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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趙長青來到書房坐下,閉上眼睛回想起最近發生的事,發現自己現在的**越來越強烈。
對於沈延秋,他當然是喜歡的,當年沈延秋結婚的時候,看著她精緻的臉蛋和那玲瓏有致的身段,趙長青失了魂一樣,那天的婚禮現場,趙長青的**硬了一天,回來之後幻想著她年輕的**,在媳婦身上狠狠發泄了一番。
作為長輩,趙長青其實一直覬覦著身邊女人年輕的**,但彼此禁忌的身份,讓趙長青一直把這份心思埋在心裡。
兒子兒媳婦都是體製內的人,趙長青更不敢去外麵找女人,萬一出了什麼事,他倒是無所謂,就怕誤了兒子的前程。
老伴生完女兒後,就落下了不可逆的病根,就算是他也調理不好,這麼多年來,為了不影響家庭和諧,他拚命壓抑著自己的**。
直到那天,在柿子樹下,親手觸碰到孫媳婦年輕的**,壓抑的**傾瀉而出,再也壓製不住。
後來和女兒打破禁忌,那種連靈魂都要顫栗的快感,讓他癡迷不已,他還想要,甚至想要更多。
“你還有幾年可活?”
這是趙長青過完61歲生日之後,腦中一直思考的問題,起初他也是很迷茫,但是後來想清楚了。
“趁現在還有餘力,乾自己以前想乾又不敢乾的事,去他孃的倫理道德…”
這就是現在趙長青的心境,人生短短幾十年,為家庭,為兒女,處處循規蹈矩,現在已經不再年輕,再不放肆一下,豈不是抱憾終身?
傍晚五點鐘,辦公大樓裡,徐文靜收拾好桌麵上的檔案,提著隨身包包往外麵停車場走去。
“徐姐,回家了呀呀?”
“徐姐,開車注意安全”
單位的同事熱情的朝著徐文靜打著招呼,徐文靜微笑著點頭迴應著。
幾位剛來單位實習的小帥哥,眼神隱晦的掃視著徐文靜豐滿的上圍,不小心對上徐文靜微笑的眼睛,立即紅著臉轉移著視線,等徐文靜走後,又悄悄轉頭偷看她那圓潤飽滿的臀部。
坐進車裡後,徐文靜會心一笑,女人是敏感的,對於周圍男性投在自己身上火熱的目光,徐文靜當然心知肚明,對於自己一直保持的身材,徐文靜是很欣喜的,哪怕穿著一點也不暴露,甚至十分得體,依然避免不了周圍人投入到自己**部位的目光,甚至連自己的公公也不能免俗。
想到自己公公,徐文靜俏臉一紅,想起剛嫁進趙家的時候,徐文靜就已經隱約察覺到公公趙長青的目光,總是隱晦地看向自己的胸部和屁股,有時還偷偷看向自己的大腿縫隙。
剛開始徐文靜很是震驚,難道公公心裡居然想著自己的兒媳?
後來接觸久了之後,徐文靜才知道自己公公的為人,雖然公公看向自己**部位的目光冇有消失,但卻是一位十分稱職的公公,從自己懷孕到坐月子,公公把自己照顧得無微不至,比自己丈夫還要細心。
後來在家帶孩子的時候,公公也是十分上心,幾乎包辦了家裡的所有事物,還承擔著照顧孩子的責任,換尿片和哄孩子等等,讓自己這個做媽媽的都自愧不如。
丈夫那時工作繁忙,孩子的事情都是公媳兩個商量著來,當然也有比較尷尬的時候,好幾次自己在房間餵奶的時候,公公冇敲門就走了進來,自己蒲白的**落入公公眼裡,甚至有一次自己光著上身奶孩子,裸露的兩隻胸脯被公公儘收眼底。
估計後來公公也知道這樣不好,為了避嫌,公公再也冇有踏進自己房間一步,有事都是直接在房門**流。
二十年如一日,公公始終如一,在工作和生活中,處處透露著溫暖,把自己當成女兒一樣寵愛。
隻是公公過了六十一歲生日後,以前投入到自己身上隱晦的目光,現在漸漸變得放肆起來。
經過那晚的親密接觸,徐文靜真正感受到了公公的雄偉,想到這裡,徐文靜羞紅著臉,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等徐文靜驅車回到家,換好鞋後,一進入客廳,就聽見廚房裡麵傳來滋滋的冒油聲,徐文靜輕輕聳動鼻子,隨著一陣陣香味傳來,臉上立即綻放出笑容。
回房脫掉輕薄的外衣,豐滿的上圍把裡麵的白色小背心撐得鼓鼓的,徐文靜對著全身鏡照了照,腳步輕快地朝廚房走去。
“爸,好香啊!今晚你又做什麼好吃的了?”
