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想到我會放你走呢?”
南宴風笑著翻書,一抬眼,口中卻都是拒絕,“你和璟宸本是我的家人,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是和我南宴風綁在一起了,豈能是你想劃清楚界限就可以做到的?”
南宴風的笑容多了幾分譏諷和涼薄,還有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的情緒在,讓人看不清,看不明白。
“除非你現在動手殺死我,否則冇人相信你會和我沒關係,也冇人相信我會不在意你們母子。”
南宴風放下書,直視雲琉璃,這次冇有給她躲開的機會,“承認吧,雲琉璃,你我之間早就被綁定的死死的,冇有任何理由能把我們分開,除非死亡,你若是忍心璟宸冇有父親,或者失去母親,那你儘管去做!”
“你做的越多,弱點越多。”
他起身往外走,把空間留給雲琉璃自己。
“對了,今晚我還會回來休息,王妃,娘子,為夫先去忙了!”
雲琉璃被氣蒙了,完全冇想到王府都被圍起來了,他現在還能忙什麼。
“南宴風,你無恥!”
“若是無恥能讓你和宸兒不離開我,那我覺得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纔是!”
說完,房門合上。
雲琉璃知道自己冇辦法出去,索性也放棄了掙紮,她冇想過要在這個時候放棄南宴風。
不管是從夫妻之情還是從他多次救了自己和宸兒,就不能裝作什麼都冇發生,任由他自生自滅。
可要如何才能解除現在的困局呢?
雲琉璃冷靜思考,她的腦海中劃過無數人的臉,南宴風,柳如煙,十三,太子,皇帝,還有敬王,塞班雲……
這些記憶中的人一一從腦海中浮現,最終雲琉璃把注意都放在了太子身上。
這件事情,若是誰能讓皇帝改變主意,恐怕也隻有皇帝自己和太子兩個人了。
南思郝此人睚眥必報,而且兩人之間還有那樣的糾葛,但凡有一點辦法,雲琉璃不想再和他有什麼牽扯。
如今最好的辦法,竟然隻有等了。
等到皇帝下令處理南宴風纔有機會應對。
可如此和坐以待斃冇什麼區彆。
雲琉璃垂眸,手指無意識交替敲擊著桌麵。
“吱呀。”
房門打開,雲琉璃抬頭,是小桃端著東西進來了,“姑娘,您用點東西吧。”
小桃放下了一碗蓮子羹,輕聲勸著。
“小桃,府內的情況如何,管家有告訴你麼?”
雲琉璃打定主意,詢問小桃。
“姑娘,我剛剛一直都在少爺那邊,不曾見到過管家,如今府內的物資倒是還算充裕,隻是人員也不算少,外麵也還在給我們送物資,看上去隻是不讓王爺出去,倒冇說要徹底讓王府如何。”
小桃在短短的時間內,著實是冇什麼能力把控全域性。
“不過,奴婢倒是聽到了一個訊息,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麼訊息?”
雲琉璃立刻警覺,“聽王府裡的小廝說,王爺這次似乎是得罪了宮中的宸妃。”
宸妃?
雲琉璃微微蹙眉,他記得之前出宮的時候,似乎冇聽說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後宮的妃子她大多都見過。
“莫非這個宸妃是剛入宮的秀女封妃?”
“不太清楚,奴婢更是第一次聽說這位,不知道是什麼人物,竟然能讓陛下為了她懲罰王爺,王爺可是在守城戰中立了功的,就算是真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應當是功過相當吧,怎麼會落得如今的下場。”
宸妃。
雲琉璃默唸著這兩個字,要麼是這位嬪妃姓氏為陳,要麼就是這位妃子很得老皇帝的寵愛,否則也不會用宸來當她的封號。
雲琉璃打算弄清楚再說,她有種預感,此次破局的關鍵恐怕就在這個宸妃身上。
“王爺在哪裡?”
雲琉璃問小桃。
“似乎是在書房。”
小桃思考後回答,她剛剛過來的時候,還瞧見清風朝著書房的方向過去。
雲琉璃沉吟片刻,起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桌子上麵的那蓮子羹,讓小桃端著,一路到了書房外麵,卻被清風攔住了去路,雲琉璃挑眉,對上清風為難的目光,目光略微有些冷。
“怎麼,你要攔我?”
“王妃,您可是饒了小的吧,小的這不是奉命行事麼,王爺吩咐了,不管誰來,都不可以放人進去。”
“是麼?”
雲琉璃反問,下一秒書房內傳來南宴風的聲音。
“清風,讓她進來!”
清風立刻讓開,主動把門打開後,請雲琉璃的姿勢做的很足。
雲琉璃一腳踏入書房。
南宴風似乎剛剛在伏案看書,桌上麵扣著一本看了一半的書。
“宸妃。”
雲琉璃讓小桃出去,室內隻留下兩人,她眼睛直勾勾的注視著南宴風。
“你怎麼得罪她了?”
“不知。”
南宴風搖頭,“我和她素昧相識,不曾見過,不過,她是菱丞相的侄女,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得了我那好父皇的青眼有加,畢竟籠絡住她,就相當於籠絡住丞相。”
南宴風的話中不難分析出這個宸妃很受寵。
隻是,菱丞相如何疼愛菱流蘇眾所皆知,如何又會送一個侄女入宮,提升地位麼?
他已經位極人臣,還想如何提升,如此行為,不怕這位多疑的陛下懷疑?
事有反常必有鬼。
雲琉璃結合之前在敬王府和丞相府外麵得到的訊息,總覺得這中間藏著什麼秘密。
“你想到了什麼?”
南宴風看出雲琉璃有心事,見她一直都處於沉思狀態,卻不肯說什麼,就直接問了。
“冇什麼。”
雲琉璃搖頭,對此冇什麼話好說,“你既然無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麼?”
南宴風攔住她的去路,一雙黑眸深深的注視著她,“娘子,在這裡讓你受委屈了,你且信我好麼,我一定會帶你離開,我也會儘力保護你和宸兒!”
他忽然上前擁抱雲琉璃,強行把她鎖在自己懷中。
雲琉璃想要掙紮,對方的力氣卻很大。
雲琉璃著急,“南宴風,你放開我!”
“我不!”
他下巴抵在她耳畔,一副耍賴的模樣,不斷的蹭著雲琉璃的脖頸,呼吸也逐漸曖昧起來。
“娘子,你都進來陪我了,分明是對我有情誼,可為何見到我卻又是這樣,你難道不怕我真的傷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