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心理疾病。
所以很清楚要怎麼才能把一個人逼上絕路。
我不敢看手機,不敢出門。
稍微的聲響都會讓我瑟瑟發抖。
我開始大把大把地吃安眠藥,手腕上的傷口一道接著一道。
最絕望的時候,我躺在浴缸裡,任由身下的溫水被染成鮮紅色。
那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秋日微涼的冷風,將我從回憶中帶回。
我攏了攏圍巾,下意識地想要離開。
隨機的鏡頭卻突然掃到了這裡。
大螢幕上映出了我蒼白的臉。
本來還在接受記者采訪的蕭野,身體一僵。
快速轉頭看向我。
有望衝擊五連勝的王牌種子選手,再也不複剛纔的遊刃有餘。
眼中滿是震驚。
甚至比當初親眼目睹我的死亡時,表情更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