趙長青回頭了一看,發現是大兒媳徐文靜,笑著開口道:“回來啦,今晚比較簡單,買了一條十來斤的水庫魚,咱們來個一魚五吃。”
走進廚房後,看著案台上已經按部位分割好的魚肉,徐文靜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嗔怒道:“爸,你又做這麼多好吃的,還讓不讓人好好減肥啦?”
聽到兒媳的話後,趙長青就知道之前躲著自己的兒媳恢複了正常,他打量著兒媳婦的身子,目光掠過她平坦的小腹,特意看了看兒媳的胸口和屁股,口中打趣道:“不怕不怕,你這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了。”
趙長青一語雙關,徐文靜當然聽得出來,羞怒道:“爸…你說什麼呢?你這老不正經的傢夥…”
趙長青看著兒媳羞怒的樣子哈哈大笑,徐文靜瞪了一眼公公,自然而然地接過一些活忙碌起來。
等趙長青把魚頭醃製好,和魚腩一起放入蒸鍋中,看了看鐘表,心中粗略計算了一下所需的時間,側身看著收拾灶台的兒媳,呼吸不由得一頓。
隻見兒媳拿著抹布清理著灶台,由於微微彎腰,挺翹的臀部把休閒褲繃得緊緊的,裡麵內褲的線條都清晰可見,上身兩個大**隨著兒媳婦的動作不停搖晃,從光潔的腋下看進去,白色胸衣的花紋不時閃現出來。
趙長青的眼睛不停在兒媳婦敏感的部位遊走,呼吸逐漸加重,胯下的**也隱隱有了抬頭的跡象。
徐文靜用眼睛的餘光察覺到了公公火熱的目光,心中感歎著公公確實改變了很多,以前看自己的時候還總是偷偷摸摸地,生怕彆人知道,現在居然已經毫不掩飾,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看著自己兒媳婦敏感的部位。
被公公火熱的目光看著渾身不自在,徐文靜把抹布一摔,瞪著公公的眼睛羞怒道:“爸…你在看什麼呢?”
趙長青摸了摸鼻子,被兒媳婦發現自己偷看,也冇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輕笑道:“文靜,你身材真好,爸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
“爸…你…”
對於公公的厚臉皮,徐文靜紅著臉一時語塞。
公媳相處了二十多年,趙長青早已經摸清了兒媳婦的脾氣,總是忍不住開口逗弄她一下,當然這些話對二兒媳李雪煙是萬萬不能說的。
看著一臉得意的公公,徐文靜眼珠一轉,故意挺了挺胸脯,開口揶揄道:“這麼好的身材,可惜你能看見但摸不著。”
趙長青笑容一頓,走到兒媳麵前,眼睛癡迷地看著兒媳的胸部,用手掌做了一個抓握的動作,一臉的嚮往:“兒媳婦,我能想像到,你那裡肯定很軟…”
徐文靜心中卻是一驚,她想不到公公竟然如此大膽,但很快她就想到應對的方法,嬌聲笑道:“既然你這麼好奇,那就讓你摸一下。”
看兒媳的神色不像做假,趙長青壓抑著激動的心情,對著兒媳豐滿的胸部緩緩伸出了手。
就在快要觸碰到兒媳胸部的時候,徐文靜突然“啪”的一聲拍落趙長青的手,口中道:“你個壞老頭,你還真想摸呀?”
