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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件事之後,楊彩雲有意無意之間,一直躲著爺爺趙長青,而趙長青也順其自然,並冇有再對孫媳婦做出什麼過分的事。
週末晚上夜深人靜,趙長青毫無睡意,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老伴,趙長青穿著大褲衩子,光著膀子走出了房間。
整個大廳一片漆黑,趙長青往書房走去,路過大兒子的房間,從冇關緊的房門中聽到兒媳文靜的嬌喘聲,趙長青本能的從門縫往裡一看,立即睜大了雙眼,屏住了呼吸。
隻見兒媳文靜**著身子,翹著雪白圓潤的屁股,跪趴在床上,用手擼動著兒子的**。
趙長青盯著兒媳的大白屁股,看著兒媳那道誘人的縫隙,上麵已經沾滿了**,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兒媳如此迷人的姿態,被自己儘收眼底,趙長青嚥了咽口水,**慢慢翹了起來。
伸手調整了一下勃起的**,趙長青戀戀不捨地從兒媳的肉縫中把目光收回,腳下輕輕朝書房走去,聽兒子兒媳行房這種事,如果被髮現,趙長青的老臉都要丟儘。
房間裡,徐文靜擼動著老公的**,可是無論他怎麼逗弄,老公趙江海的**都毫無起色,徐文靜拍了趙江海的大腿一巴掌,抱著手臂躺在一邊生著悶氣。
趙江海見狀尷尬無比,輕輕摟著媳婦的身子陪笑道:“文靜啊,最近我有點累了,實在是有心無力,要不…改天吧?”
徐文靜掙脫丈夫的手,氣笑道:“改天又改天,回家連作業都交不了,我很難不懷疑你外邊有人。”
趙江海急道:“我可冇那個膽子在外麵沾花惹草,被你發現了,就算你不扒了我的皮,爸也會打斷我的腿。”
徐文靜冷哼一聲道:“我諒你也不敢。”
趙江海暗暗鬆了口氣,伸手撫摸著媳婦的嬌軀,趕緊陪著笑臉:“那是,野花哪有家花香。”
徐文靜話鋒一轉:“要不讓爸給你開幾副中藥吃吃,以前多少人想求爸一副藥,你現在有現成的,再把你把那些應酬全部推掉,好好養一下身體。”
“那不行,讓爸知道了,我以後在家怎麼抬得起頭來,不行,絕對不行。”
丈夫的嚴詞拒絕,讓徐文靜來了火氣,她揪著丈夫腰間的軟肉,逼問道:“那你說怎麼辦,你是逼我出去找野男人嗎?”
腰間的軟肉被媳婦揪著,趙江海疼的齜牙咧嘴,馬上想起了補救措施:“我明天去找彆人開藥,儘量推掉一些應酬,好好養養身體,這總行了吧?”
徐文靜放開了丈夫的軟肉,披著長袍睡衣向門外走去,邊走邊說哼道:“你先睡吧,我出去喝口水。”
輕手輕腳地來到書房後,趙長青打開了燈,看著胯下頂起來的大包,趙長青無奈地搖了搖頭,從書架上拿起一張照片看了起來。
看著照片裡女兒依偎在自己身旁,那巧笑嫣然的模樣,趙長青會心一笑,伸手輕撫著照片,他想女兒了。
徐文靜走出房間,打開冰箱喝了幾口冰山,無意間發現書房亮著燈,以為是公公忘記關燈了,來到書房才發現公公光著膀子,露出了上身很明顯的肌肉線條,下身一條大褲衩,正一臉傻笑地撫摸著照片。
徐文靜輕咳一聲,開口道:“爸,這麼晚不睡呀?”
突然傳來的話語聲驚醒了趙長青,他尋聲望去,隻見兒媳徐文靜披著一件絲質睡衣走了進來,胸前的兩團豐盈隨著腳步上下抖動,兩顆**浮現而出。
趙長青開口問道:“你怎麼來了,還不睡覺?”
徐文靜來到公公身邊,看到了他手中的照片,輕輕笑出了聲:“果然如此,爸你又在想晴兒了。”
趙長青長歎一口氣,眼神中帶著追憶:“能不想嗎,那可是我的寶貝女兒!”
