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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頒獎典禮結束後，我婉拒了所有的媒體采訪。
我脫下那身掛滿勳章的禮服，換上了一身輕便的便裝。
陳少校，不，現在已經是陳大校了，他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份絕密檔案。
“昭雪，恭喜你。不過，新的任務已經下達了。”
“西北大漠的試驗場，需要你親自帶隊去主持下一次的試射。”
我接過檔案，看都冇看一眼，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時可以出發。”
陳大校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其實，你現在已經功成名就了，完全可以留在總部，享受一下生活。”
“你這七年，太苦了。”
我搖了搖頭，走到窗前，看著外麵車水馬龍的街道。
“教官，你不懂。”
“對於我來說，隻有待在實驗室裡，待在試驗場上，我才能感覺到自己是真實活著的。”
“那些榮譽、勳章，都隻是身外之物。”
“我真正在乎的，是我的國家，能不能因為我的存在，而變得更加強大。”
陳大校沉默了片刻，深深地歎了口氣。
“你是個純粹的人。國家有你，是國之大幸。”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有件事，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
“國安局那邊傳來的訊息，你那個弟弟林天賜，因為參與黑社會性質組織鬥毆，被打斷了雙腿，現在是個殘廢了。”
“你母親劉桂芳刑滿釋放後，靠撿垃圾養活他。聽說前幾天，劉桂芳在街上撿垃圾的時候，冇注意看紅綠燈，被一輛大貨車當場撞死了。”
“林天賜現在一個人在出租屋裡，無人照料，已經被社區送去了福利院。”
聽到這些訊息，我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連一絲憐憫都冇有。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我淡淡地說了一句，便將這些人的名字，徹底從我的腦海中抹去。
他們的人生，早就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研究所的大門。
一輛軍用的越野車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我坐上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風景，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期許。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那裡，纔是我真正的星辰大海。
從此，昭昭冰雪，再無多餘。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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