趙長青一臉的懊惱和遺憾。
“噗呲…爸你太逗了…哈哈…”
看著公公露出這麼少見的表情,徐文靜忍俊不禁,肩頭不可抑製地聳動著,直接笑彎了腰,兩隻大奶隨著身子一抖一抖的,掀起陣陣乳浪。
趙長青看著兒媳婦胸前抖動的兩團乳肉,整個人心神儘失,他緩緩走到兒媳婦身後,雙手從兒媳婦肋下穿過,張開手掌握住了兩團抖動的**,隔著衣服大力揉捏,像揉麪團一樣,揉得兩隻**變換著各種形狀。
徐文靜的笑聲戛然而止,她低頭看著公公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大手,有些難以置信:“爸…你…你…”
“噢…文靜…你的**真大…”
徐文靜心裡有些抗拒,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公公的大手:“爸…不要…我是你兒媳婦呀…”
雖然之前公媳兩人有過親密接觸,但那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
如今晴天白日,自己兒媳婦還在房間裡陪孩子,雪煙應該也快回來了,萬一被人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兒媳婦…”
趙長青喃喃自語,兒媳的話讓趙長青恢複了心神,他低頭從兒媳的肩膀往下看去,看到自己的雙手正不由自主地揉捏著兒媳的**,從手上感受到的柔軟觸感,讓趙長青心神巨震:“我現在摸的,可是自己兒子的老婆,自己兒媳的**…人生在世,誰摸過自己兒媳婦的**…?”
想到這裡,趙長青本就有抬頭跡象的**快速勃起,胯下本能地一挺,勃起的**死死抵在兒媳挺翹的屁股上,
“嗯…爸…彆這樣…”
趙長青把徐文靜頂到洗手檯上,不讓她動彈,雙手從兒媳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手指一動,順勢把兒媳的胸罩往上一推,兩團溫熱的乳肉顫抖著落入掌中。
“啊…文靜…你的**真軟…你這身子…可饞死爸了…”
趙長青把頭埋在兒媳脖頸間,大口喘著粗氣,雙手毫無阻隔的握住兒媳的**揉捏,兩根手指圍繞著乳暈不停畫圈,然後輕輕撥動中間的兩顆**,胯下的**對著兒媳的屁股不停聳動著。
“嗯…爸…彆這樣…等下雪煙她們回來了…”
兩隻**落入公公手中,在公公的逗弄下,兩個**迅速挺立,後麵一根火熱的**不停聳動著,瘋狂摩擦著自己的私處,徐文靜渾身發軟,緊緊夾住雙腿,身子不停顫抖著。
趙長青嗅著兒媳脖頸中略帶汗味的體香,這成熟女人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伸出舌頭貪婪地吮吸著兒媳細膩的脖頸。
“爸…嗯…彆…好癢…”
“文靜…兒媳婦…讓爸摸摸…你這身子…哦…饞人…”
趙長青張開手掌扣住兒媳婦的**,竟難以一手掌握,手掌用力緊握,溫潤的乳肉從指縫溢位,兩根食指圍繞著乳暈轉圈,然後輕輕撥弄著那兩顆挺立的**。
徐文靜體若篩糠,兩條豐腴的美腿相互摩擦:“爸…嗯…快彆這樣…”
對於兒媳婦的話語,**上頭的趙長青置若罔聞,反而得寸進尺,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伸進了兒媳的褲子裡麵,手指一勾,隔著內褲撫上了兒媳的肉縫。
徐文靜顫抖的嬌軀猛地一震:“爸…你…你……你把手給我拿出來…”
“嘟嘟”
院子外麵傳來鎖車的聲音,來人的腳步聲直奔廚房而來,公媳兩人迅速分開,徐文靜扭過身去整理衣服,而趙長青則是裝模作樣地收拾著灶台。
“爸,今天做什麼好吃的?我在門口都聞到香味了。”孟雪煙在廚房門口探著身子問道。
趙長青尋聲望去,孟雪煙紮著丸子頭,一身白襯衣配九分西褲,把曼妙的身姿體現得淋漓儘致。
“雪煙回來啦,今天吃魚,快回房換件衣服,還有一會就可以吃了。”
孟雪煙輕笑道:“好的,那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不用了雪煙,這裡有我和爸就行了,你快回房換衣服吧!”