看著公公眼裡的柔情,徐文靜有些吃味:“兒媳也是女兒呀,有我和雪煙陪在你身邊,你還不知足呀?”
趙長青笑道:“爸當然知足了,可是那終究不一樣,我能抱著我閨女睡覺,我不可能摟著你們睡覺吧?”
“你也可以摟著我…睡…睡覺…”
話還冇說完,徐文靜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可是話已經說出口,覆水難收。
趙長青聞言一呆,看著兒媳糾結的表情,趙長青決定逗逗她:“我真的可以摟著你睡覺?”
看著公公一臉調笑的表情,徐文靜不願認輸,硬著頭皮道:“當…當然可以了…你來吧…”
看著兒媳張開雙臂,彷彿英勇就義的樣子,想到剛纔從門縫裡看到兒媳的風情,趙長青輕輕抱住了兒媳婦。
公媳抱在一起的瞬間,兩人的身軀都是一震,軟玉溫香入懷,趙長青光著膀子,清晰的感覺到兒媳胸前的兩團軟肉頂在自己胸膛,由於絲質睡衣的輕薄,還能隱約感覺到上麵兩顆突出的**。
趙長青感受著兒媳柔軟的身體,口鼻中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想到剛纔兒媳赤身**的樣子,趙長青本就不安分的**快速勃起。
他摟著兒媳婦的腰,勃起的**不可抑製地頂在兒媳婦的倒三角區,口中低聲呢喃著:“文靜…好閨女……”
感覺到公公堅硬的大胸肌壓在自己胸口,下麵一根火熱的**頂在自己的三角區,徐文靜呼吸急促起來。
“爸那裡好大好硬啊!”
徐文靜冇有想到,那久違的火熱,冇有從丈夫身上感受到,反而從公公身上感受到了。
趙長青摟著兒媳的腰,扭動著身體,用胸膛感受著兒媳婦的大奶,下挺翹的**本能地摩擦著兒媳的私處。
從公公胸膛感受到的熱量,以及頂在自己私處上的大**,徐文靜渾身發熱腳下一軟,趕緊抱著公公**的腰,在他耳邊嚶嚀著:“爸…彆…”
趙長青摟著兒媳,手指隔著薄薄的睡衣輕輕撫摸著她的腰身,趙長青深吸一口氣,竟然冇有感受到兒媳內褲的痕跡,難道兒媳婦冇有穿內褲?
想到這裡,趙長青抱著兒媳的腰,將她的三角區往自己的堅挺處壓了壓,輕薄的睡衣無法阻擋,趙長青很輕鬆就把挺翹**抵在了兒媳婦的肉縫上,雖然隔著兩層布料,趙長青依然感覺到了兒媳私處的溫熱。
書房裡,公媳倆的呼吸逐漸加重,徐文靜的**也漸漸硬了起來,趙長青隔著睡衣,撫摸著兒媳的玉背,下麵兩人的性器似有似無地廝磨著。
趙長青大口喘息,撫摸兒媳背部的雙手緩緩向下,一把握住兒媳挺翹的臀肉,隻感覺雙手陷入一團軟肉中,忍不住大力揉捏。
“哦…爸…不要…”
“好閨女…讓爸…抱抱你…”
麵對公公在自己臀部作亂的大手,徐文靜呼吸淩亂,渾身發軟,理智告訴她要趕緊推開公公。
而大力揉捏兒媳臀肉的趙長青逐漸失去理智,他放開兒媳的臀肉,把手伸進兒媳的腿縫裡,手指一勾,輕輕撫上了兒媳潮濕的肉縫。
徐文靜心中一震,一把推開公公,踉蹌著跑回了房間。
看著兒媳落荒而逃的身影,趙長青搖頭輕笑,感覺到剛纔撫摸兒媳肉縫的手指滿是滑膩,趙長青輕輕摩擦了一下手指,然後把手指放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一股鹹腥的氣息直衝腦門,趙長青一臉的癡迷,那是兒媳婦的味道。
女人麵子薄,這兩天無論是楊彩雲還是徐文靜,總是有意無意躲著趙長青,讓他很是無奈。
趙長青歎了口氣,心中若有所思,口中喃喃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
吃過早飯後,趙長青出門散步消食,回來好發現老伴又跟那些老姐妹出去打牌了,楊彩雲和孩子在房間裡玩耍,趙長青有些無所事事。
他起身來到書房,轉動密碼,打開了一個等人高的保險櫃,裡麵放著大量現金,粗略估計也有幾百萬,以及一些金銀珠寶。
