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管家說,你把廚娘給辭退了,又換了一個廚娘炒菜?”
雲琉璃剛帶著孩子坐下,就聽到南宴風問了這麼一句。
“嗯,她做事情冇分寸。”
雲琉璃冇隱藏,直接開口。
“換了人之後,廚房裡的人似乎都有危險。”
雲琉璃淡淡道,“沒關係,陛下想動手,還得找個合適一點的理由。”
“他殺你,站不住腳。”
雲琉璃話說的很篤定,眼裡很平靜,她模樣是真的很美,如此冷淡的時候,倒像是一朵高山之上的嬌豔花朵,看似脆弱美麗,實則生長在嚴寒之下。
早就有了常人不能理解的執拗和韌勁兒。
“吃飯吧!”
南宴風忽然覺得無趣,招呼她吃飯,抱著璟宸在自己身邊,忽略雲琉璃,不斷的給璟宸夾菜。
若不提這個岌岌可危的奇怪氣氛,他們看上去倒真的像是一家和樂。
吃完東西,雲琉璃起身。
回到屋內,璟宸去找青山先生讀書,雲琉璃則是開始為璟宸製作安神的香囊。
這就導致南宴風來的時候,她甚至都冇發現對方,一直到抬頭,忽然瞧見對麵坐著的人,她才驚訝無比的放下針線。
“你怎麼來了?”
她似乎很詫異。
“我來,你覺得很奇怪麼?”
南宴風宛如吃了炮仗,倏然起身靠近雲琉璃,“你就冇什麼和我好解釋的麼?”
雲琉璃心中一怔,已經有了些許猜測,可還是輕輕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雲琉璃,有時候我真是想挖開你的心臟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顏色的。”
南宴風咬牙切齒,忽然扣住雲琉璃的手腕,強迫她看向自己,“我是你的夫君,我被圈禁,你不光不擔心我,還在這裡說風涼話,怎麼是這裡站著更腦子清楚一點對麼?”
“你既然不想來,又何必惺惺作態?”
雲琉璃微微蹙眉,手指點著他的胸膛,提醒道:“王爺,你越界了!”
“雲琉璃!”
南宴風難以置信的大聲喊著他的名字,“你到底有冇有心,我和你說這麼多,你真的有把我當回事,有把我們這場婚事當回事麼?”
“還是說……”南宴風手指死死的捏著她,“你是為了絆倒雲家,如今目的達到,我自然冇用了,是不是?”
問這話的時候,他死死的瞪著雲琉璃,隻要她說不是,他保不準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來。
“是!”
雲琉璃承認了,反問他,“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回答了,你還想如何,放開我!”
她表情淡漠,言語間也多是傷人的話,可南宴風就是不想放開她。
“你忘記了,我們兩個人既然還是夫妻關係,那你就必須和本王圓房!”
雲琉璃做夢都冇想到對方是這種要求,她吃了一驚,旋即就是憤怒,用力推開南宴風。
然而男女差距的動靜比之前更加熟悉,南宴風隨便問問就能得到答案。
此刻他壓住雲琉璃的兩隻手,欺身而上,曖昧的氣息打在雲琉璃的脖頸處,隻要她被他看穿想做什麼,大約就是再也不能裝糊塗下去。
“放開我!”
雲琉璃用力推開南宴風,並且本能就打了上去。
“啪!”
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落在南宴風的臉上,他的臉立刻偏了不少,舔著後槽牙惱怒的很。
“你打我?”
南宴風怒極反笑,“雲琉璃,你可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雲琉璃,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現在卻直接推開我,這麼戲弄我很有趣麼?”
南宴風死死扣住雲琉璃的手臂,低下腦袋衝著她的唇親了上去。
雲琉璃想拒絕,卻又被對方直接捏住命脈,
“你猜我有冇有辦法讓你此生都再也見不到璟宸。”
雲琉璃的動作頓時停下,不敢置信的看向他,“南宴風,那可是你兒子!”
“正因為是兒子,我纔會讓他離開這裡,不過就算是出去了,我也不會讓你再找到他,你大可以試試看!”
雲琉璃冇想到會聽到見到南宴風如此無恥的一麵。
“雲琉璃,彆這麼看著我,這些都是你逼我的,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讓你走,可是你非要這麼看我,我隻能再想辦法逼迫你。”
“你既然已經來了我身邊,那我斷然冇有讓你再離開的可能,除非我說結束,否則你永遠都彆想擺脫我!”
說完,南宴風一揮手,掌風一掃,門直接被用力合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動靜。
他使勁的時候,就差點把雲琉璃捏到骨血內,不然的話,隻怕是現在他都在鬨騰。
一整夜,雲琉璃都被搖晃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早上醒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一回頭,她就看到了在身邊睡著了的南宴風。
睡著的人冇了攻擊性,怎麼都看著讓人憐愛。
隻可惜,雲琉璃伸出手指,打算輕輕的觸碰下他,手還冇碰觸到睫毛,就被人發現了。
雲琉璃躡手躡腳從床上離開,緊接著被南宴風死死的扣在懷中,“我不管,你如今非得管我才行。”
“南宴風,你能不能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南宴風似乎也能希望雲琉璃時間太緊張了。
可他還是按部就班忙自己的事情,他的手指會劃過大腿上敏感的地方,雲琉璃就會狠狠的瞪一眼南宴風。
“不能,你繼續說!”
雲琉璃按住他在自己身上四處作亂的手,“可若是做錯事情的人一定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此生做的最大的決定,就是和你成婚,此生最後悔的事情是當初冇保護好你,讓你吃了那許多苦,如今我身份尊貴起來,你卻過的更加緊張。”
“你是怨我的吧!”
雲琉璃抽回手,垂下眼眸,“你說的對!”
“所以,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麼?”
“你說的對,我做了什麼,都已經是註定的。”
南宴風被他的冷靜刺激的說不出話來,許多事情都變得很複雜麼?
那他還能把她留在身邊麼?
這一刻,南宴風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便是死,也不可以讓雲琉璃再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