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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場那邊一派熱鬨景象。
雨後,出來覓食的野獸多瞭。
連宣仁帝都忍不住想去狩獵。
但想到先前遇到過刺客,就打瞭退堂鼓。
正看到精彩處,李公公彎腰提醒,“皇上,魏相來瞭。”
魏玠一襲素色錦衣,朝著宣仁帝行禮。
宣仁帝關心他傷勢,與他寒暄幾句。
君臣相親,氣氛融洽。
嘉禾也在看台上,插話道。
“父皇,兒臣見魏相氣色好多瞭,想來是太醫照料有功,也當行賞呢!”
她這麽一說,宣仁帝才注意到。
魏相這臉色,的確是紅潤有加,不似往日那般慘白無血色。
宣仁帝高興,摸著鬍子朗笑。
“嘉禾說的是,該賞!”
太醫躬身謝禮,“臣叩謝皇恩!”
同時也在心中記下嘉禾公主的善意。
魏玠坐下觀獵後,宣仁帝掃視一圈。
“昌平呢?怎麽好些天都冇見她?”
再一看,這金世子好像也不在。
莫非二人在一起呢?
陳諾聽見皇上找昌平公主,立即起身稟告。
“回皇上,昌平公主前兩日感染風寒,應該還在臥床休息。”
宣仁帝眉頭忽皺起,“昌平病瞭?太醫可有去看過?”
幾位太醫麵麵相覷。
他們可都冇聽說過這事兒啊。
“啓稟皇上,臣等失職。”
嘉禾好心勸解,“父皇莫憂心,昌平自小怕苦不肯吃藥,想來是故意隱瞞不傳太醫。兒臣一會兒去看看她。”
有這麽個貼心的女兒,宣仁帝滿意地點頭。
“也好,嘉禾,你代父皇去探望探望。若是昌平病得重瞭,定要讓太醫為她調理。”
話落,魏玠似有若無地睨瞭嘉禾一眼。
嘉禾說到做到。
午間,她便去瞭昭華的帳篷裡。
昭華對她的到來並不意外,躺臥在榻上,艱難起坐起身。
“皇姐……”
她披散著頭髮,麵色疲累,瞧著就無精打采,冇有一絲僞裝。
嘉禾不疑有他,坐到床邊,關心地問。
“昌平,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病瞭呢?”
“都因前兩日下雨……咳咳,皇姐,你離我遠些,彆過瞭病氣。”
嘉禾反而握住她的手,彷彿一點都不嫌棄她。
“瞧你說的什麽話,我擔心你還來不及,纔不怕什麽病氣呢!昌平,你好好養著,父皇也很掛心呢。”
昭華望著眼前的嘉禾。
後者一臉真誠,極具迷惑性。
前世她入宮不久就染病瞭,嘉禾也是這般,對她關懷備至,根本不怕被感染。
那次病好後,她就對嘉禾信任有加。
現在想想,哪有什麽無緣無故的好,多的是算計。
正如現在,昭華感覺得到,嘉禾表麵關切,實則心裡在盤算著什麽。
嘉禾走後,昭華將綠蘭叫到跟前,叮囑她。
“這段時間機靈些,切忌讓旁人靠近。所有重要的貼身物件,務必每日清點。”
綠蘭雖不明所以,還是立馬應下。
“遵命,公主!”
昭華裝病,是為瞭掩蓋身上那些歡好痕跡。
而陳諾被陳將軍看得緊,雖找不到機會探查,心裡始終有個疙瘩在。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瞭幾天,痕跡消瞭,昭華終於能夠正常出現在衆人麵前。
還有短短幾日,春獵就結束瞭,宣仁帝無論如何都想過過癮,一幫大臣跟著護衛。
魏玠也去狩獵瞭。
這樣一來,看台上就冇剩下多少人。
昭華心不在焉,陳諾忽然過來,拉著她一起去騎馬。
陳諾十分纏人,昭華暫且答應。
她們離開後,座中的嘉禾狀若無意地抬眼一瞧,嘴角勾起陰險笑意。
第二百二十二章她中藥瞭
陳諾似乎已經不受那晚的事情影響,一路與昭華有說有笑。
後來,她看到一隻鹿,十分歡喜地騎馬追上。
昭華就這麽被她丟在原地。
由於不愛狩獵,昭華就想出去瞭。
突然,危險發生瞭。
咻!
一支暗箭射來,驚瞭馬。
昭華拉緊韁繩控馬,卻還是被甩下去。
她手中控著力,加上此處草勢肥沃,這一摔倒也冇大礙。
隻是抬頭一看,那馬兒已經揚起蹄子跑瞭。
昭華起身要去追馬,剛走幾步,腳下忽地一陣劇痛。
她的腳,竟被那捕獸夾鉗住瞭!
鋒利的鋸齒刺入她皮肉,痛得鑽心,一動不能動。
這捕獸夾隱藏得極好,肉眼很難辨認出來。
昭華環顧四周,想到方纔那支箭,直覺不妙。
她坐下來,嘗試徒手掰開捕獸夾,卻是不能。
這能困住野獸的物件,並非她一個尋常女子能打開的。
不過須臾,昭華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
“昌平,你受傷瞭?”嘉禾騎著馬,趕緊勒停,跳下馬,朝她奔來。
那速度、那神情,無一不是表達著急切。
昭華已經猜到,今日這危險,又是嘉禾設的局。
但她想不透的是,陳諾在其中擔當著什麽樣的角色。
是無意中做瞭棋子。
還是故意做嘉禾的幫凶?
另外,嘉禾將她困在這兒,又是為瞭什麽?
“昌平,這……這狀況我也束手無策……”嘉禾試著掰捕獸夾,因用力而滿頭大汗,救人之心可見一斑。
昭華假裝害怕,緊抓住嘉禾的胳膊,流著淚乞求,“皇姐,你彆丟下我。”
“你彆怕,我這就去找人救你!”嘉禾安慰她的同時,掙脫胳膊上馬,去喊救兵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