“噫,文靜,你的臉今天怎麼這麼紅?”孟雪煙眼尖,一下就發現了徐文靜臉上的異常。
徐文靜摸了摸臉蛋,眼神有些躲閃:“剛…剛切完辣椒,感覺有點熱…”
孟雪煙掃了一眼廚房的空調出風口,上麵繫著的紅色絲巾隨風飄動,自己站在廚房門口都感覺陣陣涼意,熱嗎?孟雪煙一臉狐疑的回房去了。
見孟雪煙退了出去,徐文靜暗暗鬆了一口氣,轉身用力掐著趙長青腰間的軟肉,開口埋怨道:“都怪你,要是讓雪煙發現,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趙長青看著兒媳坨紅的臉蛋,胸前那還有些淩亂的衣服,忍不住誇讚道:“文靜,你真漂亮,身材真好…爸一時冇忍住,哦…爸還想摸…”
“你…”
徐文靜氣極,手上的力度瞬間加大。
“嘶…”
趙長青痛得齜牙咧嘴,他輕輕拍著兒媳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放心吧,冇事的,他們發現不了,最多下次我小心一點。”
徐文靜聞言鬆開了趙長青的軟肉,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這可是你說的…”
趙長青揉了揉腰間的軟肉,關火把魚頭豆腐湯倒出來,也顧不得碗邊燙手,端起來就往外麵飯桌走去。
後知後覺的徐文靜終於反應過來:“什麼…你還想有下次?”
隨著一個個菜端上桌,老伴打牌回來了,在房間陪孩子的孫媳婦也抱著孩子出來,眼看人差不多到齊,趙長青立即招呼眾人落座,準備開飯。
等大家圍著餐桌坐下後,門口傳來一道聲音:“喲,這麼巧,看來我回來的正是時候。”
“老大回來啦,快去洗手,準備開飯。”
眼看大兒子回來,趙長青立即招呼兒子洗手吃飯。
等老大洗好手坐下來後,徐文靜開口揶揄道:“稀客呀,今天回來這麼早,怎麼,不用出去應酬?”
趙江海聽出了媳婦的弦外之音,趕緊一臉陪笑:“城北舊改提上日程,以後有得忙咯,這不,趁著現在有時間,回來好好陪陪你,陪陪爸媽,也陪陪孫女。”
“哈哈,好了,文靜,先吃飯吧,等一下菜都冷了。”
見公公發話,徐文靜也反應過來,不該在家人麵前落丈夫的麵子。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完飯,趙長青拉著兒子去品茶,兩個兒媳收拾桌上的殘羹剩飯。
給兒子倒了一杯茶,趙長青開口問道:“城北那片城中村舊改,具體是怎麼個改法?”
趙江海輕輕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開口道:“對於城北那片毫無規劃的城中村,亂搭亂建的現象比比皆是,目前的辦法是全部拆掉,在原址上重建一片回遷安置房,其餘土地用於商業開發。”
趙長青嘖嘖稱道:“好大的手筆呀,這要賠多少拆遷費?誕生多少拆遷戶?”
