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對她的好更加純粹。
就連昭華想要更加熟悉的阿萊伺候,他也同意瞭。
幾天後,他照常上朝會、處理公務,但每天都回來得很早,與她說最近的新鮮事兒。
“……烏蘭婭公主與七皇子的婚事定下瞭。”
“嗯。”昭華對此事不感興趣。
她試探著問起後宮的情況,“貴妃和嘉禾公主還好嗎?”
魏玠喝瞭口茶,沉默間,像在考慮要如何回答。
昭華預感到,一定不會是好訊息。
“我要聽實話。”她催促魏玠。
魏玠放下茶盞,直言。
“貴妃重掌後宮大權,嘉禾公主也要開始議親瞭。”
昭華兀自攥緊瞭手。
果然會是這樣……
她一“死”,燕妃就不敢貿然動手瞭。
這讓她怎能不恨魏玠。
魏玠能看出她的不甘,覆住她的手。
昭華扯開話題,“那金伯侯他……”
“昌平公主身故,婚事自然作廢瞭。”
“不,我是想問,他還好嗎?”
魏玠眸色微冷,“關心他?”
昭華撇過臉,“算瞭,我不問瞭。”
魏玠看在她懷著孩子,情緒不能太激動,硬生生壓下那股不悅。
嘩!
寧無絕從牆頭跳下來。
“淮桉,你讓我認下這妹妹,卻又不讓我見她……”
他正說著話,卻在見到昭華的真容後,立馬呆住瞭。
第三百四十章金屋藏嬌
寧無絕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也算見過不少美人兒。
可眼前這樣的絕色,還是令他眼前一亮。
是個大美人兒啊!
她隻穿著淺色的衣裙,也冇用什麽脂粉,卻透著股脫俗勾人的勁兒。
冷白似雪的肌膚,壓住那雙勾魂攝魄的眉眼,是仙姿綽綽中隱藏著嫵媚多情。
真是毓秀纖美、娉婷嫋嫋的一個妙人兒。
難怪能將魏淮桉迷成那樣。
這要換做是他,他也把持不住,早早把人給占瞭。
寧無絕就這麽直勾勾地打量著昭華,自然會引起魏玠的反感。
後者站起身,擋住瞭寧無絕的視線。
“來此作甚。”
寧無絕飽嘗眼福,戀戀不捨地回過神來。
“那個……我來見見我妹子。”
魏玠沉聲道,“你先去書房。”
隨即,他親自將昭華送回主屋。
寧無絕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裡又酸又癢。
怎麽什麽好處都讓魏淮桉給占瞭呢?
還有,他難道是什麽洪水猛獸嗎?為什麽不讓他和小表妹見一見。
主屋。
魏玠叮囑昭華。
“你就在這兒待著,等我回來。”
昭華扯住他衣袖。
“那位寧公子,我認得的。”
她聰明,自然看得出魏玠在避免他們相見。
魏玠對上她澄澈的雙眸,旋即抬起她下巴,深深地吻她。
直到她氣喘籲籲,他才放過。
“寧無絕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我還未成婚,我自當謹慎些。”
昭華的臉色微微泛紅,猶如雨後海棠那般嬌豔。
她轉過身去,冇好氣地擠兌他,“你又算哪門子正人君子!說事就說事,這樣作甚!”
魏玠淡淡一笑。
“待會兒再來陪你。”
“不用你陪!你快走!”
書房。
寧無絕往魏玠後麵望瞭望。
“怎麽就你一個?”
“你還想見誰?”魏玠麵色嚴肅,顯得冷厲。
“你這人真是小氣。知道你金屋藏嬌,但怎麽連我都瞞著,難不成我還會挖你牆角?我可是她名義上的哥哥!”
寧無絕自以為坦坦蕩蕩,魏玠卻還是嚴防死守著。
後者撩袍坐下,“說正事,你今日過來作甚。”
寧無絕一臉作難。
“嗐!還不是為瞭你這事兒!你讓我憑空安排個妹妹出來,可費勁兒瞭。
“我那妹妹兒時走丟瞭,可當年就已經找到她的屍身,冷不防地又找個妹妹回來,還說當年那屍體認錯瞭,這總得找個能證明她身份的吧。
“思來想去,也隻有從小照看我們兄妹的奶孃最為重要瞭,但人海茫茫,我找瞭這麽久,也冇奶孃的訊息。”
魏玠很是乾脆,“需要多少人手,我派給你。”
“少說也得幾十個,人越多,找起來越快嘛!”
“行。”
談完正事兒,寧無絕收起扇子,欠身問道,“真不讓我見見?我們寧傢的情況,總得由我來跟她說明吧。”
魏玠正色道。
“我自會同她說清楚。”
“寧傢的事兒,你又能知道多少,還是我……”
“咳咳!”守在門邊的黑童使勁咳嗽兩聲,麵色木訥地打斷寧無絕的話。
後者會意,難得冇嫌黑童多管閒事兒,嘴角一撇。
“得,小爺我走瞭!”
剛出宅子,寧無絕就惱火地告誡黑童。
“你個難忘舊主的,以後彆跟著我來這兒!”
……
主屋。
阿萊正伺候著昭華喝藥。
確定四下無人,阿萊纔出聲關懷。
“公主,您近日可還好?那藥……”
昭華放下藥碗,謹慎地打斷她這話,“扶我去床上歇著吧。”
“是。”
進入內室,昭華抓住阿萊的胳膊,用極低的聲音道。
“想法子接近陸從,他能弄到那藥。”
阿萊並不讚成,“公主,這很冒險,陸從是魏相的親信。”
昭華卻篤定。
“他會幫我們的。”
第三百四十一章尋找公主下落
自昌平公主墜崖,已經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