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非結束。
從此次到皇城,還需幾日。
他們都身無分文,魏玠找瞭傢到付的鏢局,讓鏢局護送回皇城。
然而,到瞭啓程的時候,魏玠卻冇有上馬車。
昭華詫異他什麽打算。
他拱手行瞭個微禮。
“就此彆過。”
“魏……”昭華還想喊他,他已經轉身走瞭。
幾天後。
皇城。
將軍府。
褚思鴻剛用完晚膳,侍衛來報。
“將軍,長公主回來瞭!”
褚思鴻一臉驚喜,“什麽時候的事,在哪兒找到的?”
“是公主自己回來的……”
侍衛汗顏,他們根本冇出上力。
長公主府。
褚思鴻親眼確認昭華平安,惴惴不安的心才放下。
“公主,究竟出瞭何事,你怎會突然音訊全無?”
“太後想要專權,派殺手設伏,我和魏玠雙雙遇險,直到幾日前才脫離困境。”
“竟是太後所為?皇上呢?皇上可知曉?”
昭華搖頭,“皇上年紀小,容易被人左右,這件事他是否知曉,並無多大意義。”
褚思鴻聯想到什麽。
“難怪。大軍凱旋迴來後,太後還想奪我的兵權……”
“兵權?”昭華在意起來,“舅舅可是遇上什麽麻煩瞭?”
褚思鴻將那日凱旋宴上的事說瞭說,昭華聽完,大鬆瞭一口氣。
“幸好舅舅冇有感情用事。兵權事關重大,萬不可輕易讓出。”
褚思鴻憂心忡忡道。
“如今朝野上下被太後所控,她若是知道公主平安歸來,恐怕很快就會有動作。
“公主,萬事小心。”
他一語成讖,話剛說完,宮裡就來人瞭。
“長公主,太後孃娘召您入宮一敘。”
第九百二十九章
乾嘔,傷瞭腸胃?
皇宮。
太後故作熱切地起身,親自迎昭華。
“快快免禮。昌平,你失蹤這幾個月,本宮甚是著急啊!怎麽樣,冇傷著吧?”
昭華佯裝不知道真相如何,麵帶淡淡笑意。
“多謝娘娘掛心。幸得上蒼庇佑,此行有驚無險。”
“是嘛。那可真是太好瞭!不枉本宮日日誦經,為你祈福。”
太後表麵工夫做得好,其中也不乏試探。
她問起昭華,是否遇到行刺,怎會和魏玠同一時間失蹤,這段時間又經曆瞭什麽。
昭華一一回答,真假參半。
兩人聊瞭許久,太後才肯放她離開。
事後,太後身邊的嬤嬤疑心道。
“娘娘,這昌平公主當真不知道,是您……”
太後的眼神露出鋒芒來。
“知道也無妨。反正,如今本宮也不怕她。”
這朝中的大權,可都在她手裡。
就算是魏玠回來瞭,她也不擔心。
嬤嬤也想到瞭魏玠。
“昌平公主尚且好擺平,魏相那邊,隻怕是麻煩瞭。聽說他昨日就秘密回到皇城。您雖派人捉拿,可到現在都冇訊息。”
太後目光陰狠。
“是啊,人還冇找到,本宮這心裡總是不得勁兒。”
……
昭華離開皇城許久,少不得要去看看自己的母後。
她的皇弟早已牙牙學語,瞧見她,起初還有些陌生,但很快就想以前一樣黏著她瞭。
一旁的母後雖笑著,卻有許多憂慮。
“華兒,最近好像出瞭許多事,他們都說你失蹤瞭,母後擔心得要命。是遇到什麽難處瞭嗎?”
昭華微笑著回。
“是有一些小麻煩,但現在已經冇事瞭。”
她這邊剛說完,小皇弟攥著一塊梅花糕,往她嘴裡塞。
昭華本想張嘴咬一口,可一聞到那甜膩的味道,突然變瞭臉色。
她旋即將皇弟交給一旁的母後,轉過身去,用帕子捂著口鼻,乾嘔瞭幾聲。
“這是怎麽瞭!”
昭華連連擺手,“冇事,母後。我前段時間吃得累,傷瞭腸胃,暫且吃不瞭這等精食。”
她的皇弟被嚇到似的,呆呆地看著她,隨後擔心地給她擦嘴巴。
太後心疼她的經曆,讓她接下去什麽都不要想,好好在府裡休養。
昭華出宮回府後,問起阿萊的下落。
手下回她,“阿萊一直在外尋找公主,至今未歸。”
這之後,手下又同她說起朝中近況。
得知肅成帝封瞭魏璽為相,昭華頗為詫異。
“這實在草率!”
“的確草率,但那魏璽巧舌如簧,哄得皇上和太後孃娘格外高興,他是兩位貴人眼前的大紅人,朝中無人敢反對。”
“魏玠呢?可有他的訊息?”
他應該和自己差不多時間到達皇城。
手下搖頭。
“還未得知魏大人的訊息。”
另一邊,魏璽已經知道魏玠回來的事。
他在府裡坐立不安。
“讓你們截住他,怎麽還讓他回來瞭!!冇用的東西!給我滾!”
魏璽易怒,稍有不順就會懲罰底下的人。
而今魏玠還活著這件事,更是大大的刺激瞭他。
但,不等他繼續派人去尋,次日一早,魏玠就自請麵聖瞭。
第九百三十章案情平反瞭?
在太後的安排下,針對魏玠謀逆行刺皇上的案子,被搬到公堂。
負責主審的官員,以及聽審的幾位,都是太後提拔上來的。
肅成帝親臨,如坐鍼氈。
魏璽也在。
肅成帝頻頻看向魏璽,似有求助之意。
“堂下犯人,還不跪下!”主審官重拍驚堂木,官威十足。
魏玠鎮定地搬出刑法條例,案情未清,他就不是案犯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