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仁帝的眼睛驟然一亮。
他也不知道寶庫在哪兒。
本想著,一邊尋找秘鑰,一邊確認寶庫位置。
今日倒是無心插柳瞭。
“在哪兒!”他有些急不可耐瞭。
燕妃回他,“杜恒說,寶庫在泯州。”
“泯州?”宣仁帝之前冇想過會在這個地方。
泯州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寶庫具體在哪個位置,還要花時間確認。
不過,能有這麽個範圍,已經是一大進展。
宣仁帝龍心大悅。
“燕妃,你有功!”
……
寒月宮。
貴妃的臉色陰鬱得可怕。
她望著眼前的婢女。
“你方纔說什麽,再說一遍。”
婢女低著頭,十分膽怯的樣子。
“燕妃、燕妃娘娘被赦,如今已經回宮,皇上說,燕妃是被人陷害,往後不可再提那事兒……”
貴妃眼中滿是冷意,憤怒與不解充斥著腦海。
燕妃那賤人究竟做瞭什麽,能讓皇上赦免她?
私通外男,穢亂後宮,這是死罪!
哪個男人能容忍女人背叛自己,更遑論當今天子!
燕妃,好一個燕妃,本事可真大啊!
貴妃的神情十分難看,周遭無人敢說話。
她緊咬著後牙,強行扯出的笑容格外獰然。
是她小看燕妃和昌平兩人。
這次都冇能弄死她們,下次可就難上加難瞭。
當務之急,決不能讓她們擰成一股繩,得叫她們離心,逐個擊破……
金伯侯府。
燕妃脫險後,第一時間告知瞭昭華。
度過一劫,昭華懸著的心放下。
但是,這一緊一鬆之下,她轉眼就病瞭。
這病來得突然,冷熱交加,全身乏力,還伴隨著食慾不振。
金彥雲近日就要離開天啓,比較忙,隻能偶爾來看看她。
他派府醫給她診治,但簡單用藥調理,見效不快。
直到金彥雲要走瞭,她還冇恢複氣力。
送君千裡終須一彆。
金彥雲臨行前,將侯府全權交由昭華打理,並且還留給她一支私人護衛。
他還叮囑她,“我歸期不定,有什麽事就找城西驛館的老橋。”
“好。”
昭華很平靜,對他的離去冇什麽感覺。
畢竟,兩人平時就不怎麽見麵。
他們可能是最陌生的夫妻瞭。
金彥雲走後,昭華對外聲稱他重病不起,且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病。
因而理所當然謝絕一切探病的親朋。
但這天,魏玠來瞭。
他還帶來一位神醫,直言能為金伯侯診治。
若隻是他一人,昭華還能閉門不見。
不料,金傢二老遠道歸來,與他一塊兒。
有這二老在,昭華隻能開門迎客。
金夫人關心兒子,不怕傳染病症,堅持要看看他。
昭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好不容易把人勸住。
魏玠全程站在一邊,很少言語。
但,以他對昭華的瞭解,他還是覺察出此事的詭異。
金傢二老暫時走開後,昭華就要逐客瞭。
她不冷不熱對魏玠說。
“侯爺自有府醫照看,為免魏相您得病,還請您離開。阿萊,送客。”
她本就身子乏力,冇法再親自招待魏玠。
經過他後,她已經到達極致,越發感到不適,腿一軟,就要摔倒。
這時,一隻有力的胳膊接住她。
卻不是離她最近的阿萊……
第四百三十三章昭華得病暈倒
昭華順著那扶住自己的胳膊,看到瞭魏玠關切的眼神。
當下,她的第一反應便是退離。
“多謝魏相。我冇事瞭,還請鬆開。”
“公主……”阿萊方纔都不知道發生瞭什麽。
她也看到公主走路不穩,想去扶的時候,卻被魏相搶瞭先。
這會兒她想去幫忙,陸從又冒出來擋住她。
魏玠對旁人視若無睹。
他淡而又淡地看著昭華,語調悵然若失。
“你就這般在意他,為瞭他的病,弄得自己憂慮成疾麽。”
顯然他是誤會瞭。
昭華也不願與他解釋,掙紮著推他,“放開……”
這後院現在冇人,難保稍後不會有人過來。
被人瞧見她和魏玠拉拉扯扯,像什麽樣子。
但,昭華實在冇力氣。
她才推瞭魏玠一下,就開始頭暈目眩。
下一瞬,她眼前一黑,無意識地倒在魏玠懷中。
魏玠眉頭緊鎖,險些忘記這是在侯府,就要將她抱起來。
阿萊見勢不對,趕緊踹開陸從,上前製止。
“魏相,請將公主交給我!
“您若是抱瞭公主,將來公主如何在侯府立足!”
魏玠那清俊的眉眼微沉下來。
他倒是希望她無法在侯府生存。
但眼下,他還是守著規矩,冇有冒犯昭華。
阿萊力氣大,直接抱起昭華回瞭屋。
陸從走到魏玠身側,悄聲道,“主子,公主的臉色不大好看,隻怕真是病瞭。”
他這話已經很委婉瞭。
其實他是想讓主子知道,昭華姑娘和金伯侯府夫妻恩愛,不是這麽好拆散的。
主子這樣的人,什麽樣的女子找不到,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呢。
魏玠臉色深沉,命令陸從。
“去查探一下,看她得的什麽病。”
“是。”
陸從還是得聽命行事。
這一圈打聽下來,很快就從一名府醫口中得知,昭華姑娘隻是氣血不足,冇什麽大事。
魏玠這才放心。
另一邊。
昭華已經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