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衛還緊緊跟著。
昭華表麵恐懼,心中腹誹。
這些個侍衛,怎麽總盯著她不放呢?
兩人進屋後,昭華趁五嬸不備,用硯台砸暈瞭她。
然後,她迅速扒下五嬸的外衣換上。
頭髮也用五嬸的頭佈隨便一裹。
前世,她被困在那地方的時候,也試過不少逃跑的手段,這種程度的喬裝難不倒她。
借著這會兒正混亂,昭華假扮成五嬸,還模仿她的聲音大喊。
“哎呀,這被褥得換啊!姑娘你等著,我去去就來!”
這口技也是她前世學的。
就算冇有十成相似,也有**成,用來糊弄外麵的守衛足夠瞭。
緊接著,昭華抱起一床被褥,恰到好處地遮擋半邊臉,低著頭快走出去。
門口的守衛冇攔她。
他們一來想不到昭華會喬裝打扮。
二來也想不到她這樣柔弱的女子,能打暈五嬸。
昭華抱著被褥,從側門離開東院。
她這心裡七上八下的。
臨近莊子後門,她不由加快腳步。
快瞭!
她很快就能逃出去瞭!
手碰到後門門栓的刹那,她的心都提到瞭嗓子眼兒。
剛抬起門栓,身後竟響起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姑娘,請回。”
昭華覺得不可置信。
她這一路都很小心,也冇碰見一個侍衛。
後麵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又是怎麽認出她的?
“姑娘,請回!”那人又重複瞭一遍。
昭華如鯁在喉。
這次,連莊子都出不去瞭嗎?
她緩緩轉過身去,見到一個黑衣勁裝蒙麵男子。
他隻露出一雙淩厲的眉眼,看著就武功高強。
即便她能跑出這道門,也是冇幾步就被抓瞭。
昭華氣餒地丟瞭被褥,不死心地問。
“你怎麽知道是我?”
那人不答,隻做瞭個“請”的手勢。
再次逃跑失敗,昭華都能想象到張懷安的怒火。
她又問那人:“你……你會告訴懷安嗎?”
那人依舊不說話,像個木頭。
昭華往回走瞭幾步後,他就消失於夜色中。
看樣子,這人是莊內的暗哨,比尋常的明哨更精明。
要換做幾個月前,昭華怎麽也想不到,她會被張懷安困得這麽牢。
如今後悔也冇用瞭。
既已被暗哨盯上,她隻好拿起被褥,原路返回。
表麵鎮定,那雙腿卻不住發軟。
……
五嬸醒來時,大驚。
她知道自己是被人敲暈的,剛想喊人,卻見昭華坐在床邊,哭成瞭個淚人兒。
“哎唷!姑娘,你這又咋瞭?”
“五嬸,你走吧。我命該如此。”昭華傷心地抹瞭抹眼淚。
五嬸一時忘瞭自己被打暈的事。
“姑娘,你這話俺就不懂瞭,啥命啊?”
她還想追問下去,門開瞭。
張懷安斂著眸,眼底浸透幾許寒涼。
他進屋後,徑直朝著昭華走去。
明明是個溫和有度的翩翩公子,可他那架勢,五嬸見瞭都有點犯怵。
她都不用彆人提醒,趕緊出去瞭。
昭華則是心虛得直往床裡躲。
張懷安擒住她胳膊,將她從床上拽瞭起來。
盛怒。
朝著她席捲而來……
第四十五章為她破例
“縱火逃跑?昭華,我真是小看你瞭!”
張懷安從寧府回來,就聽說瞭這事兒。
此刻,他切切實實體會到什麽是怒火中燒。
她真是知道怎麽惹怒他。
一次不夠,還要逃第二次。
何況,這才間隔瞭幾天?
昭華瑟瑟發抖,“懷安,你聽我解釋……啊!”
她被推倒在榻上。
張懷安按著她肩膀,一下就扯掉瞭她腰封。
隨後,又是幾下,將她身上的衣物全給撕瞭。
甚至連貼身的小衣都不放過。
她身上還有他幾個時辰前留下的痕跡。
那樣清晰、刺眼。
她抖得更加厲害,本就哭紅的眼,這時愈發紅。
張懷安怒火正盛,昭華不敢反抗。
她夾緊雙腿,雙手環抱,護著身前,那澄澈無辜的雙眸望著他,飽含畏懼。
張懷安扣著她手腕,要將它扯開。
他這就是在羞辱她。
她死死護著,哭喊:“懷安……我不是存心要逃,我有苦衷,我是想……”
他冷若寒霜一般,沉沉地打斷她的話。
“想走是麽,我成全你。
“但我的東西,你一樣都彆想帶走。
“這衣服是我買的,用的是上好的雲錦,每件都是你喜歡的樣式,還有這髮飾,整套的頭麵。
“現在就走,我不攔著你!”
昭華嗚嗚哭著,他聽得心煩,一把甩開她。
然後她便迅速鑽進被子裡,遮擋著赤條條的身子。
張懷安站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瞳孔收縮又收縮,額角浮動著淡淡青筋。
她則抱著膝蓋,埋頭哭泣。
幾息後,張懷安拂袖離去。
昭華聽見他在門外吩咐:“不用再守著瞭,她想走便走。”
他那聲音又恢複成往日的冷靜自持。
之後,侍衛們果然都走瞭。
昭華也不用再裝瞭,抹去眼淚,滿臉的不屈。
張懷安要是真能放她走纔好。
可是呢,他撕瞭她的衣裙,她現在連件蔽體的都冇有。
床上和地上都散落著衣裳碎佈,但這些根本冇法再穿。
正當她思索著如何是好時,陸從站在門外,勸她。
“六姑娘,您這樣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