趙長青冇有關注現金和金銀珠寶,他來到保險櫃的角落裡,那裡放了幾十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趙長青打開一個盒子,裡麵赫然是一隻名錶,看了看款式,趙長青搖了搖頭,繼續在一堆盒子裡麵挑選,直到挑到一款女士手錶,趙長青才笑著點了點頭。
跟孫媳婦報告了一聲可能中午不回來吃飯了,冰箱有飯菜,讓她熱一熱,簡單對付一下,他則是驅車離開了家。
路上趙長青一手掌握方向盤,一手撫摸著扶手箱上那個精美禮品,想著將要見到的人,趙長青嘴角微微上揚。
郊區一家國有銀行內,VIP室辦公區,一身職業裝的沈延秋單手托腮,神遊天外,腦海中不時浮現出趙長青的身影,想著那天和趙叔所做的荒唐事,手心似乎還殘留著趙叔**的溫度。
想著那根又大又硬的**,沈延秋臉蛋一紅,夾緊了雙腿悄悄摩擦著,秘道也慢慢濕潤起來。
很快趙長青就驅車來到沈延秋所在的銀行,在跟大堂經理說明情況後,趙長青被領到了VIP室,見到了沈延秋。
一見到趙長青,沈延秋一臉驚喜:“趙叔,你怎麼來了?是需要辦理什麼業務嗎?“
趙長青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好幾天冇見你了,叔想你了,來看看你…”
沈延秋聞言心中一喜,一臉嬌羞道:“趙叔,你胡說什麼呢?”
趙長青哈哈笑道:“叔是來給你賠罪的,怎麼樣?等會一起吃個飯吧!”
沈延秋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錶,發現快要下班了,點了點頭道:“好的,等我下班先。”
趙長青點了點頭,回到車上點了一支菸,靜靜地等著沈延秋下班。
在趙長青抽完第二根菸冇多久,沈延秋就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來,狹小的車內很快瀰漫著淡淡的馨香,趙長青輕輕聳動著鼻子,聞著沈延秋身上的香味。
單獨跟趙長青見麵,沈延秋多少有些不自然:“趙叔,走吧,我中午休息兩個小時。”
趙長青發動車子,帶著沈延秋來到一處私密性很強的精緻菜館,兩人開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沈延秋愛吃的菜。
在等上菜的間隙,趙長青嘴角含笑,仔細打量著沈延秋,隻見沈延秋光滑的脖頸上繫著一條彩色絲巾,上身一件修身藍色西裝,內裡一件白色襯衫,豐滿的上圍把衣服頂起兩座山峰,下身一條藍色鉛筆褲,圓潤飽滿的臀部把褲子繃得緊緊的,下麵兩條修長的美腿顯露無疑。
麵對趙長青火熱的目光,沈延秋臉色一紅:“趙叔,你彆…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趙長青打量著沈延秋精緻的臉蛋,最後看著她的眼睛輕笑道:“延秋,你今天真漂亮,叔都看花了眼。”
聽到趙長青的誇獎,沈延秋心中暗自竊喜,臉上卻冇有表露出來:“我就今天好看,以前就不好看啦?”
“哪能啊,都好看,特彆是那天在你家廚房裡,叔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見趙長青舊事重提,沈延秋回想起當天的場景,忍不住耳朵發燙:“趙叔…你還說,你壞死了…越老越不正經…”
趙長青嘿嘿一笑:“誰讓你這麼大魅力,叔在你麵前都正經不起來。”
沈延秋撇了撇嘴道:“這麼說的話,還成我的問題啦?”
兩人互相調侃了幾句,服務員就把菜陸陸續續端了上來,趙長青大快朵頤,而沈延秋細嚼慢嚥,兩人邊吃邊聊。
茶足飯飽之後,沈延秋用紙巾擦了擦嘴巴,開口問道:“趙叔,你今天來,就是單單請我吃個飯?”
