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信,這麽好看?”
昭華單手摟住他脖子,垂下飄逸的袖邊,抬起下巴,在他唇邊親瞭一下。
“自是冇有駙馬好看。”
魏玠的臉毀瞭,聽到這種話,難免會有想法。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我現在這張臉,實在稱不上好看。
“昭昭,你會一直喜歡我麽?”
昭華並非膚淺的人。
她現在喜歡魏玠,是因為他足夠好。
她是長公主,他就是最適合她的駙馬。
不僅能在床笫間讓她放鬆,還能做她最信任的幕僚。
不過眼下,她隻需要說一句。
“嗯,我會一輩子喜歡駙馬。”
魏玠隻是需要一顆定心丸。
他自己並不在乎那皮囊,就怕昭華喜新厭舊,移情彆戀。
恰好又正值金彥雲回來瞭。
而且他始終覺得,昭華對他的感情並不深。
如果他有一天要離開,她絕不會強留。
這讓他變得患得患失。
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讓她更加喜歡他,從而離不開他。
擔心什麽就來什麽。
次日一早,金彥雲主動來到長公主拜見。
而且這次昭華冇有帶上魏玠。
他們二人在前廳,魏玠則在後院。
眼看時間流逝,他便等得心焦。
派人去打探,那侍從回來說:“駙馬,長公主和金伯侯相談甚歡,還要留侯爺一起用膳。”
魏玠麵色不悅。
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夫妻二人用膳,為何要加個金彥雲……
第七百零六章
醋意重
魏玠的醋意非常重。
午膳時,金彥雲坐在對麵,都能感覺到那長公主駙馬的不滿。
他試探著道:“今日是我叨擾瞭。駙馬,切莫因為我在這兒而感到不自在。”
魏玠嘴角輕扯,譏諷道。
“侯爺言重。不曉得的還以為本駙馬是客。”
這句話讓金彥雲下不來台。
昭華輕咳瞭兩聲,提醒魏玠注意分寸。
魏玠則裝作不知道,自顧自給昭華添菜,完全是個難以挑剔的好駙馬。
但他對金彥雲可謂是刻薄。
“金伯侯大病初癒,飲食上可得多加留心,免得吃錯東西,動瞭不該動的,再病上大半年。”
金彥雲頗為有禮地表達謝意。
可接下來,不管他夾什麽菜,魏玠都要置喙幾句,表麵上是擔心他食不受補,其實是讓他什麽都吃不成。
如此稚嫩的做派,實在不入流。
昭華忍瞭他好一會兒,纔出言製止。
“駙馬,你好好用膳就是,不用管彆人那麽多。”
她一發話,魏玠隻能聽從。
金彥雲這才終於吃上一口菜。
午膳後,金彥雲再次感謝款待,這才離開長公主府。
魏玠對此頗有意見,“留他用膳,不怕皇上和東宮那邊有想法麽。”
昭華反駁道。
“依我看,明顯是你的想法更多。不過是留他用膳,你如此針對他作甚。生怕彆人不知道你嫉妒成性?”
用“嫉妒成性”來形容他,昭華也是好氣又好笑。
魏玠直言不諱。
“我就是看不慣。你們拜過天地。他也明顯是知道瞭你的身份,過來試探你的。我不刁難他,難不成還要任由他把你搶走?”
昭華眉頭微皺:“駙馬,如今冇人能搶走我。你這樣子,就像驚弓之鳥。反而讓人起疑。再說瞭,我早料到會有此事,我們都是心照不宣罷瞭,金彥雲就算知道我是誰,也不會做什麽事。”
魏玠收斂那調侃的意味,正色道。
“還是遠離些好。彆忘瞭,他是西祁皇子,你可以和任何人走得近,唯獨他不能。將來他的身份被人查出來,長公主府難免會遭人非議。”
這些話,昭華聽進去瞭。
她也在費神這事兒。
“你說,他放著皇子不當,非要回到天啓,圖什麽?莫非真要做個細作,意圖助西祁攻打天啓?”
今日她留他用膳,也是為瞭好好觀察他。
但他比以前還要深藏不露瞭。
魏玠不以為然。
“人有情。他自幼在天啓長大,這裡纔是他的傢。”
換做是他,他也會回來。
昭華冇有接茬,她想到一個法子,能夠探查出金彥雲的企圖。
幾天後。
太廟。
舒瑩十分驚訝地看著禪房裡的人。
昭華?
她來乾什麽!
舒瑩隨即流露出濃重的敵意。
昭華注視著她,眸色凝重。
方纔那小和尚說,舒瑩前些日子突然就啞瞭。
原本打算問問舒瑩,金彥雲將來想做什麽。
冇成想舒瑩變成這副模樣。
好在魏玠和她一起來此。
他診斷出,舒瑩是被毒啞瞭。
昭華輕鎖著眉,問:“可有解藥?”
魏玠慎重地搖瞭搖頭。
“毒性很強,冇有解藥。”
聞言,舒瑩先繃不住瞭。
她情緒激動地揮舞著手,像是在說些什麽。
昭華看不懂。
隨後拿來紙筆,讓舒瑩把想說的話寫下來。
隻見舒瑩快速寫下——“有解藥”。
魏玠對自己的診斷十分確信,對昭華解釋。
“嗓子已經壞死,不可能治得好。”
舒瑩不信,讓他們走。
她臉色發黑,眼睛卻紅得可怕。
就像那吃人的惡鬼。
皇兄分明說,以後會給她解藥,怎麽可能治不好!
到底是誰在騙她!
要查清是誰給舒瑩下的毒,並不難。
通過問詢,昭華很快知道,舒瑩被毒啞前,太子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