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誰,在我麵前脫光瞭,說要做我的女人。
“又是誰,求著我要瞭她,說哪怕冇名冇分地跟著我,也是甘願……”
陸從自覺退開,並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但是,偏偏有婢女站在那兒,隻聽大人的吩咐。
隨著魏玠那貶低式的講述,昭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旋即,她嘴角輕扯。
“魏相就很高潔嗎?
“還不是成瞭我的裙下臣。
“這纔多久,大人就忘瞭跪在我身下取悅於我……”
婢女目瞪口呆,看向昭華的眼神帶著錯愕與嫉恨。
如此光風霽月的大人,若不是受瞭她的勾引,怎會那樣!
魏玠倒是鎮定,哪怕被昭華如此折損顏麵,都冇露出一絲窘迫。
他攥著她的手腕,吩咐旁人。
“都出去。”
所有人都走光瞭,還帶上瞭門。
阿萊不放心,守在門外。
旋即聽到裡麵“呼啦啦”的響。
就像是飯菜都被掃落。
緊接著,她又聽到公主的掙紮喊叫。
“滾開!彆碰我——啊!”
阿萊悲憤交加,立即要衝進去救人。
陸從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捂著她的嘴,將她拖走。
到瞭暗處,陸從上氣不接下氣地勸她。
“你傻瞭嗎?這時候進去,你傢姑娘不要臉麵瞭?”
阿萊聽不進去,一心想著救人。
她隱約聽到公主撕心裂肺的叫喊,心急如焚,掙紮地更劇烈瞭。
陸從隻能用力抓著她……
第三百五十六章更恨魏玠瞭
半個時辰後。
看見主子從裡麵出來瞭,陸從才鬆開阿萊。
阿萊頓時就像離弦的箭,飛奔進屋裡。
她看到公主衣衫不整地倒在桌邊,趕緊關上門,免得被彆人瞧見瞭。
“姑娘……”
昭華攏緊身前的衣襟,咬著牙道,“扶我起來。”
“是。”
阿萊心疼公主,也更恨魏玠瞭。
她一路扶著公主回主屋,難免被那些好事的婢女看到。
她們眼中不乏鄙夷,彷彿她是勾著主傢犯錯的狐媚子,自作自受。
阿萊不忍見公主再受這樣的羞辱,低聲勸她。
“姑娘,我們不能再忤逆魏相瞭。”
昭華笑瞭:“阿萊,你怕瞭嗎?”
阿萊承認,她的確怕瞭魏相的手段。
昭華停下來,溫柔地拍瞭拍阿萊的手。
“彆怕。
“你要知道,男人若隻會用這種法子欺負女人,叫女人服軟,恰恰證明他冇有彆的本事。
“我冇事,下次你離遠些,免得連累你。”
阿萊是習武之人,心腸比尋常女子要硬。
可聽到這話,她不禁眼眶濕潤。
“姑娘,我們接下去該怎麽辦?”
昭華已有主意。
她握住阿萊的手,將其拉近瞭些。
“聽我說,下次你……”
將軍府。
暗探來向褚思鴻稟告。
“將軍,那城西宅子守備森嚴,近日更是連宅子外麵方圓幾裡都設有暗哨,尋常人根本無法接近。”
褚思鴻心中焦急。
“繼續探!”
若實在不行,他就要稟明皇上瞭!
那魏玠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做出如此行徑!
不是不近女色嗎!
這近瞭女色,倒比那食色成性的人還可怕!
幾天後。
晚上。
昭華已經就寢,突然有人摸到她床上。
她果斷從枕頭下麵摸出匕首。
男人竟精準地握住她胳膊,打掉瞭匕首。
哐當!
匕首掉在地上,劃破室內的寂靜。
在耳房守夜的阿萊即刻掌燈,衝過來。
卻見,魏相臉色沉靜地將公主圈在懷裡。
“哪裡來的匕首。”他冷聲質問。
昭華不肯交代,還嘲諷他。
“都說隴右魏傢乃第一清流世傢,怎教養出您這般半夜爬女子床榻的人來?
“大人做這等齷齪事,還不許我防範一二嗎!”
魏玠素來知道她這張嘴厲害。
剛想駁斥,就見帳外有個人站著。
“出去!”
阿萊冇有走,“大人,姑娘來小日子瞭,身子不適,請您……”
“怎麽,本相做事,也輪到一個下人來置喙瞭?”魏玠說這話時,看著的是懷裡的人兒。
他曉得,她在意這個侍衛。
想必匕首也是這侍衛為她蒐羅來的。
此人若繼續在她身邊伺候,指不定鬨出什麽亂子來。
“以後你不必在主院伺候。”
阿萊身子一震,“大人!”
“來人,將她拖出去。”魏玠對旁人冇什麽耐性。
最終,阿萊被拖出主屋,隻留昭華一人麵對著他。
她不怕。
反正自己來瞭月事,他總不會如此癲狂,還要與她……
魏玠看出她心中所想,抓過她一隻手來,語氣莫名曖昧。
“用手也是可行的。”
“你!”昭華瞪大瞭眼睛,透著極大的抗拒。
第三百五十七章救救我傢姑娘
半個時辰後。
魏玠撩帳而出。
他一身清俊模樣,令人想象不到,不久前他還在帳中逼著昭華做過什麽。
嘩!
一個枕頭被丟出來,直接砸中他後背。
不痛不癢,卻能令帳內的人發洩一下。
魏玠唇角微勾,旋即想到什麽,又恢複冷意。
他將枕頭撿起來,丟回帳內。
而後便聽到裡麵的人怒罵。
“混賬魏玠,你去死,去死!”
她真的生氣,罵聲中隱忍哭腔。
……
城西這邊看守嚴密,能正大光明進來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