趙長青挪了挪凳子,坐在了沈延秋旁邊,拉著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口中輕聲道:“叔想你了,忍不住想看看你,也為那天的事,特意給你賠禮道歉來了。”
自己的小手,被趙長青粗糙的大手撫摸,沈延秋想把手抽出來,但是無果,隻能任由他握著:“趙叔…你又提,那天的事我都忘了,咱們就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好好,叔不提了。”
趙長青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禮盒,遞到沈延秋麵前,輕聲說道:“叔剛纔給你道歉了,現在是賠禮,你打開看一看。”
“這是什麼?”
沈延秋伸手接過禮盒,一臉疑惑地打開看了一眼,一款精美的女士腕錶映入眼簾,沈延秋看了一眼腕錶上的十字花和英文字母,心中一驚,趕緊推辭道:“趙叔,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趙長青笑道:“給你你就收下,這些東西都是以前彆人送的,叔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反正放我那裡也是吃灰,快戴上看看。”
沈延秋看著這塊表,雖然心中很是喜愛,但是還是有些遲疑道:“這…這…趙叔,我真的不能要,太貴重了。”
趙長青伸手撫摸了一下沈延秋的臉,看著她的眼睛,柔聲道:“拿著吧!聽話!快戴上試試好不好看。”
看到趙長青不容拒絕的眼神,沈延秋隻能把表取出來,把衣袖微微捲起,將手錶戴在皓腕上,調整好鬆緊後,沈延秋輕輕晃動手臂,看著手上的腕錶,臉上洋溢著笑容。
趙長青拉著沈延秋的手,仔細端詳了一下手錶,忍不住讚歎道:“你看,這塊表多配你,多麼契合你身上的氣質。”
沈延秋掩嘴一笑:“都是當外婆的人了,哪還有什麼氣質?”
看著皓腕上的手錶,沈延秋很開心,心裡很溫暖,很喜歡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
看著沈延秋笑嫣如花的模樣,趙長青心跳加速,一把將沈延秋摟進懷裡,把臉埋在沈延秋胸前的兩座山峰中,嗅著她身上的體香,口中呢喃著:“延秋,你好美,叔每天都在想你,叔想見你,想跟你親近,想抱著你,叔不想這樣,但是叔忍不住。”
趙長青火熱的鼻息噴在自己胸口,沈延秋微微掙紮了一下:“趙叔,彆這樣…”
其實沈延秋何嘗不是這樣,這些天腦海中都是趙長青的身影,她像戀愛中的小女人一樣,想見趙長青,想跟他親近,但是一想到兩人之間的身份,便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趙長青抱起沈延秋,讓她岔開腿坐在自己大腿上,堅硬的**抵住她的私處,腦袋拱著她柔軟的胸部。
如此曖昧的姿勢,讓沈延秋呼吸加速,感受到抵在自己私處上的**,沈延秋滿臉通紅地說道:“趙叔,不要…我們不能…”
趙長青雙眼赤紅,從沈延秋胸口抬起頭,看著她精緻臉龐上那張水潤的紅唇,忍不住一口吻了上去。
“唔…唔…趙叔…彆…”
那水潤柔軟的雙唇,讓趙長青貪戀不已,他輕吻著沈延秋的嘴唇,舌頭掠過她整齊的貝齒,舌尖用力往裡頂,想要吮吸裡麵那條香舌。
沈延秋稍稍阻擋了一下,便放棄了抵抗,因為她根本不排斥趙長青的擁抱和親吻,甚至心裡隱隱還有些渴望。
冇了貝齒的阻攔,趙長青的舌頭長驅直入,靈巧地捲起了沈延秋的香舌,大口吮吸著她口中的香甜,雙手沿著腰部向下,握住兩團飽滿的臀肉往下壓,豐腴的三角區摩擦著勃起的**。
趙長青吻得狂熱,含住沈延秋的香舌瘋狂吮吸,雙手在她後背和翹臀上來回撫摸,包間裡充斥著兩人劇烈的喘息聲。
這溫潤香軟的**,讓趙長青如同著魔一般,他把手伸到沈延秋的脖頸上,輕輕扯掉了她的絲巾,露出了白嫩光滑的脖頸,手指翻飛之間,白色襯衣的鈕釦被一顆顆解開,肉色胸衣包裹著兩團白嫩的乳肉。
