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如何?”
綠珠眼看著雲琉璃把藥喝下去,有些期待的看著她,“是不是很管用?”
雲琉璃好笑打趣,“你怎麼確定一定能成,冇準我的藥失靈了呢?”
“失靈?怎麼可能,從你開始學醫到現在,我就冇見到你失手過,若非時運不濟,你現在便是說自己能成醫毒大家我都信。”
被人盲目信任著的感覺,不光不難過,還特彆踏實,雲琉璃笑的有些無奈,又滿足的很。
“綠珠,藥冇那麼快發作,不過看我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成了!”
說完,雲琉璃噗的冇忍住吐一口黑血來。
綠珠嚇得慌了手腳,“怎麼回事,不是頂用了麼?怎麼又忽然吐血了?”
“我這就去喊大夫。”
“不,不用!”
雲琉璃攔住她,“我冇事!”
“這些血都是瘟疫帶來的,此刻吐出來,我纔是真的好了!”
“呼呼。”
綠珠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說明白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這藥又被人做了手腳。”
“姑娘,不好了!”
外麵在知道雲琉璃病了之後,一直守著外麵的人跑了進來,“官兵要燒死我們!”
“什麼?”
雲琉璃吃驚,猛地從床上起來,下一秒頭暈目眩險些摔倒。
“姑娘,您彆著急,還是我去看看吧。”
綠珠趕緊扶著她,主動承擔起了出去檢視的職責。
然而,綠珠去了很長時間,雲琉璃都冇等到她回來。
坐等不是辦法。
“小寶。”
雲琉璃對著幫自己照應的小孩,招呼他過來,“你扶著我起來,出去看看綠珠姐姐好不好?”
“可是綠珠姐姐說了,不讓李大夫出去!”
小寶認真的一字一句回答。
“小寶真乖,不過我們現在要去看看綠珠姐姐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雲琉璃忍不住撫摸小寶的麵頰,想起了還在定州等著自己的宸兒,眼底的溫柔更加濃烈。
她說服了小寶,艱難的出門,冇走多遠,就瞧見了被人用刀威逼的綠珠。
雲琉璃吃了一驚,大聲喊:
“你們想做什麼?”
“李大夫?”
李金忠拿著刀和控製綠珠的人對峙。
“南疆公主是吧,你有本事弄死我,要不然,你小心你項上人頭。”
對自己脖子上麵橫亙著的刀子,綠珠半點都冇看在眼裡,冷笑連連,“怎麼破防了麼?知道我們家姑娘得到了王爺的關注,就以為把人殺了,你就能上位了?”
綠珠好笑道:“你彆忘記了,在皇家承認的兒媳名碟上,你什麼都不是,一國公主跑來眼巴巴的給人當妾室,真不知道你是眼瞎還是心裡有問題。”
蘭朵兒惱羞成怒,“不過一個賤婢罷了,本公主想殺就殺了,你能奈我如何?”
“住手!”
雲琉璃喊住對方,一雙眼睛充斥著冰冷,“殿下,將軍,我想知道,是誰放火打算燒死我們!”
“是本公主!”
蘭朵兒揚起下巴,倨傲道:“說到底,你不過是個醫女,在這裡嘚瑟什麼,便是能治好了瘟疫,可你又以為自己能高人一等麼?”
“風哥哥自然不會看上你這等賤人。”
“那你在害怕什麼?”
雲琉璃一句話問住對方,蘭朵兒死不承認。
“本公主有什麼害怕的,害怕你麼?”
她哈哈大笑來遮掩自己害怕失去的內心,在雲琉璃眼底,這種行為可笑極了。
“你在可憐本公主?”
被雲琉璃的眼神刺激到,蘭朵兒發瘋怒道:“你有什麼資格?”
“難道你不可憐麼?”
雲琉璃反問,“
公主殿下富有一國,南疆大王又寵愛您,可以說是要月亮不給星星,要星星絕對不會給太陽,您卻看上了一個什麼都不如您的男人,為了他做了這麼多可笑的事情,難道不該憐憫您麼?”
“你懂什麼?”
南疆公主蘭朵兒氣急敗壞,“來人,把我給她殺了!”
“你若是殺了她,我就讓你整個隊伍都活不出安州,你不如試試看!”
雲琉璃冷冷開口。
“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是誰?你一個民女,還能號令這裡當兵的不成?”
“的確不能!”
雲琉璃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那逼死朝廷景王妃的罪名落在你頭上夠不夠?”
“什麼?”
“姑娘!”
綠珠冇想到雲琉璃為了她竟然會說出這個真相來,眼眶立刻變紅,“您何必!”
蘭朵兒則是被這個訊息震到,反應過來質問雲琉璃,“你長得這麼難看,我早聽說了,景王妃長得可是真的很漂亮,何況景王妃早就死在了攻城戰的時候。”
“你少誆我!”
“是麼?”雲琉璃回頭問同樣震驚的南宴風,“那你問他,我是麼?”
“南宴風,你忘記了?你體內的毒素需要我才能解開,若非我,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雲琉璃一句話就讓南宴風確定她說的都是真的。
“怎會如此?”
南宴風回想自己對雲琉璃做的那些事情,頓時心沉到了穀底,剛剛知道雲琉璃是自己王妃的時候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擔心。
“我冇徹底涼透,讓王爺失望了。”
雲琉璃平靜對準自己的脖子,“在下不才,也幫了許多人治病,如今這條命去了,也有的是人來給在下找個公道!”
“兩位若是還不肯放人,不如試一試!”
“放人!”
南宴風咬牙開口,不等他說什麼難聽話,蘭朵兒已經捂著腦袋暈了過去。
雲琉璃瞧著他緊張的模樣,上前去拉住綠珠的手,全當自己冇看到他們兩個人。
“啊呸,狗男女!”
綠珠怒氣沖沖,唾棄後轉身就走。
“李大夫,不,王妃,留步!”
李金忠喊住兩人,知道雲琉璃纔是景王妃之後,有些難以置信。
“王妃。”
他到現在都難以適應這個稱呼。
雲琉璃笑了笑,“將軍若是不習慣的話,隻管喊我李大夫就是了,這些都不過是個稱呼而已,不必太過於重視。”
“何況,如今是景王妃,之後恐怕就不是了。”
“是,李大夫。”
李金忠立刻順著雲琉璃的話喊,“李大夫,今日雖然是南疆公主在鬨事,可若是你們再冇找到解決瘟疫的辦法,隻怕上麵給的壓力我就撐不住了。”
“不必如此,我今日就研製出瞭解藥,可徹底治癒大家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