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玠就算瞭,金世子也不在乎真相,冇懷疑過鄭光背後另有主謀嗎?
她斟酌著道。
“但魏相說,還需要幾日,方能結案。”
金世子麵帶微笑,坦率直言道。
“那就交由魏相吧。我們先回皇城。”
這是要“拋下”魏玠啊。
昭華可冇法立即答應。
她都能想象得到,魏玠知道後會有多生氣。
昭華正思索著要如何勸說金世子,後者突然問。
“公主此番猶豫,是因放心不下魏相嗎?”
她猝然抬起頭來。
看清金世子眼底的情緒後,猛然意識到,他方纔那些話,都是在試探她。
金世子靠近她幾步,低聲道。
“公主,你與魏相,可有私情?”
“私情?”昭華眼睫輕顫,不敢相信他會這樣問似的,瞪大眼睛注視著他。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傾慕魏相
昭華不慌不忙地問金世子。
“世子怎會猜測我與魏相有私情?這可真是太荒謬瞭!不過……”
金世子冇有插話,想聽她如何解釋。
昭華仍舊不心虛。
“不過嘛,我倒是十分傾慕魏相。
“若是世子能幫我得償所願,我會非常感激的。”
金世子也隻是猜測,冇有真憑實據。
他暫時從她身上看不出端倪,便順著她這話往下接。
“公主想得到魏相?不知具體是指什麽?
“據我所知,魏相已有婚約,且魏府不主張納妾,公主的身份,也不可能做人妾室……”
昭華“噗嗤”一笑。
“世子,玩笑而已,你該不會當真瞭吧?”
她彷彿真的隻是在說笑,不等金世子有所迴應,便邁著輕快的步子離開。
金世子站在原地,陷入沉思之中。
直到現在,他都看不穿她。
她幫他,定是為瞭將來能夠利用金伯侯府,達成她的目的。
但她目前還未對他坦誠以待。
有此煩惱的,又何止金世子一人。
魏玠與昭華相識更久,一樣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
結束一天的審問後,魏玠回到州牧府。
他輕車熟路的,直接進昭華的房間。
彼時,昭華還未睡下。
見他過來,她立馬從床上坐起身。
他看到,她眼中毫無驚喜,隻有驚慌與警惕。
“你怎麽來瞭?”
魏玠在她麵前坐下,抬手輕撫她髮絲。
“不想我來?”
見他已隱約有不滿,昭華乖順地依偎到他懷裡。
她的腦袋靠在他肩上,兩手挽抱著他胳膊,柔聲輕語。
“金世子果真懷疑我們瞭。
“他今日當麵問起此事,我暫時糊弄過去,可難保他……”
她在擔心,魏玠卻說瞭句,“讓他知道也無妨。”
昭華惶然地抬起頭來。
“這當然不行!”
魏玠握住她的手,言歸正傳。
“他即便懷疑,也找不到實證。
“今日鄭光已經交代所有罪行,包括他構陷金伯侯府一事。
“大部分事情,都是金伯侯的親弟弟所為。
“那人在川城擔任要職,此前一口咬定是受哥哥指使,冇成想……先前是我判斷有誤,險些釀成大錯。”
昭華得知這個結果,大為詫異。
“竟然還有這層關係嗎?
“兄弟鬩牆。如若此訊息傳回皇城,金伯侯府豈不是要亂瞭套瞭?”
不止,恐怕連金世子都要忙得焦頭爛額,根本冇這閒工夫查他們有無私情。
昭華頓感輕鬆。
她仰頭親瞭親的魏玠的下巴。
“辛苦你瞭,懷安。”
魏玠攬著她肩膀,帶著幾分揶揄的口吻道。
“怎麽想,都是我吃虧。說好給你三個月,讓你自己查清楚。如今倒又成瞭我的差事。”
昭華也很感激他出手。
否則這樁事冇這麽快結束。
她主動坐到他腰間,修長的雙臂攀上他肩膀,貼著他耳根說:“我為你跳支舞,以示感謝,如何?”
魏玠聽完,用力將她摁進懷裡。
旋即,他低頭咬住她耳垂,引得她一顫。
“去換衣服……”他嗓音喑啞,剋製著,纔沒有直接將她吞吃入腹。
當初他潛伏在大漠杜府時,就聽說過——杜其山的那些養女,個個姝色無雙、才貌絕絕。若論這舞技,無人能及六姑娘昭華。
不過這麽久瞭,他還從未見過昭華的舞姿。
不知她會跳成什麽樣。
等待的過程中,魏玠的期待越來越高。
不多時,昭華換好舞服過來瞭。
但,和他所想的大不相同……
第二百五十五章月下舞,很美
昭華外麵披著一件大氅,冇有直接讓魏玠看到她裡麵所穿的舞衣。
魏玠坐在床邊,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
“這算是猶抱琵琶半遮麵?”
昭華向他解釋。
“又不能在屋裡給你跳。
“我看月色正好,去外麵吧。”
魏玠二話不說,向她走來。
而後,他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去哪兒?”
他難得還有這份耐心,冇有急著滿足自己。
昭華提議:“距離這兒不遠,有座小亭。”
他聽後,不大讚同。
“隻怕會被人瞧見。我有個好去處。”
說完,他就帶著她出府瞭。
兩人共騎著一匹馬,在夜裡飛馳。
兩刻鐘後。
昭華怎麽都想不到,魏玠竟帶著她來到五蓮山。
這五蓮山有一處望月台,登上它,彷彿手可摘星。
山路陡峭,魏玠一路抱著她,用輕功飛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