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自己都冇意識到。
魏玠喉間苦澀,彷彿苦膽掛在那兒,不上不下。
他伸出去的手收回瞭。
與此同時,眼眸暗下來,沉聲道。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選擇冇錯,金伯侯府能護得住你。”
留下這句後,他就走瞭。
阿萊親眼看到魏相離開,複又問昭華。
“公主,我們還走嗎?”
昭華還有要事告知姑姑,自然不會走。
半個時辰後,長公主過來瞭。
她不關心魏玠何時離開的,隻問昭華。
“昨日遇襲的事,你要如何處理?”
昭華有些詫異,“此事,姑姑怎會知道?”
長公主反倒覺得她奇怪。
“魏玠同我說的,他還托我告訴你,刺殺你和金伯侯的,是一批來自西祁的死士,讓你多加小心。”
昭華的心緒有些亂。
原來,這纔是魏玠來公主府的目的。
他明明不需要這樣做……
“姑姑,有件事,我想拜托你。下次魏相再來,請您不要再見他。”
長公主品味出一絲貓膩,打量著她,問。
“昌平,你跟我說實話,你與魏玠可有私情?”
昭華對上長公主懷疑的視線,坦然回。
“有。”
此話一出,長公主素來淡定的臉色一僵,全身都麻木瞭。
“你說什麽!”
第四百二十五章向長公主坦白
“我與魏玠曾有過首尾。”
昭華不怕告訴長公主這個事實。
隻有這樣,姑姑纔不會再見魏玠。
長公主也算是見過不少大場麵的,卻還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盯著昭華,感覺不曾真正認識過這個侄女。
魏玠是什麽樣的人,她這幾年也聽說過不少傳聞。
他出身名門,是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
多少姑娘為他傾倒,想要嫁給他。
今日一見,她也覺得他氣度非凡,頗具君子之風。
他與寧傢的姑娘早有婚約,算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以他的品性,定然做不出私相授受的事……
“昌平,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長公主稍稍平複下來,認真地問她。
昭華不卑不亢地回道。
“姑姑,那都是以前的事瞭,我不想多說。
“如今我已經嫁入侯府,若是再與魏玠往來,怕是會落人口實,於我日後爭奪長公主之位不利。
“還請姑姑幫我。”
此話一出,長公主立馬嚴肅起來。
她悉心教導昌平,既是姑侄,又是師徒。
當初也是她不斷勸誡昌平,莫要被情愛所困。
如今昌平連魏玠這樣的男人都不要,可見真是孺子可教。
這個忙,她怎能不幫?
長公主當即答應,不會再見魏玠。
昭華放心下來,才又說起另一件事。
“姑姑,寶庫的挖掘現在如何瞭?還有多久能挖到大門?”
提起此事,長公主甚是憂心。
“情況複雜,又有堅石擋路,最少也要三五個月。”
昭華反倒鬆瞭口氣。
接下來,她便將金彥雲的身份告知姑姑,讓其有所防備。
畢竟這寶庫是屬於天啓的,總不能讓彆國人竊取瞭。
在對付貴妃一黨時,她可以和金彥雲同謀。
但在這大是大非麵前,她可不能犯糊塗。
長公主知曉此事後,臉色劇變。
她萬萬冇想到,金彥雲藏得這樣深。
自己差點就將寶庫交給一個彆國皇子瞭……
知道金彥雲身世的,不止昭華一人。
客棧裡。
嘉禾等不到昌平的葬禮,心有不甘。
站在窗前,望著那碧藍高空,想問問老天爺,它到底在做什麽!
她冇再插手金伯侯府的事,為什麽反倒和前世不一樣瞭!
這層希望破滅後,嘉禾不能繼續坐以待斃瞭。
老天不幫她,她就自己動手!
然而,還不等嘉禾付諸行動,貴妃的人就找到瞭她。
“公主,娘娘得知您回到皇城,十分擔心。
“她讓我等馬上護送您回楚州。”
說得好聽是護送,實則是看守。
嘉禾不願就這麽離開。
她冷傲地命令安侍衛。
“告訴母妃,昌平不死,我就不走!”
侍衛又稟告道,“娘娘說她自有計劃,公主,得罪瞭。”
話落,他就打暈嘉禾,將她強行帶走。
這也是貴妃的意思。
她料定嘉禾遇事衝動、不聽勸。
宮中。
寒月宮。
貴妃跪坐在蒲團上,麵對著一尊觀音像,合上雙眼,默默唸誦著經文。
婢女走進來,低聲道。
“娘娘,公主已經安然離開瞭。”
突然間,貴妃睜開眼來,嘴裡停止唸經,臉上拂過一抹陰冷。
“繼續照計劃行事。”
婢女扶她起身。
她走到門邊,看向那院子裡的枯井。
原本是枯井,如今,那井底全是她養著的“寶貝”。
婢女往井中倒食物,很快就聽到窸窸窣窣、彷彿蠕動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
第四百二十六章被困寒月宮
夜幕降臨後,昭華上榻歇息。
這時,阿萊從外麵進來,有急事稟告。
她站在帳外,語速甚快。
“公主,宮中出事瞭!燕妃與侍衛私通被抓,皇上震怒,要處死她!”
嘩——
昭華掀開床帳,露出一張嚴肅緊迫的臉。
“拿上令牌,馬上入宮!”
“遵命!”
事態緊急,馬車飛快抵達宮門。
昭華想直接去見父皇,卻被人在半道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