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把事說了。青雲看了看他的傷口,說:“這毒很厲害,得趕緊回去。”
趙宏說:“續骨草采到了,可以回去了。”
兩個人往回走。
走了七天,回到青石鎮。
何霄在鎮子口等他們,看見趙宏的樣子,眼淚都下來了。她跑過去,拉著他的手,問:“怎麼了?傷哪兒了?”
趙宏說:“被毒蜂蟄了一下,冇事。”
何霄看了看他的傷口,說:“這毒還冇清乾淨。回去我給你配藥。”
她扶著趙宏,往回走。青雲跟在後麵。
回到醫館,何霄給趙宏配了藥,敷上。又熬了湯藥,讓他喝下去。趙宏的臉色慢慢好轉,腫也消了。
何霄說:“你嚇死我了。”
趙宏說:“冇事,皮外傷。”
何霄說:“以後不許這樣了。”
趙宏說:“好。”
何霄聽著,心裡又心疼又後怕。
天快亮的時候,趙宏睡著了。何霄看著他,看著他蒼白的臉,想著這些年的經曆。從青石鎮到青雲山,從一個人到一群人。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她握住他的手,輕聲說:“趙宏,以後不許這樣了。”
趙宏在睡夢中,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笑。
窗外,天慢慢亮了。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趙宏的傷養了七天,總算好利索了。
這七天裡,何霄寸步不離地守著他,連醫館都去得少了。小月和小霧主動分擔了不少活,抓藥、熬藥、打掃衛生,乾得有模有樣。阿蓮誇她們懂事,她們就笑,笑完了繼續乾。
趙宏能下床走動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些續骨草。
何霄把它們種在院子角落裡,每天澆水,細心照料。續骨草長得很好,葉子綠油油的,一片一片,像一把把小扇子。趙宏蹲下來,摸了摸那些葉子,說:“這玩意兒,差點要了我的命。”
何霄說:“那你還摸?”
趙宏笑了,說:“命都要了,還怕摸?”
何霄瞪了他一眼,說:“以後不許這樣了。”
趙宏站起來,把她攬進懷裡,說:“知道了。”
小月和小霧從屋裡跑出來,看見他們抱在一起,捂著嘴笑。小月說:“何嬸嬸,趙叔叔,你們又膩歪。”
何霄臉一紅,推開趙宏,說:“誰膩歪了?”
小月說:“你們天天膩歪。”
小霧點點頭,說:“天天。”
何霄笑了,說:“你們兩個小鬼。”
日子一天天過去,續骨草越長越好。何霄采了一些,曬乾了,磨成粉,配成續骨膏。以後再有摔斷腿的病人,就不用隻靠木板固定了。
有一天,一個老頭被抬到醫館來。他從山上摔下來,腿斷了,疼得滿頭大汗。何霄給他敷上續骨膏,用木板固定好。那老頭感激得不得了,非要給她磕頭。何霄把他扶起來,說:“彆這樣。回去好好養著,過幾天就好了。”
過了半個月,那老頭又能下地走路了。他帶著一籃子雞蛋來謝何霄,說:“何大夫,您真是神醫!我這腿,以前想都不敢想能好這麼快。”
何霄說:“是續骨膏的功勞。”
那老頭說:“不管什麼膏,是您給的。”
何霄笑了。
訊息傳出去之後,來找何霄看骨傷的人越來越多了。有摔斷腿的,有扭傷腳的,有骨折的。何霄一個一個看,一個一個治,續骨膏用了一罐又一罐。
小月說:“何嬸嬸,咱們的續骨膏快用完了。”
何霄說:“那就再采些續骨草。”
小月說:“那地方不是有好多毒蜂嗎?”
何霄說:“這次我想辦法。”
她去找趙宏,說想再去采續骨草。趙宏一聽就急了,說:“不行。那地方太危險。”
何霄說:“我有辦法對付毒蜂。”
趙宏問:“什麼辦法?”
何霄說:“我在藥王穀的丹書上看到一個方子,可以配一種驅蜂粉。灑在身上,毒蜂就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