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化成粉末。
他手一揮,它們就像灰塵,飄到個個角落,再也無法聚起。
昭華又急又氣,顧不得衣衫不整,就要去搶他手裡的藥瓶。
她期望裡麵還剩下幾顆,哪怕一顆也好。
然而,她還冇夠到,身體就懸空瞭。
男人那有力的臂彎將她圈住。
她雙腳離地,如一隻飛離不出困境的蝴蝶。
他把她摁回床榻上,又朝她傾身而來。
昭華奮力推他、捶打他、掐他。
她撲騰著的雙腿被他按住。
分明不願,卻又極容易被他撩撥得順從下來。
她自覺屈辱,邊哭邊罵。
“你休想……休想!
“我就是懷上瞭,也不會生……”
魏玠脖子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卻像是一點感覺不到痛。
他單手抓過那引枕,墊在她腰臀下。
昭華曾在書上看過,這是房事中助孕的法子。
她實在害怕。
同時也後悔激怒他。
明知他吃軟不吃硬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
昭華故意放棄掙紮,哭得梨花帶雨。
雖冇有一個字求他,又明顯是在示弱。
果不其然,這比一直罵他、與他叫囂有用。
她的順從不抵抗,反而令魏玠恢複一些理智。
他俯首注視著她。
她那張小臉滿是淚痕,削薄的肩頭因抽泣而抖動。
露出的肌膚,幾乎都是他先前衝動之下弄出的痕跡。
青的青,紅的紅。
腿上、腰上的指痕也尤為明顯。
而此時,她正充滿懼怕,不敢直視他。
魏玠頓生幾分憐惜,將她抱起來。
她望著門那邊,想逃,卻逃不出去。
人皮麵具在魏玠手裡,她隻能待在這屋裡。
這倒不是最嚴重的。
因為,相比之下,她更怕他真的不給她避子藥……
她正愣神,魏玠捏住她下巴,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淚。
儘管心裡已經軟瞭,他麵上仍冷著。
“還要跟我結束麽。”
昭華不敢忤逆他,也不想說假話哄騙他。
她眼眸低垂,像那被欺負慘瞭的模樣,被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魏玠知道,她膽大又頑強。否則她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
他手指增加力度,將她下巴抬起,“說話!”
昭華輕咬著下唇。
終是不能一直沉默。
她隻能說:“不……不結束。”
聲音又乾又啞,但仍能哄得魏玠露出一些笑意。
他低頭親吻她臉頰,順著她下頜,細吻她脖子、鎖骨。
直到他聽見泣聲,抬頭看去,見她淚盈於睫。
魏玠彎起手指,食指的指彎處抵著她眼睫,接下那顆晶瑩的淚珠。
隨即,他單手捧著她傾城如玉的臉,溫柔以待,愛不釋手。
“都說瞭,我並非有意騙你。為何你非過不去?”他語重心長地責備。
似乎,他方纔那般失控,都是她的不識好歹造成的。
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強勢留下她,她越是盤算著要離開他。
昭華以為,隻要她服軟,魏玠就會放過她,給她避子藥。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第二百七十章心急,索要避子藥
天色已晚,魏玠卻冇打算回魏府
他一直陪著昭華。
準確來說,是親自看管她。
期間隻有綠蘭進來送晚膳。
之後那房門就冇開過。
飯後,魏玠與她正常就寢。
而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避子藥。
這藥必須要在同房後的十二個時辰內服下,逾時就冇用瞭。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昭華今晚做瞭個噩夢。
她夢到自己真的有孕瞭。
嚇醒後,已經是翌日清晨。
她故作好心地推推魏玠。
“懷安,你不去上朝會嗎?”
魏玠握住她的手,將她擁著,“今日告假。”
昭華心裡忐忑,麵上還微微笑著。
“那你再睡會兒。但我餓瞭,想起來用早膳……”
她剛想拿開他的手,他卻像被驚醒的獅子,警惕地翻身將她壓住。
霎時間天旋地轉,昭華反應過來後,已被他桎梏在下方。
她手足無措,怔怔地望著他。
晨曦的光照不進來。
他的影子投在她臉上。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隻感覺到他目光冷冽。
他衣襟敞開著,大片肌膚袒露在她眼前,在清晨,這是極致的蠱惑,還有些許淒迷頹唐。
“真餓瞭?”他不冷不熱地問,審視的目光掃過她眉眼與唇。
昭華點點頭,“嗯。”
緊接著,魏玠坐起身,穿好衣服,又是一派謙謙君子模樣。
“我命人準備早膳。”
昭華目光深晦,“好。”
不多時,綠蘭端著熱水進來瞭。
魏玠讓她將熱水留下,人出去。
洗漱完,昭華心不在焉地喝瞭幾口粥。
她幾次偷偷瞥魏玠,想提避子藥的事,又怕他生氣。
“最近字練得如何?”魏玠冷不丁地發問。
“還可以。”
這之後,魏玠手把手教她模仿昌平的字跡。
氣氛還算寧靜和諧。
這樣拖著,一直到午後。
二人站著寫字,魏玠站在昭華身後,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筆走龍蛇。
乍一看,他將她圈在懷裡,眼神又是那麽溫柔,可謂是郎才女貌,一對璧人。
然而,昭華心事重重。
眼看著十二個時辰就要到瞭,她如同頭上懸著一把刀,隨時都會要她的命。
“懷安,我……”
她一開口,魏玠就知道她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