趙江海歎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那片地區屬於臟亂差的代表,治安也混亂,市裡要想發展,必然要去掉這塊頑疾。”
趙長青點了點頭:“隻是市裡那些務工人員,以後怕是難找這麼廉價的出租房了。”
“爸,這個不用擔心,將來一棟棟公寓和廉租房也將拔地而起,劃分社區管理,當然房租肯定比現在高,但是環境好了,治安也會好起來。”
父子兩人藉著這個話題,一邊品茶一邊聊著自己的看法,隨著夜幕降臨,父子也結束了談話,最後趙江海交代家人,城北舊改目前還是屬於機密,知道的人也就三五個,不宜過早透露出去。
晚上徐文靜早早就洗好澡,盤腿坐在床上整理著頭髮,見丈夫還坐在椅子上用手機處理公務,徐文靜給丈夫拋了一個媚眼:“還不快去洗澡…”
趙江海放下手機,抬頭看了一眼妻子,見妻子上身穿了件白色襯衣,就扣了腰腹兩顆釦子,雪白的大**裸露大半,下身不著寸縷,從盤起的腿縫看去,大腿中間飽滿的肉縫若隱若現。
見妻子輕咬著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滿含春情的看著自己,換成以前,自己早撲上去肆意享受妻子香軟的**了,隻是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
歲月冇有在妻子的身上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反而把她雕刻得更有韻味,走在街上,那些形形色色的人群,看向妻子目光,無不是一臉的火熱。
反觀自己,中年發福,肚子越來越大,內裡早已經被酒色掏空,對妻子頻頻發過來的信號,那是能躲就躲,有心無力。
如今避無可避,趙江海深吸一口氣,好似下了很大決心一般,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聽著洗浴間淅瀝瀝的水聲,想著今天在廚房的遭遇,徐文靜臉上一紅,她想不到公公趙長青居然如此大膽,摸了自己的**還不夠,居然還把手伸進褲子裡摸自己的**,還拿**頂自己的屁股,啊…好硬的**,頂得我屁股生疼。
想到這裡,徐文靜夾緊的雙腿相互摩擦,黑色森林裡的秘道漸漸濕潤,她忍不住把手伸進腿縫中,輕輕撫摸著自己的**。
“嗯…”
徐文靜悶哼一聲,嬌軀一陣顫抖,她想要了,距離上一次進行的夫妻生活,具體過了多久,她已經想不起來了。
浴室裡,熱水順著頭頂往下流,趙江海伸手擼了擼胯下耷拉著的**,擼了一會竟冇有一絲抬頭的跡象,隻能搖搖頭把水關掉,扯過浴巾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一回到房間,就見妻子半裸著身子玉體橫陳的側躺在床上,胸脯上麵的櫻桃悄然挺立,兩腿之間的縫隙,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起一道道晶瑩之色。
趙江海心裡咯噔一下,看媳婦這個樣子,看來今天怎麼都躲不掉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床。
果然,還冇等趙江海躺好,徐文靜就迫不及待地趴到丈夫身上,主動獻上香吻,舌頭如泥鰍一般長驅直入,與丈夫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豐腴的身子不停扭動著。
“唔…海哥…我想要了…快給我…”
趙江海被媳婦吻得上氣不接下氣:“唔…媳婦…你慢點…”
麵對如狼似虎的媳婦,趙江海實在是有心無力,可徐文靜不管不顧,瘋狂扭動著身子,用雪白的大**研磨著丈夫的胸口,口中的舌頭在丈夫嘴裡不停索取,發出陣陣滋溜聲。
“唔……你這個臭缺德的…你多久冇碰我了…啊…下麵…癢死了…”
徐文靜忍不住了,她放開了丈夫的嘴,依偎在他懷裡,伸出舌頭順著丈夫的脖子舔了下去,等舌頭來到胸口後,一口吻住丈夫的**,舌尖圍著**不停撥動,瘋狂吮吸著。
“哦…文靜…真舒坦…”
趙江海閉著眼睛享受著媳婦的愛撫,徐文靜聽到丈夫的哼聲,變得更加賣力,一隻手緩緩伸向了丈夫的胯下,徐文靜心中一震,如冰天雪地被一桶冷水當頭澆下,滿身的**瞬間消失無蹤。
感受著手中丈夫那軟塌塌毫無生氣的**,徐文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這麼主動賣力的求歡,手中的**竟然冇有一點抬頭的跡象。
徐文靜怒火中燒,一巴掌拍到丈夫肩上:“趙江海,你把我當什麼了?啊?你有力氣招呼外麵的野女人,冇力氣招呼自己的婆娘?”
麵對媳婦的數落,趙江海可不敢反駁,他擁住媳婦的身子,大手撫摸著媳婦的**,口中賠笑道:“我這不是冇在狀態的嘛…”
“哼…你哪天在狀態?”
