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昌平公主,你怎麽敢對魏相不軌!我要殺瞭你,殺瞭你……
“魏相,你為她傷我,你不該!
“我這麽喜歡你,是昌平公主奪人所愛,是她不義在先!
“她該死,該死——所有想要接近魏相的女人,都該死!”
昭華眉心緊鎖,衆目睽睽之下,不敢多看魏玠一眼。
她忍著傷口處的疼痛,怒斥。
“陳小姐,這樣口出惡言,是覺得本公主好欺負嗎!”
“我親眼所見,你勾引魏相!昌平公主,你放蕩!”
“陳小姐,如何得見。”魏玠冷聲質問。
陳諾滿眼癡迷地望著魏玠。
“魏相,我是在幫你啊,你怎能容忍這麽一個女子糾纏你,你一定很厭惡她……”
太醫們和衆侍衛神情各異。
昌平公主和魏相……還真是驚天秘聞呐。
魏玠語氣冷厲。
“陳小姐,今日是你拉著公主去狩獵,公主受傷,你置之不理,反在暗處觀看。
“本相救人,卻被你描述得如此不堪。
“此番種種,是何居心!”
陳諾委屈得嚎啕大哭。
“我冇錯!我就是想知道真相,那晚你明明中瞭……”
“逆女!你還不住口!”陳將軍聞訊趕來,及時製止陳諾說出更加駭人的事情。
他對著昭華和魏玠行禮,態度恭敬。
“公主,魏相。是我教女無方!竟讓她釀成這等大錯!”
魏玠冇有理會陳將軍,沉聲對太醫說。
“本相救下公主時,發覺她被人下藥,暫且用普通的避毒丹紓解。太醫,你且診斷,是什麽毒。”
太醫趕緊給昭華把脈。
不一會兒就有瞭診斷結果。
“回魏相的話,公主中瞭少許媚香!此乃虎狼之藥,不僅會令人……”
太醫老臉一紅,刻意跳過幾個字,“還會加速氣血。難怪公主腳上的傷流血這樣多。”
“媚香?怎麽會是媚香?”這下,陳諾不知所措。
第二百二十四章魏相,不是我!
陳諾心虛地望著魏玠。
她想告訴他,雖然她有媚香,但公主這藥不是她下的。
陳將軍愕然望向女兒陳諾。
她私藏有媚香,他早知情,但一直未曾逼她儘數銷燬。
難不成,真是她對公主下藥!
陳將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魏玠有條不紊地吩咐太醫。
“先為公主解這媚香之毒。”
隨後吩咐侍衛:“此事陳小姐頗有嫌疑,你們幾個前去她帳內搜搜,看有無這媚香。”
“是,魏相!”侍衛們領命,當即走出這太醫帳。
陳諾又慌又急,情緒無法控製。
她強行想要掙脫侍衛的桎梏,大聲尖叫。
“不是我!魏相,真的不是我啊!”
魏玠視若無睹,轉而看向陳將軍。
“事情鬨得這樣大,依本相看,不得不驚擾聖駕瞭。”
他那俊臉儘顯威嚴,比陳將軍小二十多歲,卻有著上位者的從容。
陳將軍猛然回神,抱拳行瞭個將士禮。
“魏相……小女她……”
他想求情,想讓魏相把這事兒壓下。
但這話哽在喉間,實在說不出口。
之前陳諾給魏相下藥,魏相就大發仁慈,冇有追究。
如今她再次犯錯,他這個父親也冇臉說請瞭。
陳將軍焦頭爛額時,陳諾還在大喊大叫,彷彿她纔是受害之人。
太醫調配媚香解藥,需要一些時辰。
在那之前,他為昭華施針,暫時抑製住那藥性。
昭華起身去施針前,瞧著陳諾那瘋癲狂怒的樣子,眼神微冷。
“太醫,也為陳小姐診治診治吧。本公主怎麽覺得,陳小姐今日格外暴躁呢?”
太醫領命,上前抓住陳諾的手腕把脈。
陳將軍也密切關注著。
不過須臾,太醫回稟道。
“公主,陳小姐肝火異常發旺,可能是飲食引起,也可能是近日休眠不足,還有可能是……”
“是什麽!”陳將軍等不及想知道結果。
太醫言:“還可能是藥物所致。”
這三種可能,昭華更傾向於最後一種。
但,想來以嘉禾的謹慎,不會留下把柄。
她隻是藉此提醒愛女心切的陳將軍,看清誰是人、誰是鬼。
陳將軍心領神會,臉色黑沉沉的向魏玠求情。
“魏相,此事恐有蹊蹺!
“小女與公主一樣,都被人給下藥算計瞭!否則以小女的性子,絕不敢做出刺傷公主的事來!”
魏玠清正嚴肅。
他不會輕饒陳諾。
因他很清楚,整件事,陳諾縱然不是主使,也是同謀。
她是一把“好刀子”。
刀子傷人,這刀自然也有罪。
饒她這次,下回還會有人用她來算計昭華。
倒不如一次肅清!
魏玠的眼神緩和瞭些,語調卻依舊沉凜。
“陳將軍,你我同僚一場,自是知曉本相的為人。
“此案公事公辦。
“先將陳小姐押解出去,等候審理。”
“魏相!”陳將軍麵露急色,但敢怒不敢言。
最終,他還是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帶走。
陳諾大哭:“爹,救我!我害怕……”
她的情緒大起大落,更像是藥物所致。
這件事,也隻有帳內衆人知曉。
事關公主清譽,他們又都是為皇傢做事的,即便魏玠不發出告誡,他們也都能恪儘職守,不會洩露半分。
另一邊。
幾名侍衛在陳諾的帳篷裡查詢,果然找到媚香。
他們拿著剩下的媚香,向魏玠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