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那個慕把頭好嚇人,我給他們送東西吃,大家都很高興,就那人眼神跟防賊一樣,好生無禮。”
“娘子,何必再給他們送東西吃,左右我們也付了費用。”
連心家裡父母雙亡,賣身葬父差點被地痞調戲,是雲琉璃出手幫了她,正好小桃和綠珠這次都冇跟出來。
她和晚秋有約定,也怕再被人發現行蹤,乾脆又找了一個丫頭幫忙,等安頓好了,再想辦法給小桃和綠珠送訊息。
瞧著連心這般生氣,雲琉璃忍不住笑了起來。
“姑娘笑什麼。”
連心不解。
“你呀,這有什麼好氣的,他不領情,難不成其他人也不領情麼?”
“何況,咱們既然燒香了,哪裡管誰受用,他不吃,那是他的損失,你何苦生氣,不值當的。”
雲琉璃笑著戳她的額頭,不等她想明白就道:“行了,果子醃漬好了,果乾兒也快弄的差不多了,快來幫忙。”
雲琉璃催促連心,連心聞言臉紅撲撲的,以為自己這就算是偷懶了,著急忙慌去幫忙。
忙起來了,什麼事情都忘記了,哪裡還記得這點閒氣。
京城。
“王爺,我們的人找到了王妃最後出現的地方。”
清風麵色難看的回來,卻不知道怎麼和南宴風說起自己查到的訊息。
“在哪裡?”
南宴風放下書,追問道。
清風不敢回答,隻低著頭沉默。
“說。”
南宴風惱怒,“清風,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清風聲音沙啞,“王爺,節哀。”
“小王爺和王妃最後出現在祥雲莊,就在兩日前,祥雲莊失火,刺客襲擊,全莊三十多人,全部遇害。”
“王妃,王妃就在裡麵。”
清風咬牙艱難出口。
什麼?
南宴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他們死了?”
“不,不可能。”
南宴風倏地起身,險些站不穩。
“王爺!”
清風擔心的上前想要扶著他,“這件事是真的,屬下已經去看過了,那兩具屍體的確是王妃和小王爺的,衣服和首飾還有身量都對的上。”
“你胡說,他們怎麼可能會死!”
南宴風甩開清風,“本王要去自己查。”
然而到了門口,他卻硬生生跌落在地,腦袋和門框磕上,鮮血從額頭上汩汩冒出。
清風大驚。
“哇!”
南宴風一下子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朝後倒去。
“王爺!”
清風嚇了一跳。
南宴風麵色慘白,生死不知的倒在清風懷中,宛如一個死人一般,清風大驚失色,把人扶好了,衝著外麵大聲喊:
“來人,快去請太醫。”
景王府喊太醫的訊息迅速的傳了出來。
安王府。
“訊息當真,我那三皇嫂真的死了?”
安王從下屬這裡得到肯定的答覆,笑容難掩,在地上走來走去,忽然像是拿定了主意。
“走,咱們去看看三皇兄去!”
他臉上興奮的表情足夠說明內心看熱鬨的激動,讓人忍不住懷疑他和南宴風到底是不是親兄弟。
“喲!”
馬車遠遠的到了,就看到景王府門口停著多輛王府的馬車,兄弟們打開簾子一看。
一打眼就知道都是來看熱鬨的,隻有十三不顧形象的朝著裡麵狂奔,抓住在送太醫的清風追問,“你倒是告訴我,怎麼忽然就暈倒了,三哥往日的身體不是一直都不錯麼?”
“是因為聽了傳聞吧。”
走進來的安王爺聽到這話,當下就道:“如今京城中流言四起,都說是失蹤的景王妃出現在了太子的祥雲莊,三哥的孩子也死在了這場刺殺中,一下子妻兒雙亡,也難怪三哥氣暈了過去。”
“這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不是市井傳聞麼,怎麼還真的和太子有關係不成?”
其他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奇怪而又疑惑的表情,彷彿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傳聞。
“我這不是也以為是假的,可看三哥的模樣,倒是有幾分信了。”
正說著話,外麵傳來聲音。
“太子殿下到。”
東宮太子來了,眾位皇子不管大小都得行禮。
南思郝一揮手,問清風,“聽聞你家王爺暈倒了,如今如何了?太醫可有說什麼?”
他一問,眾人纔想起來,他們此番是來看南宴風的,就算是心中打著看熱鬨的想法,行動上也是萬萬不能忽視的,不然容易在老皇帝那裡留下個不睦手足的印象。
“回太子殿下。”清風頓了頓,低著腦袋掩蓋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一板一眼回答。
“太醫來看過了,說我家王爺是急火攻心,加上舊傷未愈,才導致暈倒,如今情況十分危急,需要用上好的千年人蔘入藥,才能把人救醒來。”
千年人蔘四個字一出,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東西可是罕見,前年南安太妃過世的時候,就是差了這麼一味藥冇辦法救,這才一命嗚呼的。”
安王麵露難色,“這如今到哪裡去尋啊!”
“千年的藥材可遇而不可求,哪裡是想有就有的,不過,倒是聽說去歲年底,南疆進供了一株千年人蔘王。”
“那東西可是父皇入藥用的,龍體貴重,這……”
雖然冇有說清楚,可其中意思卻已經很明顯。
不提老皇帝多想名正言順的弄死南宴風,就說事關他自己的綿延壽命的藥物,就不可能這麼輕易把藥讓出來。
“不管如何,先要試一試再說!”
十三豁然起身,“我去求父皇,三哥如今命在旦夕,又不是要整個人蔘,隻需要有一點點,就足夠救三哥的性命了。”
“十三,我和你一起去!”
南思郝見狀,眼神微微沉,什麼時候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十三對南宴風如此上心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南思郝心生戒備,十三卻大大咧咧答應下來。
上了馬車,十三才問南思郝,“太子哥,那些流言是真的麼?三皇嫂真的死在你莊子上麵了?”
“市井傳言罷了,如何能當真,我強留自己的弟妹做什麼。”
南思郝表情如初,不見任何慌張和心虛。
“是麼?那是我誤會太子哥哥了。”
十三垂眸,眼底滿是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