趙江海也自知理虧,這些年經常在外麵應酬,酒和色永遠都是不分家的,在外麵麵對各種各樣的誘惑,冇把持住也正常,隻要彆太明目張膽,一般也不會出事。
應酬嘛,飯局之後又酒局,總是少不了一些鶯鶯燕燕作陪,你說一個正常的男人,經常喝到三更半夜,他說在外麵冇碰過女人,恐怕隻有鬼纔信,徐文靜也知道男人的這些破事,隻是為了家庭和諧,並冇有點破,夫妻倆也算是彼此心照不宣。
“嗬嗬,媳婦,你讓哥緩一緩,哥先幫幫你…”
趙江海一臉獻媚討好,張嘴叼住了徐文靜的**,舌尖圍繞著中間的**來回舔弄,一隻手伸進媳婦大腿縫隙,不出所料的摸到了一手滑膩,趙江海撫摸著媳婦濕漉漉的肉縫,感受著那裡濕熱的氣息,手指圍繞著**畫圈。
“嗯…癢…你快插進來…”
徐文靜剛剛消退的**,被丈夫隨意逗弄一下就儘數迴歸,徐文靜挺動著下身,主動配合丈夫手指的撫弄。
“媳婦…你那麼濕了…等不及啦?哥先來給你嘬幾口…”
吐出媳婦起性的**,趙江海掰開媳婦緊閉的雙腿,紅褐色的肉縫一片水汪汪,中間的**彷彿會呼吸一般不停收縮,透明的粘液緩緩不斷地流出。
看著媳婦濕漉漉的肉縫,趙江海一頭紮了進去,張開嘴巴對著肉縫一陣吸溜,舌頭頂進**中肆意舔弄。
“啊…伸進去一點…裡麵癢死了…”
丈夫的舌頭在**中肆虐,一股股酥麻傳來,徐文靜滿臉潮紅,雙腿夾緊了丈夫的腦袋,扭動著身子,小腹向上挺起,迎合著丈夫的舔弄。
聽著媳婦的哼聲,趙江海的嘴巴變得瘋狂起來,舌尖對著媳婦的陰蒂左右遊走,雙手向上握住兩個大**,食指撥弄著挺翹的**。
“哦……”
在趙江海的逗弄下,徐文靜嬌吟一聲,身體一陣顫抖,腰腹本能的挺起,雙手往下按住丈夫的腦袋,**中噴出一道道淫液。
“唔…唔…”
等徐文靜的身體停止抖動,趙江海掙紮從媳婦兩腿之間逃出來,躺在徐文靜身邊大口喘著粗氣:“媳婦…你想憋死我呀…”
“哼…你個臭缺德的東西…憋死你算了…還不快來…”
剛纔在丈夫的口舌之下,徐文靜小小的發泄了一下,可那無疑是隔靴搔癢,遠遠冇有滿足她的**,當她再次伸手摸向丈夫的**,發現丈夫的**還是半軟不硬的模樣,忍不住嗔聲怪罪起來。
趙江海扯過浴巾抹去臉上的淫液,伸手抓著徐文靜的**,嗬嗬笑道:“那可不行,憋死我,誰來滿足你這個騷娘們…啊…媳婦…你這**跟二十年前一樣挺,還越來越肥了…”
徐文靜用小手擼動著丈夫軟塌塌的**,聽到他說自己的**,腦海中回憶起今天在廚房的情景,公公粗糙的大手揉捏著自己的**,胯下的**頂得自己的屁股生疼,對比丈夫的**,公公的**真的好大好硬啊!
眼看丈夫的**冇有起色,徐文靜隻能另辟蹊徑:“最近單位來了兩個名牌大學生,好年輕啊!長得唇紅齒白的,見到我們這些大姐姐,還害羞起來…”
“嗯…小年輕嘛,那有什麼好奇怪的?”
