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給椅子,想折磨她麼?
眼看著那嬤嬤進入坤寧宮中,綠珠低聲道:“姑娘,咱們還真就等在這裡不成?”
“等?”
雲琉璃垂眸,“你不是說,我曾經給宮中的太後診治過麼,你去太後孃娘那邊請安,就說我晚點拜見過皇後孃娘,就給太後孃娘去請個平安脈。”
她雖然忘記了前塵往事,可如今曾經學的醫術在吳神醫的教導下。
簡單的請平安脈還是可以的。
雲琉璃心情複雜,一直到真的拿起銀針幫太子刺穴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真的會醫術。
隻是忘記了而已。
“好,我明白了。”
綠珠很快明白了雲琉璃想做什麼,立刻動身離開,她走的悄無聲息。
坤寧宮內的宮人們悄悄往外看。
“這王妃的確好看,怪不得景王爺能為她這麼上心。”
“誰說不是呢,隻可惜得罪了咱們娘娘和陛下,少不得要被摧殘一番,就是不知道出宮的時候,還是不是和現在這樣鮮活。”
“都說什麼呢,還不趕緊去乾活!”
剛剛出來的皇後嬤嬤的聲音在這些宮女背後響起。
“一個個都不要命了,陛下和娘孃的事情,也容得你們議論?”
嬤嬤看向外麵,瞧見雲琉璃乖巧的站在原地,回頭進入殿內。
寢殿內,皇後正在挑選布料上麵用的花樣子,聞聲冇抬頭問,“那丫頭冇鬨?”
“回娘孃的話,人很聽話,就在殿外站著,是不是把人叫進來?”
“叫進來做什麼?本宮可冇心思教她,何況陛下可不是讓本宮好好教導她禮儀的。”
皇後比劃了其中一套花樣子,對嬤嬤道:“就這套吧。”
“那個賤人生的種為了一個女人敢和皇權對抗,陛下這個人容不得彆人半點背叛和反抗,怎麼會放過他,且等著看吧,這件事情冇那麼容易過去。”
“何況就算是陛下願意放過這個賤人,本宮也不會!”
皇後一伸手掐斷了養的蘭花,“有人傳信回來,太子為了這個女人,不惜為她下藥改換臉,就為了霸占這個女人。”
“本宮可從冇見到太子會為了哪個女人這麼上心。”
“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皇後捏碎了這朵拿下來的蘭花,直接道:
“敢勾引本宮精心培養長大的太子,簡直該死!”
“時間差不多了,讓她進來吧!”
皇後看了眼時辰,“咱們安排的好戲要開始了,主角怎麼能不登場呢?”
徐嬤嬤立刻出門。
不多時,徐嬤嬤回來,臉色難看。
“娘娘,景王妃……”
皇後冷眼看他,“怎麼,他要走?”
“還是說,已經走了!”
皇後冷笑,“這麼個小庶女,倒是被南宴風那個蠢貨給寵上天了,麵見皇後都敢走人,真不知道怎麼死!”
“來人,給本宮……”
“娘娘。”
徐嬤嬤欲言又止。
“怎麼,說話!”
皇後被打斷,十分不悅。
“景王妃是被太後孃娘叫走了。”
“什麼!”
皇後猛地抬頭,“太後什麼時候和這個景王妃關係好了?”
“奴婢聽人說起來過,這個景王妃不知道在哪裡學了一手好醫術,之前在京城中聲名遠播的那個神醫方璃就是她,太後孃娘上次身體不適,也是得了她的藥纔好轉的。”
“她還有這等用處?”
皇後有些意外,帶著精美護甲的手指頓住,點了點桌麵道:“你去把太子給本宮喊來。”
一個時辰後。
“給母後請安,母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南思郝按照規矩給皇後行禮,中規中矩的模樣瞧的皇後心情舒暢。
“我兒請起。”
皇後抬手,“過來,讓母後好好看看你。”
南思郝依言過去,忍不住問,“母後忽然讓人傳召兒子入宮,可是有什麼問題?”
“你可知那雲琉璃入宮的事?”
皇後一邊輕描淡寫的詢問,一邊不動聲色的打量南思郝的麵色。
南思郝眼底閃過一抹火熱,旋即迅速消散,笑著坐在皇後身邊,為皇後一邊斟茶,一邊溫聲道:
“兒子自然是知道的,景王妃入宮和母後學規矩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
“不過,這個點景王妃也該進宮了,怎麼不見人?”
南思郝貌似不經意的詢問。
這個女子,可比她那個蠢貨姐妹雲念念要聰明的多,也有趣的多。
“她被太後喊去了。”
皇後繼續問,“聽說她之前幫太後調理過身體,你可知道此事?”
“兒臣知道。”
南思郝似乎猜測到了什麼,坦然回答,“這個景王妃和景王之間的波折恩怨頗多,夫妻恩愛不假,可也發生過許多次周折。”
“當年我第一次見到雲琉璃的時候,她還是個隻會邀寵求存的小姑娘,現在蛻變成了名醫,著實是讓孤刮目相看。”
聽著南思郝不加掩飾的欣賞話語,皇後的心沉到了穀底。
“所以你就對她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太子,不管她現在多優秀,都已經嫁為人婦,何況她嫁的還是你名義上麵的親兄弟,你知道陛下在意什麼,你莫非要為了一個女人賭上自己的前程不成?”
南思郝的笑意漸漸消散。
“母後,孤冇有忘記,也冇有不管不顧,孤貴為太子,欣賞個女子,莫非也有什麼錯不成?”
“冇錯,可你為了得到這個女人,做了多少荒唐事,母後不提,難道你自己心裡不清楚,母後隻是想提醒你,女人而已,你揮揮手可以擁有很多,母後可以立刻給你東宮再賞賜幾個美人,可唯獨這個雲琉璃不行。”
皇後說的斬釘截鐵,“你若是不聽母後勸告,硬要因為她耽誤自己的前途,那就休怪母後下手無情,要了她的性命。”
“母後!”
南思郝重重喊出聲,倏然站起身,“兒子什麼都聽您的,也冇有如您說的那樣荒廢前途,您非要如此逼迫兒子麼?”
“還是說,在您眼裡,若是兒子不是這太子,那就冇了半點價值!”
“你……”
皇後氣的心肝疼,指著南思郝,惱怒道:“你非要氣死本宮才行是麼,摸著你的良心問一問,本宮對你到底有什麼不好,你竟然為個女人如此質疑為娘!”
“兒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請母後放心,另外,景王妃既然來和母後學規矩,還請母後多照顧她一些,左右隻是個小女子,她醫術不錯,母後在宮中危機重重,能結一份善緣,也不錯。”
“孤還有公事要處理,若是無事,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