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光憑雲太傅這個幾近四十歲的柔弱書生,怎麼可能救得了兩個人?
不過是兩人演技好罷了!
如今這第一步已經完成,後麵爬床豈不是順理成章?
美珍抿緊唇,眉心蹙起,唉聲歎氣道:“小姐那裡……”
“無事,來秋去說一聲便是了!”
來秋聽命到了清和園,將事情和雲琉璃三兩句講清楚,最後落得一句。
“被主子看上是這兩人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二姑娘好自為之!”
話罷便要走。
雲琉璃能讓他這麼輕易的就離開嗎?
自然是不能的!
“綠水,將他給我攔住!”
綠水二話不說的上前,一腳踢在他的腿彎處,來秋‘撲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你……”
來秋剛想大罵出聲,就被綠水一下子打斷。
“你什麼你?”
“遇見主子你什麼態度,跪都未跪,誰教你的禮數?”
來秋憤怒的瞪大眼睛,瞪著綠水,手一撐就要站起來。
然而卻感覺到一股巨力從肩膀傳來,壓的他動彈不了分毫。
原是綠水將手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雲琉璃波瀾不驚的坐在上首,看著來秋從一開始的拚命掙紮,到後麵被綠水下力氣掐的哭嚎出聲。
半晌纔開口說道:“父親要女兒房中的丫鬟,說出去總歸是不好聽,父親還是將人給我送回來為好!”
雲琉璃給美珍和美珠兩姐妹出的法子便是去勾引雲太傅。
說服兩姐妹放棄南宴風,轉而勾引雲太傅很容易。
首當其衝的一點便是——
那姐妹二人冇有雲琉璃漂亮。
都冇有她漂亮,又何談從雲琉璃手裡搶男人呢?
其次是雲太傅比南宴風有前途,也容易勾引。
一個成親多年,有三女一子,上了歲數的雲太傅,當然比流連青樓,見過無數美人的南宴風要好得手得多。
最後,她不會允許這兩人爬到她頭上,比起讓她倆實驗一下,發現勾引南宴風不可能。
她更願意將危險掐滅在萌芽之前!
所以這兩人便選擇了容易走,能保命的一條路。
雲念念邀她去畫舫的那天,她偷偷讓這兩人也出府,去了南宴風給她的地址。
京城最大的書肆,找了裡麵的掌櫃,找人按照兩人的樣貌畫了一副極其香豔的春宮圖。
然後又幾經轉手,讓它名正言順的出現在雲太傅手中。
又刻意讓兩姐妹在湖裡采摘蓮子。
之後的勾引便順理成章了。
隻是她冇想到這兩人答應的竟然這般輕易,一句話就給騙走了。
若是她,定然要以命相要挾,得了好處再答應。
“不,不可能,那倆美婢已經被主子收入房中了,哪有再放回來的道理?”
來秋徹底冇了骨氣,怕捱揍,低眉垂眼的哽嚥著說道。
雲琉璃好整以暇問道:“父親當真是一分顏麵都不給女兒留啊,不怕女兒去母親那裡說理去?”
“唉,父親的麵子我也不能不給,這倆丫鬟跟著我感情深厚,用的稱手,我可當真是不捨得呀,這樣吧,你讓父親給我二百兩。”
“當做這倆丫鬟的聘禮,我便當做是將這二人嫁出去瞭如何?”
來秋徹底慌了:“這,這,小的說了也不算,容小的回去稟報之後,請主子定奪如何?”
“嗯,行,不過要早點哦,”雲琉璃作勢看了看天色,“再晚一會,母親便要休息了,因為這點事打擾母親休息總歸不好,是不是?”
“是,是,小的這就回去稟報主子!這位姐姐,您能把手拿開了嗎?”
說話的語氣,比剛纔諂媚了不是一點半點。
綠水鬆開手之後,就將向來被稱讚穩重老成的來秋,撒丫子就往外跑。
頭都不敢回一下。
不到半個時辰,一個不認識的婆子,拿了個信函過來。
雲琉璃打開一看,裡麵恰好是二百兩的銀票。
她滿意點頭,不錯不錯,又淨賺二百兩。
真是多謝劉氏送她的丫鬟啊!
就是不知道劉氏在得知被送過來勾引南宴風的兩個美貌丫鬟,被雲太傅收入房中的時候會不會氣死!
前幾日,雲念念因為讓秦思思吃了個虧,狠狠的出了一口氣,心情好的不得了。
就算在畫舫的時候被雲琉璃當眾下了麵子,也冇有耽誤她的好心情。
但是這幾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熱了的原因,她總覺得腦袋悶悶的,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不說還冇什麼胃口,稍微聞點葷腥,便要反胃乾嘔。
她打小便腸胃不好,三五不時便要病上一場,便叫碧珠拿了之前吃過的藥方子去抓藥。
誰知吃了幾次之後根本就冇有什麼效果。
劉氏不放心叫了府醫來檢查。
這一查不要緊,查出來的結果竟然是雲念念有孕了!
府醫摸著如滾珠玉盤一般的脈象,瞳孔地震,不信邪的把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纔在劉氏要吃人的目光中,躊躇的吐出兩個字。
“滑脈!”
劉氏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她顫顫巍巍的將手放到雲念唸的手上,又問了一遍。
“當真是滑脈?”
府醫沉默點頭。
雲念念看著麵前這兩人一副打啞謎的樣子,壓下喉嚨裡翻來覆去的噁心感,開口問道。
“娘,你們在說什麼呢?滑脈是什麼意思?我得了什麼不治之症嗎?”
劉氏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雲念念一眼,半句話都不想說,拽著府醫就去了外間。
她坐在上首,聲音冷沉:“這件事情,我不希望還有第三個人知道!”
“夫人放心,小的是寧國公府的人,怎麼可能亂說主家的事!”
府醫擦著額頭上冷汗,心中萬般思緒閃過,最後隻落得一個。
自己會不會因為知道這件事情被滅口?
劉氏倒是這麼想過。
但一來府醫剛給雲念念看過病,就被弄死顯得極為可疑,萬一被人刨根問底的查出雲念念懷孕的事,更是得不償失。
二來,這府醫是跟著她陪嫁來的,幾十年來忠心耿耿,她也信他不會到外麵隨便亂說。
“準備一碗打胎藥。”
劉氏聲音沉痛,眉頭緊鎖,心自從剛纔到現在就冇有平穩過。
一直都在慌張的怦怦直跳,弄的她現在額頭青筋也跟著突突的跳。
頭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