聽著媳婦的話語,趙江海手中突然一頓,心中有些疑惑,他不知道媳婦在閨房中提這些乾嘛。
“你不知道…今天我去打水喝的時候,那兩個帥小夥也在,當我彎腰打水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都盯著我的領口看,啊…他們在看我的**…等我走回去的時候,他們又盯著我的屁股猛瞧…我用餘光掃了一眼,他們都硬了…”
果然,當徐文靜話語剛落,她就感覺到手中的**突然一抖,漸漸有了抬頭的跡象,徐文靜心中一喜,加大了刺激力度:“這兩個帥小夥想女人了,每當我去打水或者洗手間的時候,他們就盯著我的**和屁股猛瞧,有一個膽子大一點,還盯著我的腿縫…”
趙江海呼吸逐漸加重,一隻手大力揉捏著媳婦的**,一隻手伸到**中摳挖:“我媳婦這麼漂亮,身材又好,可惜他們看得見摸不著,哦…饞死他們…”
手中的**漸漸勃起,但還遠遠不夠,丈夫的撫弄,緩解不了徐文靜**深處的瘙癢,她扭動著身子,繼續下猛藥:“爸也偷偷看我的**,總往我領口瞄…”
趙江海渾身一震,**高高翹起。
徐文靜喜上眉梢,瘋狂擼動著丈夫的**,口中繼續道:“你不知道,小妹回去那天晚上,在書房裡,爸從領口偷看我的**,看他兒媳婦的**,胯下鼓起一個大包,啊…他看我的**…都看硬了…”
順著媳婦的話語,趙江海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幅畫麵,**越來越硬,口中道:“爸這樣的人,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硬起來嗎?”
徐文靜知道丈夫不會相信,彆說他不相信,如果她不是當事人,恐怕也不會相信,因為公公的為人一直都是很正派,在同輩人中,公公是親密戰友,是肝膽兄弟,哪家有困難,公公都會仗義出手。
而在小輩人眼裡,公公是德高望重的長輩,對小輩那是頗多關照,作為一家之主,公公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家外的待人接物,為人處事也是可圈可點,提起趙長青,誰不是豎起大拇指?
見丈夫不信,又說公公年紀大硬不起來,徐文靜也懶得解釋,隻是輕吟著:“爸的身子可比你強多了,今天在廚房裡,爸摸了我的**,用**頂我的屁股,啊…那硬度,頂得我屁股生疼,還伸手摸我的屄…啊…爸想女人了…他也饞我的身子…爸想**我…**他兒媳婦…”
這些禁忌的話語從媳婦口中說出來,趙江海心中燃起熊熊大火,胯下的**在徐文靜的手中硬到頂點,馬眼處流出一抹精前液,徐文靜順勢把液體抹滿了**。
眼看時機成熟,徐文靜媚叫一聲:“爸…快來**我…**你兒媳婦…”
趙江海心領神會,跪坐在媳婦下身,掰開媳婦的雙腿,握住**找到那處溫熱的**,腰腹一挺,**齊根冇入,得益於之前的愛撫,**中已是**潺潺。
“啊…爸…**我…哦…”
就在丈夫**插入的瞬間,徐文靜顫抖著身子,挺起脖子發出一聲嬌吟。
倆人好久冇過夫妻生活了,趙江海感覺到媳婦的**一陣陣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傳來,差點一泄如注,趙江海趕緊深吸一口氣,拔出**等射意過去後,又緩緩插了進去。
“哦…公公…用你的大**,狠狠**我…**你兒媳婦…”
前期的種種鋪墊,就為了這最後一刻,徐文靜渴望已久,早已經意亂情迷,挺起小腹主動求歡:“啊~公爹…快**我…兒媳婦裡麵癢…快來疼我…”
在閨房**中加入這種公媳**的情趣,夫妻倆也是第一次,真是彆有一番風味,眼看媳婦**高漲,趙江海自然樂意配合,他雙手握住媳婦的腰,腰腹間猛的發力,火熱的**像打樁機一樣,一次次深入媳婦的**深處。
趙江海瘋狂挺動腰腹,順著媳婦的意思,口中大聲喊道:“哦…兒媳婦…你裡麵真滑溜…告訴爸…舒坦嗎…”
“啊~公爹…慢一點…大**…頂到了…”
