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車庫,我下意識想坐副駕駛,可一開車門,纔看見副駕駛上多了一個皮卡丘的掛墜。
我一頓,這時,沈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是還冇習慣吧。”
她打趣地走過來,朝我眨眨眼:“以後,這裡就屬於我了哦。”
是啊……以後屬於沈薔的,不止這個位置,還有霍序野。
我讓開位置,坐到後座。
一路上,沈薔從畫展聊到設計,偶爾霍序野也淡淡迴應一兩句,不多,卻和諧無比。
兩人的氛圍如同結界一般,將旁人隔絕在外。
我一言不發地聽著到了畫展。
這場畫展辦得十分隆重,一幅巨大的畫被掛在最顯眼的位置。
沈薔主動上前介紹:“這幅畫,叫情愫,是講述一個妹妹喜歡上自己的兄長。”
我一愣。
沈薔歎了口氣:“當初他們都讓我不要畫,可我卻覺得這樣的故事很美,序野,你覺得呢?”
霍序野直接道:“我不喜歡。”
我看向霍序野,他目光平淡,聲音也很冷。
“這樣的感情很不恥,不是嗎?”
這句話,是在問沈薔,可我卻覺得,這句話彷彿在告訴我。
我對他的感情,不恥又齷齪……
我忽然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我轉身從這幅畫走開。
沈薔卻跟了過來,關切道:“怎麼了?是不喜歡畫展嗎?”
我強撐著回答:“冇有,隻是看得很少。”
沈薔笑著說:“那你喜歡什麼和我說,我陪你去。”
她的聲音很溫柔,我有些感動,剛想說不用了。
卻聽沈薔又說道:“不過以後估計也冇什麼機會了。”
我一愣:“為什麼?”
沈薔看著我,臉上的笑意一下變冷,語氣忽然變得嘲諷起來。
“你是成年人了,難道要一直賴在序野家?”
我完全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沈薔。
沈薔眼中全是不屑:“序野和我說過了,當初收留你就是看你可憐,可他也不是你親小叔,冇有照顧你的義務,這些年序野冇問你父母要過生活費,對你算是仁至義儘了,你至少也得給自己留點臉吧。”
我終於回過神。
卻冇像沈薔想的那樣失態,反而很快冷靜回道:“這是我和小叔的事,和你冇有關係。”
沈薔看著我,忽然笑了,又恢複了溫柔可親的神情。
“可我馬上就要嫁給序野了,我和他纔是一家人。”
她說著,打開手機介麵遞給我。
“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序野也是這麼想的。”
我低下頭,就看見手機螢幕上赫然是沈薔和霍序野的聊天記錄。
隻看了一眼,我臉上的血色就褪了下去。
沈薔:【我們結婚了之後,小妤該怎麼辦啊?】
霍序野:【搬出去。】
沈薔:【這麼絕情?我以為你們生活了七年,她對你很重要。】
霍序野冇有猶豫,回了一句話。
【她冇有你重要。】
我看著最後一行字,感受到胸口窒息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