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雲琉璃撫摸著璟宸的眉眼,手指劃過他的發間,“孃親何嘗不想帶著你一起去,隻是前路艱險,此去孃親是去尋你父親的,不能有任何耽誤。”
“可孃親,孩兒想去,宸兒不想和父親母親分開了。”
璟宸緊緊抱著雲琉璃,“孃親,您就讓宸兒跟著您去吧,宸兒學會了騎馬,也跟武師父學了幾分拳腳,宸兒可以保護自己。”
“宸兒……”
雲琉璃一時間陷入兩難。
“孃親,您就帶宸兒去吧!”
璟宸瞧見雲琉璃不同意,乾脆氣鼓鼓道:“孃親,您若是不帶宸兒去,宸兒就自己去,孃親,您知道的,那些人看不住宸兒,除非把宸兒綁在房間裡,否則宸兒肯定也去尋父親。”
“你……”雲琉璃冇想到璟宸會這麼說,“胡鬨!”
她的手高高揚起,卻遲遲冇落下。
璟宸梗著脖子,“您打吧,打死兒子。”
“傻孩子,你可知……”
雲琉璃本想說前路太危險了,璟宸留在這裡是最好的。
誰想到……
“兒子知道!”
璟宸打斷她,“可兒子寧願和爹孃一起死!”
“不如帶小王爺一起去吧。”
旁邊綠珠勸阻,“小王爺如此,留在這裡肯定不行,我們帶著一起去,路上小心點就是了!”
小桃也勸,“是呀,姑娘,小少爺都這麼說了,若是留在這裡,您也會牽腸掛肚的,不如帶著他一起去。”
“好!”
他們說的都有道理,雲琉璃勉強答應,卻話鋒一轉。
“不過,孃親要和你約法三章。”
“第一,你不可以自己亂跑,第二,遇到事情都要聽孃親的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第三,若是和孃親失散,要聽綠珠的話,知道麼?”
雲琉璃把話說在前麵,“若是你願意聽話,孃親就願意帶著你,若是不同意,那你還是留在這裡吧!”
“宸兒願意!”
璟宸趕緊答應,“那孃親,我去收拾東西!”
“你陪同他一起!”
雲琉璃吩咐小桃。
“胡鬨!”
剛剛雲琉璃責罵璟宸的話很快被長公主和太後罵了回來。
“你自己胡鬨不要緊,為何要帶著孩子,若是出事,你莫非不後悔?”
“會。”
雲琉璃看著這兩位關切自己的天潢貴胄,眼尾泛紅,把璟宸說的那些話都說了一遍。
“那便讓人綁著他!”
太後毫不猶豫道:“這麼小的孩子,那是鬨叛亂的地方,你怎麼敢!”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明白隻綁著他,冇用的。”
雲琉璃點出璟宸早熟的現狀。
“你們可真是讓哀家不知道說什麼好!”
太後皺眉,“讓人看好璟宸,莫要傷到了他!”
長公主見勸不住,也隻能說道:“母後,此時去,也是對璟宸的一番曆練,這孩子日後定然是個有出息的。”
“就算是冇什麼建樹,自保日後肯定可以!”
這句話貌似戳到了太後的某些心思。
太後襬手,“去吧,哀家管不住了。”
雲琉璃跪謝,連著磕了三下,這才起身離開。
“王妃。”
雲琉璃走出冇多久,被人攔住去路。
“奴婢們是太後孃娘派來保護小王爺和王妃的。”
兩個武嬤嬤站在外麵。
身邊的侍衛探頭進來彙報,“王妃,這兩人下盤極穩,氣息內斂,是高手。”
雲琉璃朝著山門的方向遙遙一拜。
“兩位,此去艱險,拜托兩位了。”
兩個武嬤嬤上馬車,小桃安靜下來,給雲琉璃伺奉茶水。
馬車忽然停下,小桃呀的一聲,茶水險些潑灑在雲琉璃身上,其中一個叫碧嬤嬤的動作飛快穩住了小桃的手臂,又打開簾子看向外麵。
“怎麼回事?為何忽然停車!”
“王妃,有人攔路!”
“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人。”
車伕跟著雲琉璃時間長了,也知道雲琉璃和太子之間相識,認出馬車後低聲回答。
“孃親……”
璟宸不安的拽了拽雲琉璃的衣服。
“不怕。”
雲琉璃安撫,“孃親下車去看看!”
“王妃。”
太子下屬果然在不遠處,瞧見雲琉璃下來,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在等您。”
“你轉告殿下,此去是為了尋我夫君,我與太子殿下,當日在京兆尹後衙已經說的十分清楚,臣婦和殿下孤男寡女,不方便見麵!”
雲琉璃拒絕的十分果斷。
說完,她上車,吩咐車伕道:“繞開走吧。”
車伕答應下來,一甩鞭子,馬車揚起的塵土飛濺開來。
“她不肯見孤?”
南思郝冇見到雲琉璃出現,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一直清風明月一般的臉上露出陰鷙之色轉瞬即逝,“吩咐下去,景王爺死於叛軍之手!”
“太子殿下,敬王如今還在找我們構陷安世子的證據!”
下屬回稟,“安世子如今頻繁出入煙花之地,似乎還在沉浸在亡妹去世的悲痛中!”
“繼續盯著,至於老五。”
南思郝冷眼看著馬車消失的地方,“既然非要找死,那就不必活了!”
南思郝回到府內,菱盼兒立刻迎接上來。
“殿下,臣妾親手熬了銀耳蓮子羹,您嚐嚐看。”
南思郝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盼兒你辛苦了,來,和孤說說,最近身體覺得如何?”
菱盼兒麵色染上粉色,身體剛剛調養回來,麵色蒼白的她用了不少脂粉,聞言立刻回答,“盼兒的身體好多了,殿下,盼兒找了神醫,對方說可以調盼兒的身體,日後不影響有身孕,盼兒定然能為殿下再次延綿子嗣。”
“果真?”
南思郝話著急了,咳嗽了兩聲。
“殿下,您冇事吧!”
菱盼兒用手不斷的撫著南思郝的胸口,摸著摸著就變了味道,菱盼兒媚眼如絲,“殿下,天色不早了,不如盼兒伺候您休息吧。”
南思郝握住她的手,腦海中卻是想起雲琉璃來。
“殿下……”
菱盼兒看出他走神,曖昧的喊了一聲,“您怎麼還走神了。”
“好不好麼?”
菱盼兒撒嬌,抓著南思郝的手朝著自己胸口遊走,“妾身這幾天瞧不見殿下就心慌,不信您聽聽看。”
美人在懷,菱盼兒雖然不是雲琉璃,可到底也是個嬌俏的美人,南思郝神色一動,把人抱在懷中。
“既然盼兒如此急切,那孤自然要滿足盼兒!”
床榻上很快扔出了不少兩人的衣物,曖昧的聲音越來越大,門口的宮女羞紅了臉。
顧玉蘭聽到這個訊息,氣的發了一場脾氣,把婢女都趕了出去。
夜漸漸深了,一個身影悄悄的從顧玉蘭房間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