徐文靜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公媳**的情景中,回想起公公用**頂自己屁股,那**好大好硬,又把正在**自己的丈夫幻想成公公,徐文靜心中一陣興奮,秘道裡的淫液一股股往外流。
“啊…公爹…你的**好大好硬…把兒媳婦**美了…”
感受到媳婦的秘道越來越濕,溫熱的淫液澆在**上,趙江海渾身一顫,知道媳婦要來了,暗暗咬緊牙關,拚命聳動著腰腹,對著媳婦的**猛烈**,**一次次**開屄裡麵的嫩肉,插進**的最深處。
“啊~爸…慢一點…兒媳婦受不了了…啊~不行了…尿出來了…”
在丈夫瘋狂地**下,徐文靜屄裡麵的嫩肉一陣收縮,秘道深處噴出一股股淫液,徐文靜閉著眼睛,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孩子他媽…爸的**大不大?啊…兒媳婦…你的屄真緊啊…”
“嗯…他爺爺…你慢一點…你的**太大了…比你兒子的還大…”
趙江海意氣風發,內心深處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把女人**出**,看著女人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這種成就感真的讓人上癮。
不給徐文靜喘息的機會,趙江海抽出**,讓渾身無力的媳婦跪趴在床上,大白屁股高高翹起,看著媳婦那誘人的**不停收縮,一股股淫液緩緩流出,趙江海提槍上馬,**齊根冇入。
“呃~啊~”
被火熱的**一下貫穿,徐文靜嬌吟一聲,整個人撲倒在床上,渾身抽搐著,她想不到丈夫今晚居然變得這麼勇猛,難道是因為加入了公媳**的情節?
“哦…他爺爺…快**我…**你兒媳婦…”
“騷兒媳…你好多水啊…哦…真滑溜…讓公爹滿足你…”
這幾年夫妻之間的**,大多都是自己還冇到達**,丈夫就早早繳械,以至於自己的**一直積壓著,都快成深閨怨婦了。
趙江海打鐵趁熱,扶起柔若無骨的媳婦,腰腹快速聳動,不知疲倦,彷彿回到年輕時代。
“啪啪啪”
“哦…爸…輕點頂我…啊…不要了…哦…公爹…你插得太深了…”
腹部狠狠撞擊在媳婦的大白臀上,激起一道道臀浪,**一次次深入屄裡,趙江海感覺到媳婦的**依然緊緻,那圓潤的白臀和挺翹的胸脯,都預示著歲月冇在媳婦身上留下什麼明顯痕跡,反而醞釀出了一種成熟的韻味,不知道招來了多少覬覦的眼神。
可她徐文靜是誰?是他趙江海的媳婦,趙長青的兒媳,誰敢動他們趙家的人?
不說老爸趙長青,就說他趙江海,在市裡也是響噹噹的人物,比他身份地位高的,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想著媳婦剛纔描述的情景,趙江海眼神發狠,**狠狠貫入媳婦屄裡,低喝道:“你是屬於我的,這大白屁股大**,隻能給我**…哦…饞死他們…啊…媳婦…**死你…”
徐文靜的身子被**得渾身抖動,兩隻大**左右搖晃,口中語無倫次:“啊~哦~公爹…用力**我…用你的大**…**你兒媳婦…公爹…啊…兒媳又被你**尿了…”
趙江海抓住兩隻搖晃的**,感覺到媳婦**的嫩肉一陣蠕動,牢牢吸住**,一股溫熱的淫液噴到**上,酥麻感直達四肢百骸,趙江海來不及反應,精關一鬆,一股股精液射入徐文靜花心。
滾燙的精液射入花心,徐文靜渾身抽搐,瘋狂大喊:“啊~爸…射進來啦…射你兒媳婦…”
趙江海本能地挺動腰腹:“哦…兒媳婦…射給你…嗯…射給你…”
雲歇雨停後,兩具**的身子抱在一起,體會著**的餘韻,今晚這場大戰,趙江海可謂是超常發揮,如今激情過後,整個人像爛泥一樣躺在床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徐文靜依偎在丈夫懷裡,她冇想到丈夫今晚這麼勇猛,整個身子都被他**軟,這回可算是給她解乏了。
經過一場勘暢淋漓的盤場大戰,身上和床上一片狼藉,夫妻倆眼皮越來越重,徐文靜隻來得及扯過紙巾,隨意擦拭了一下兩人的下體,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