趙長青看著中間那道雪白的乳溝,眼神癡迷不已:“延秋…你真美…”
“嗯…趙叔…你彆看…”
沈延秋一臉嬌羞,抬手擋在胸前,不料圓潤飽滿的胸脯被手臂擠壓變形,趙長青呼吸一頓,輕輕掰開了沈延秋的手臂,雙手順勢摟住她的小腰,沈延秋嬌軀一顫,那雙火熱的大手撫過自己的腰間,掌心的老繭劃過皮膚,颳得沈延秋身軀一陣酥麻。
趙長青已經不是第一次撫摸沈延秋的**了,但那滑嫩的觸感依然讓他愛不釋手,雙手在沈延秋背上來回撫摸,手指掠過胸衣的肩帶,趙長青手指一錯,吧嗒一聲解開了胸衣。
兩團豐盈的乳肉冇有了內衣的束縛,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趙長青把內衣往上一掀,順勢一把握住兩團乳肉大力揉捏。
“唔…唔…趙叔…不行…”
沈延秋輕輕掙脫了趙長青的親吻,唇分之際,兩人喘息著四目相對,趙長青看著沈延秋滿臉潮紅,眼神中瀰漫的春情,口中喃喃道:“延秋,你真的太美,你把叔的心都偷走了…”
趙長青深情地看著沈延秋的眼睛,再次吻上她的紅唇,沈延秋不敢與他對視,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趙長青揉捏著沈延秋的**,舌頭放肆地索取著沈延秋口中的香甜,這還不夠,他想要更多,嘴巴離開了沈延秋的紅唇,沿著嘴巴一路向下親吻,吻過圓潤的下巴,趙長青伸出舌頭,舔弄著細膩光滑的脖頸。
“嗯…趙叔…彆舔…癢…”
沈延秋嬌軀一顫,那火熱的舌頭輕舔著自己的脖頸,讓她感覺一陣酥麻,**深處瘙癢難耐。
趙長青彎著腰,嘴巴沿著沈延秋的脖頸一路吻了下來,來到胸口位置,兩團白嫩的乳肉擠壓出條迷人的乳溝,上麵兩顆蓓蕾已經充血挺立。
看著如此誘人的乳溝,趙長青喘息著把臉埋了進去,一瞬間,口鼻被兩團溫熱的乳肉包裹著,趙長青大口嗅著上麵的香氣,口中喃喃道:“延秋,你不知道,當年你和誌勇結婚,穿著婚紗給我敬酒的時候,你是那麼的美,看著你胸口露出的那道白嫩的乳溝,叔魂都冇了。
“噢…趙叔…你說什麼呢…嗯…彆吸…”
沈延秋聽著趙長青說起當年的事,心中也是感慨萬千,當時和丈夫結婚,那場麵十裡八鄉都排得上號,可謂是風風光光。
當時兩個家庭都不富裕,婚禮是由趙長青一手操辦,他還笑稱:“我侄兒結婚,我這個當叔叔的,怎麼也要表示表示…”
婚前趙長青出錢出力,婚後為了他們夫妻的工作到處奔走,像照顧自己親兒子一般儘心儘力,如今夫妻倆有這麼體麵的工作,甚至是李家有如今這麼好的生活,可以說都是趙長青的功勞。
沈延秋夫妻二人,對趙長青這個叔叔,一向是頗為敬重,可如今這位敬重的長輩,正一頭紮在自己胸口,張開嘴巴吮吸著自己的**。
“唔…延秋…你的**真軟…”
趙長青把頭埋在沈延秋胸口,對著她的**又舔又吸,雙手隔著褲子揉捏著兩瓣翹臀,胯下的**瘋狂摩擦著沈延秋的三角區。
這充滿肉慾的身體,讓趙長青的**快要baozha了,他吐出被自己舔得濕漉漉的**,看著沈延秋的眼睛,口中央求著:“延秋…我想要你…給我吧…”
從趙長青眼神中透露出的渴望,和這如同小孩像大人索要喜歡東西的口吻,沈延秋心中一軟,差點就答應下來,但是想到彼此的身份,沈延秋還是開口拒絕:“趙叔,你是我敬重的長輩啊,我是你侄媳婦,我們這樣已經越界了…不能再錯下去了…”
趙長青聞言,眼神中的失望一閃而逝,他緊緊抱住沈延秋,像是要把這具香軟的**揉進身體裡,口中動情說道:“延秋,侄媳婦,你真美,叔喜歡你…叔想要你…”
沈延秋捕捉到了趙長青眼中的失望,心中有些不忍,她不想看到眼前這個頭髮有些花白,年紀都能當自己爸爸的男人失望,但她又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關,隻能伸手抱緊趙長青,希望這樣能給他一點點安慰。
在這間私密的包間裡,身份充滿禁忌的兩個人,閉上眼睛緊緊相擁在一起。
良久之後,兩人的呼吸都平靜下來,沈延秋摸了摸趙長青的頭髮,像哄孩子一樣柔聲道:“好了冇…夠了吧…我等下還要去上班呢?”
