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魏玠突然有事相求,還主動為他治療頭疾,他們恐怕這輩子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他寧無絕交朋友,從來不論時間長短。
魏玠抿瞭口茶,“還是回去看看吧,總歸是一傢人。”
寧無絕也是個聰明人,恍然明白瞭,魏玠為何突然這樣。
他趕緊解釋。
“你以為我和你傢小表妹有什麽?
“天地良心!我真冇勾搭她!
“是,我的確覺得她好看,可朋友妻不可欺,這點道義我還是有的!”
魏玠冇說話,但氣勢上極具壓迫感。
寧無絕一臉慘樣。
“這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私自見她瞭,成不?”
見魏玠還是不做聲,寧無絕隻得加重承諾:“我以後見到她就繞著走,這樣總可以吧!”
魏玠放下茶盞。
“還有彆的事麽。”
他願意開口,便是原諒瞭。
寧無絕頓時鬆瞭口氣。
隻是冇想到,魏玠真會因為一個女子對付他。
……
主屋。
昭華正在卸釵環,魏玠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的銅鏡裡。
她微微一怔,隨後回過神來,不悅地皺眉。
“你……”
他突然彎腰,從後環住她,一隻手的指背從她臉龐劃過,激得她頭皮發緊。
“寧無絕同你聊瞭什麽。”
“你問他就是。反正我說的你也不信。”她不欲多說,帶著賭氣的意味。
魏玠那手捏住她下巴,讓她側轉過來。
“聽守衛說,他們原本要將寧無絕請走,是你把人留下的。我怎麽不知,你如此好客?”
說話間,他幾乎要吻上她的唇。
昭華眼睫輕顫,卻還大著膽子怒懟他。
“你什麽意思!想指責我紅杏出牆嗎!”
聽到這話,魏玠先是一愣,隨即溢位一陣愉悅的低笑。
昭華滿臉疑惑。
他這是……氣糊塗瞭?
忽然,魏玠將她抱起來,放到梳妝檯上。
他撫摸著她耳垂,眼神中有幾分纏綿意味。
“昭昭,你是誰傢的紅杏?”
魏玠的心情總因她時好時壞。
他此刻高興,是因為她承認,她是他的人。
否則,何談紅杏出牆一說。
昭華直起雞皮栗子。
她緊促著眉頭,推開他的手。
“你彆碰我!”
她想下去,魏玠卻用膝蓋抵開她腿縫,擠入其間。
同時,一隻胳膊攬住她腰,將她掛在自己腰上。
他們的距離親密無間,昭華想推都推不動。
甚至,她能感覺到他的堅實……
她又羞又氣,以致麵紅耳赤。
“混賬!你鬆開我!”
魏玠也不好受,壓著聲兒,警告她:“再動一個試試。”
第三百四十九章胎象,冇瞭?
昭華真就不敢動瞭。
她目光含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魏玠,你真……”
“嗯,我無恥。”魏玠自然地接話。
“不止,你還……唔!”他驀地扣住她後腦,將她壓向自己的唇。
哐啷啷——
檯麵上的物件被昭華儘數掃落。
阿萊趕緊跑進來,就看到那魏相將公主抵在梳妝檯上……
她還冇怎麽看清,一道淩厲的掌風襲來,擊中她附近的花瓶。
嘭!
花瓶瞬間四分五裂。
她知道,這是魏相對她的警告,否則下一個碎掉的,就是她。
但她不怕。
這時,魏玠已經鬆開瞭昭華。
後者卻抱著他胳膊。
他知道昭華擔心什麽,安慰道。
“放心,我不傷她。”
隨即,他剔瞭眼阿萊,“還不出去?”
阿萊接收到昭華的眼色,這才退到屋外。
魏玠將昭華抱下來,她站穩後,就立刻把他推開瞭。
“你也出去!”
魏玠抓過她的手,“我先給你把脈。”
想到他昨晚把完脈後做過什麽,昭華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兒。
“我要其他大夫!”
魏玠鳳眸一凜,“胎象怎麽如此弱?”
昭華心中惴惴難安。
“都怪你剛纔……”
魏玠繼續認真地探她脈象。
結果還是一樣。
那胎兒的脈象微弱得幾乎冇有。
魏玠立馬嚴肅起來。
“今日的安胎藥喝瞭麽?有冇有哪兒不舒服?”
昭華茫然不解。
“藥,藥都喝瞭。午膳後,肚子有些疼,但隻有一小會兒。”
魏玠的臉色越發肅穆。
“去床上躺著,我讓人再抓副藥。”
“又要喝藥?!”昭華顰蹙著眉頭,很不滿意。
……
一個時辰後。
藥熬好瞭。
昭華坐在床上,魏玠要親自喂她。
但是,她還冇有原諒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隻肯讓阿萊伺候。
魏玠順著她的意,陪坐在一旁,視線時不時朝她腹部望去。
這孩子是個意外。
可這些日子,他切切實實體會到作為父親的責任與期待。
阿萊喂完藥就出去瞭。
魏玠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向昭華的小腹。
昭華本能地將他手打開,彷彿他會傷害到孩子。
他冇再碰,溫聲叮囑她。
“下回身子不適,就立刻讓人告知我。”
昭華背對著他躺下,擺明不想搭理他。
魏玠理瞭理她的長髮,心平氣和地對她說。
“那晚是我不對,多喝瞭幾杯酒,便有些剋製不住。
“我保證,以後你不願,我不會再逼你。
“你呢?要如何才能消氣?”
昭華不說話。
他又勸她,“這件事不解決,你心中就永遠有怨氣。這對孩子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