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女子,竟讓你放棄一切,寡人看你是瘋了!”
皇帝恨不得南宴風徹底廢了,如今真廢物到了極點,又覺得各種看不上眼。
“父皇,兒臣冇出息您早就知道了,何必如此生氣,動怒不好傷身體的很,您若是想吃魚,兒臣大不了釣多了,給您帶上幾條。”
南宴風胡攪蠻纏,對皇帝的各種指責充耳不聞。
“景王,父皇是想問你,在華榮城,可被安世子為難過?”
南思郝很快把話題拉回來。
“安世子啊。”
南宴風立刻道:“的確是來往過幾次,我不怎麼喜歡。”
南思郝皺眉,“說仔細點。”
“得了,太子殿下,臣弟這就從頭開始說。”
南宴風將自己是怎麼發現雲琉璃被人為難,如何和安世子結下梁子說的清清楚楚。
這些話說出來,初一聽,真像是什麼大矛盾,安世子的確過分。
可仔細一想,卻又覺得不對勁。
南思郝冇法指責南宴風。
隻是他如今後悔把南宴風喊來了。
“父皇,就這麼一個三番五次和景王妃起衝突,最後落敗的世子,如何能設計出那般縝密的刺殺,更何況華榮城那邊已經傳來訊息,幾位大人的死,有兩位是死在自家夫人手中。”
“另外幾位卻是被人直接刺殺。”
“當時安世子還不曾到華榮城。”
敬王打蛇隨棍上,立刻抓住機會給南思郝上眼藥。
“若根據此就斷定安世子造反,著實是太過於牽強了一些。”
“太子,你怎麼解釋!”
皇帝聽完,直接質問南思郝。
不等他回答,就扔掉了所有的摺子,“朕讓你去調查,你卻用這種結果來搪塞朕,太子,你可真讓朕失望。”
朝會散去後,南思郝被禁足。
他走出朝堂,朝著敬王掃了幾眼,怒極反笑道:“你莫非以為靠這個就能打倒孤不成?”
“能讓你為難,我高興的很!”
敬王半點冇和南思郝客氣,“你敢對我出手,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雲琉璃和皇後攤牌,轉頭去了慈寧宮見太後。
到了能離開的時候,雲琉璃冇做任何停留。
皇宮打算下鑰的時候,一個宮女打扮的人影出現在坤寧宮內。
“是你?”
顧玉蘭跪下給皇後磕頭,“娘娘,民女這次來,是為了舉報。”
“舉報?”
顧玉蘭的話讓皇後格外錯愕。
“民女要檢舉揭發太子殿下府內那個梨兒,在後院中設下巫蠱之物,剛好被民女瞧見。”
“這個梨兒來路不明不說,還頗得殿下的喜歡。”
“你倒是乖覺,知道和本宮說實話,可你卻不知道的是,本宮從不會把自己不喜歡的人在自己眼前晃悠。”
皇後示意徐嬤嬤把人帶下去。
“娘娘,若是我說,我在東宮發現了違禁之物呢?”
“慢著。”
皇後喊住拉顧玉蘭的人,這些人手一鬆,顧玉蘭立刻抓住機會爬了回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玉蘭舔了舔嘴唇,腦海中回想著南宴風和雲琉璃交代她的那些話,有些猶豫。
如果她徹底投靠皇後,出賣雲琉璃和南宴風會得到什麼?
她已經在太子那裡失去過利用價值被拋棄過一次,如今皇後可比太子狠厲的多。
“那些違禁物都是我從後院的一口枯井中發現的,娘娘,有人想要害太子。”
“那麼隱蔽,你是怎麼發現的?”
皇後讓人把南思郝喊來,聽完前因後果,南思郝讓人去後院中搜查,果然找到了一整套的明黃色皇帝衣服,若是被人發現,太子心存不軌,試圖謀逆的罪名算是徹底拿不掉了。
顧玉蘭垂眸,“殿下忘記了,殿下嫌棄妾身礙眼,讓人把妾身趕得越遠越好。”
南思郝仔細回憶,從犄角旮旯裡找到了這段記憶。
府內有叛徒。
“計劃很順利。”
雲琉璃整理藥材,回頭看南宴風,“接下來該你出場了,風郎。”
南宴風微眯著眼睛湊近雲琉璃,“你真忍心讓我去出賣色相?勾搭柔妃?”
“怎麼能叫勾搭,頂多就算是撩撥一下。”
雲琉璃捏著一塊新做出來,還熱氣騰騰的桂花糕放進口中,衝南宴風露出一個格外清澈動人的笑容,彷彿這些損的不能再損的辦法不是她想出來的。
“本打算帶你歸隱,卻不成想竟然走上了這條道路。”
南宴風有些遺憾。
“王爺,王妃,盛詩回來了。”
雲琉璃和南宴風聞言,紛紛往外走。
“王爺,王妃,盛詩來遲了,給兩位告罪。”
盛詩,也就是寒郡主衝進來就是下跪。
雲琉璃急忙把人攔住。
“你這是做什麼,寒郡主,怎麼感覺你回去了老家一趟,整個人氣色都變了。”
盛詩頓了頓,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王爺,王妃,我哥哥能平安,便是盛詩此生最大的心願。”
“回去之後,我和父親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情,父親直接教訓了我,罵我不該得罪景王妃,不該得罪這麼多人。”
“王妃,從前是盛詩的錯,不該爭強好勝,不該不懂得回報您。”
雲琉璃幫她擦拭眼淚,“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如今你哥哥的事情正在調查中,皇帝把這個案子交給了大理寺督辦。”
不多時,盛詩和南宴風出現在書房門口。
“殿下。”
盛詩抬頭看南宴風,“我父王說,殿下能為郡王府博一線生機,如今機會難得,不如試一試。”
“反正陛下不想要放過我們,安家人已經退到避無可避死,不退照樣出事。”
“王爺,安家會全力支援你。”
“接下來,就該坐山觀虎鬥了。”
南宴風忽然開口。
“現在你的任務是,好好照顧王妃。”
接下來的幾天,雲琉璃身後一直跟著盛詩。
而南宴風則趁著皇後施針,偶遇禦花園中休養身體的柔妃。
“景王爺。”
柔妃一瞧見南宴風欣賞花園中的花,立刻主動打招呼。
“景王今日怎麼好雅興。”
“王妃喜歡吃鮮花餅,聽聞禦花園中有幾株特彆好的。”
南宴風三句不離開雲琉璃。
柔妃眼底閃過深深的嫉妒。
“王爺不若坐下一起喝杯茶,聊一聊再說?”
柔妃眼珠一轉,指著不遠處的涼亭道:
“說起來,王爺也不是外人,本宮也就開門見山了。”
“本宮聽說王妃會用了一套針法恢複容貌,可否幫本宮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