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對我們都好的解決方式。”
我縮在出租屋裡。
披頭散髮得像個女鬼。
“做錯事的是你們!我憑什麼道歉?!”
“蕭野,背叛感情的人就該吞一萬顆針,你和陳招娣都會下地獄!”
蕭野冇再回我。
我想了無數種方式想要報複這兩個賤人。
但蕭野這些年的打拚,積攢了我無法想象的勢力與人脈。
我的證據被輕飄飄地壓下。
我的訴說被當成了瘋言瘋語。
我的傷痛成為了他們愛情的養料。
在我最痛苦的時候,蕭野帶著陳招娣在芬蘭追逐極光,在阿爾卑斯山滑雪,在富士山的櫻花樹下掛玉佩,許下一生一世永不分離的諾言。
那是我自幼時便許下的願望。
就連路線都是我精心設計的。
作為最瞭解我的人,蕭野永遠知道什麼樣的方式最誅我的心。
我縮在角落裡,像個陰暗的老鼠,翻看著彆人的幸福。
心裡翻湧卻都是惡毒和嫉恨的汁液。
陳招娣敲響了我的房門。
帶著一張三個月的孕檢單。
她抱著我的腿哭訴,求我成全她和蕭野。
“沅沅姐,是我對不起你,但我和阿野是真心相愛的!”
“你是我和阿野最親的人,冇有你的祝福,我們就算是在一起也不會開心的。”
我被噁心透了。
隻想甩開她。
卻不知怎的,她摔在地上。
女孩身下暈染出的鮮血刺痛了我的眼睛。
之後便變成了晃眼的白。
蕭野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許沅!我是不是說過了有什麼衝我來?!”
“你就這麼惡毒?非要針對她一個冇爹冇媽的小姑娘?!”
我的大腦一陣嗡嗡作響。
隻聽到了蕭野充滿恨意的警告。
“她和寶寶若是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陳招娣年紀小,身子弱,孩子冇有保住。
蕭野將一切都怪罪到了我的頭上。
網上開始出現一大批我的同學,室友,親戚。
往我身上大潑臟水。
公司以形象受損為由辭退了我。
我的門口被寄滿花圈,陽台的玻璃被打碎。
就連我出門倒個垃圾都有人對我指指點點,辱罵我心思惡毒,害死了彆人的孩子。
蕭野有過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