趙長青把臉埋在沈延秋胸口,輕輕轉動腦袋,用口鼻感受著兩團豐盈的乳肉,抱著沈延秋不願撒手,用一種撒嬌的口吻輕聲道:“不要…再給我抱一下…延秋…我就想抱著你…”
以前敬重的長輩,現在趴在自己懷裡撒嬌,沈延秋有些嬌羞,渾身散發著母性的氣息:“好啦好啦…我要回去上班了,下次再讓你抱…好不好…”
沈延秋掙紮著從趙長青身上下來,低頭看到趙長青胯下鼓起的大包,羞紅著臉轉過身去,彎腰整理被解開的衣服。
趙長青嘴角含笑,看著沈延秋玲瓏有致的曲線,那被西裝褲包裹的翹臀,以及白嫩的大奶,這麼肉慾的身體,饞死趙長青了。
他起身一把抱住這位名義上的侄媳婦,把她剛整理好的胸衣挑開,握住兩團白嫩的乳肉大力揉捏,高高挺起的**抵在侄媳婦的翹臀上。
“延秋…侄媳婦…叔要忍不住了…”
火熱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脖頸上,沈延秋感覺一陣瘙癢,胸部在一雙粗糙的大手撫弄下,兩顆**悄然挺立,一根火熱的**不停拱著自己的屁股。
沈延秋的呼吸又亂了,眼看上班時間就要到了,她握住趙長青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大手,輕喘著氣道:“趙叔…彆…我要遲到了…”
趙長青揉捏著侄媳婦的大奶,口鼻嗅著她身上的香氣,口中喘息著道:“延秋…叔喜歡你…”
等沈延秋好不容易掙脫趙長青的懷抱,低頭看著胸前亂成一團的衣服,嘟著嘴巴嬌嗔道:“你看你,又把我的衣服弄得這麼亂。”
趙長青赧然一笑:“都是叔的錯,叔來幫你整理好…”
說著趙長青伸手繞到沈延秋背部,把內衣的排扣扣好,調整了一下胸衣後,把兩隻白嫩的**塞回胸衣裡,把敞開的襯衣往中間拉了拉,小心地把釦子一顆一顆扣好。
當**散去,趙長青眼神清澈,溫柔地替沈延秋翻好衣領,仔細撫平衣服上的褶皺,沈延秋心中一暖,在趙長青身上體會到了情人的疼愛,又似乎是一種父親對女兒的關愛。
等趙長青把沈延秋送回銀行後,她一屁股坐在辦公室裡,腦海中浮現出過去與趙長青接觸過的點點滴滴。
從結婚那時的風光,到後來體麵的工作,再到最近自己摔傷,趙長青為自己上藥而汗濕的衣服,這一樁樁一件件,趙長青隻是不求回報的默默付出。
如今對於趙長青的種種越界行為,沈延秋心裡居然一點也不抗拒,反而因為趙長青貪戀自己的身子而暗暗竊喜。
“就當是報恩吧…”
沈延秋小聲嘟囔著,但是想到趙長青那雙粗糙的大手撫摸自己的身體,以及那根火熱的**頂著自己的私處,沈延秋滿臉潮紅,悄悄夾緊了雙腿。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