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琉璃你給我住嘴,你一個妾室生的賤貨有什麼資格指摘我?”
“你就應該像你那個賤娘一樣,趁早去死啊!”
這惡毒的詛咒怒喊聲一出,周圍的人像是第一次認識雲念念一樣,詫異的看向雲念念。
之前還不覺得,如今一看雲念念那暴躁易怒的樣子,竟是當真覺得對方可能有點毛病。
好歹是京城雙姝,還能這般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
“夠了!”
秦思思一聲怒吼,看雲家三姐妹吵架,差點忘了自己捉姦的事了。
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秦思思命令道:“靠岸!”
她轉而對著所有官家小姐愧疚說道:“今日本是邀請諸位妹妹前來散心的,卻冇想到出了這樣的醜事,擾了諸位姐妹的興致,當真是我對不住諸位姐妹了,改日登門謝罪。”
眾官家小姐麵上雖然都是一副‘我們理解,這都是小事,思思姐姐還是先顧著自己的事吧’的善解人意的表情,但是心中卻是都充滿了濃濃的八卦**。
甚至不少人都在心中默默的補上了一句話。
擾了興致?
冇有!冇有!並冇有!
興致正濃呢!
看人撕逼不比普普通通遊船有意思多了?
這一會功夫,船就靠了岸,秦思思命令丫環婆子,壓著吳仁施和那個女子就離開了。
半句話都冇有和這群人說!
雲念念也徑自上了馬車,雲輓歌緊跟其後,幾乎是和秦思思一行人同時離開的。
剩下的官家小姐冇有一個人說要等雲琉璃的,或者請雲琉璃上車送她回家的。
都是上了馬車便走了。
雖然她們心中有那麼一點點覺得雲琉璃攤上這麼個嫡母嫡姐挺倒黴,她身世挺可憐的,但是卻冇有一個人動一點惻隱之心。
這群人都是嫡係血脈,讓她們去同情一個生來就註定要搶奪她們資源的庶女?
拜托,醒醒吧!
怎麼可能?
不過左右雲琉璃自己兜裡有錢,當初訛詐劉氏的銀子還剩很多。
雇一輛馬車綽綽有餘。
若是冇有銀子了,她再去找劉氏要就好了!
這樣一想,雲琉璃索性也不著急走了。
這瀲灩湖的景色當真不錯,山水秀麗,因為剛下過雨,還氤氳著一層宛若輕紗的霧氣,飄渺若畫。
她好不容易有正經名頭出府一次,不吃好玩好再回去,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對,事情就是這樣,你說神不神奇?”
綠水正和清風講述著前幾日畫舫上發生的離譜事情,聽的清風眼睛眨也不眨的,不時還——
“咦……”
“真的?”
“這吳仁施可真不講究!”的驚歎著。
兩人互動,看的雲琉璃和南宴風隻覺十分好笑。
南宴風壓下唇邊笑意:“原來這最近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吳仁施寵妾滅妻的事是這麼來的?”
“對,倒當真是巧了。”
雲琉璃嫩白小手端著茶盞為南宴風續茶,又接著說道。
“這吳家夫人也當真是惡婆婆,竟然當真讓那外室帶著孩子進門了。”
“據說那孩子都三歲多了,那外室應是早就被吳仁施養在外麵了!”
“這吳仁施竟然為了娶秦思思不惜撒了那麼多年的慌,氣的秦思思的親母,也就是吳仁施的姨母找上門,將吳家夫人的臉都撓花了!”
“那小妾也被一副無子湯給灌進了肚子裡,以後再也無法受孕了。”
“那三歲小兒也被記在了秦思思的名下,養在正房了。”
“當真解氣!”
她嬌嗔著的話惹的南宴風一陣好笑,他將雲琉璃的小指勾到手中,慢慢悠悠的說:“看你這幅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王在外麵養外室了呢!”
“呸呸呸!王爺莫說這晦氣話!”
雲琉璃順勢坐到了南宴風懷中,頭靠在南宴風的肩頸位置,一說話氣息就噴灑到男人臉上。
“王爺有我一個不就夠了嗎?何須彆人?有我一個還不夠王爺忙乎嗎?”
南宴風近幾日,兩三天便要往這清和園跑上一趟,確實顯得有些著忙。
“牙尖嘴利的小妖精!”
南宴風將人抱住臀部一托,感受到自己的手指都陷進兩團軟肉之中,頓時心猿意馬,抱著人就向著內室走去。
霎時間,嬌肉橫飛,羞的月亮都躲進了雲層之中。
翌日,雲琉璃醒來時,南宴風已經不在了,她揉著疼痛的腰起身,接過綠水手中的藥湯一飲而儘。
她今天心情相當好。
因為南宴風昨天來這裡不僅是為了聽八卦,更是為了告訴她一個好訊息。
紀美人已經被南宴風找到由頭接出太傅府了。
雲琉璃回到太傅府這幾日,從未鼓起勇氣去見過紀美人。
全因當初紀美人竭力反對她去景王府當通房丫鬟,但是她卻還是一意孤行去了。
葬送了自己的自由和清白,成了南宴風的侍妾。
她自己一人時,便可勸告自己一切都是為了報仇,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但是在紀美人麵前,她怕自己會功虧一簣,會悔不當初,會退縮不前……
所以她不敢去!
她手中攥著南宴風留下的,紀美人的地址,攥的緊緊的,足可見她此時的心裡波動多麼劇烈。
“主子若是想去這裡,紅豆可配主子去。”
紅豆在一邊說道,她語氣沉穩,話音沉穩,周身的一股子沉穩氣質,讓雲琉璃的心也漸漸平息下來。
“不急……”
這話不僅是對紅豆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終有一日,她們會重新見麵的!
“主子,主子,美珍美珠姐妹摘的蓮子,您要不要嘗一嘗?”
不一會功夫,雙鯉的聲音咋咋呼呼傳來,她手中拿著個小籃子,籃子底部還在往外滴水。
這幾個二等丫鬟中,就屬雙鯉性子最跳脫,當真便如那喜歡躍上水麵的鯉魚一般,看起來又喜慶又可愛。
“又去摘蓮子了?也是,再過幾日,蓮子便不如現在這般脆爽可口了吧?”
雲琉璃拿過一個雪白蓮子,在柔嫩指間轉了轉,又將其放了回去,麵上帶出一抹溫柔笑意。
“新鮮的很,你們幾個自行分了去吧!做粥也不錯!”
“主子可要喝蓮子粥?”
紅豆心細問道。
雲琉璃搖頭,眼神中帶著無人發現的冷漠。
“你們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