迫害府中丫鬟的事情傳的人儘皆知。
張冕剛剛入仕,又正處在升遷的關鍵時點,這傳聞一出,瞬間升遷無望了。
上司還當眾提點他,讓他好好處理後宅之事。
張冕眼瞅著到手的官職就這麼被林暮暮攪黃了,發了好大一通火。
那丫頭最後還是留在了府中,張冕心疼她吃了苦,高調地抬她做了姨娘,恩寵有加。
林暮暮則被罰了三個月禁足,靜思己過。
近日,葉歡顏不知怎麼的變得喜怒無常,時常與裴文期鬧彆扭。
有時裴文期嘔著氣便來找我寬慰幾句。
“朝朝,你快幫我想想辦法,這已經是歡顏這個月第三次生氣了!”
我瞧著裴文期手足無措的樣子忍俊不禁。
“我還能有什麼法子,我的小庫房都快搬空了……”
我無奈地擺擺手。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我稍稍說錯一句,她便要生好大的氣。”
“她身邊的丫頭說,她時常自己一個人待著待著便哭了。”
“也不知道是哪裡惹到她了。”
裴文期還在抓耳撓腮。
我腦中卻閃過一個想法,急急抓住裴文期的手問:“找大夫看過了嗎?”
他被我弄得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生氣也找大夫看?”
我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我在醫書上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