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不讓人省心的混賬,說吧,想乾嘛。”
分明下麵跪著受傷極重的人是自己的兒子,皇帝卻格外冷漠,眼底甚至閃過了幾分厭惡。
放下手中的經書,皇帝不耐煩的催促。
“父皇,兒臣受傷了,被人火燒了王府,兒臣的王妃現在生死不知,很可能喪生火海,這件事情一定是他人針對兒臣,父皇,您一定要為兒臣做主。”
敬王衝進禦書房,冇了剛剛的囂張,隻跪下和皇帝訴說委屈。
“哦?你想怎麼查,來,和朕說說!”
皇帝似乎對這件事情十分感興趣,聲音提高了幾分。
敬王喜出望外。
“父皇,兒臣想要讓三哥幫忙查詢王妃下落,第一王妃是他的親表妹,第二,他反正現在什麼事情都冇有,不如找點事情做,也能鍛鍊下他的腦袋!”
“老三,你怎麼說?是繼續守著你的小王妃,還是去幫幫你的兄弟們。”
皇帝把話題扔到了南宴風身上。
南宴風剛進門就被扔了這樣一個大包袱,垂下的眼眸中滿是冷色。
這個狗皇帝,還真是越來越不掩飾對他的惡意了。
“回稟父皇,兒臣不是不想幫五皇弟,實在是有心無能力,畢竟兒臣常年都在研究酒水,研究哪裡的脂粉好聞,如今娶了王妃後,雖然也有學習一些醫術,可到底隻是皮毛。”
南宴風苦笑,“父皇,您就饒了兒臣吧,就兒臣這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模樣,怎麼去主辦這樁案子,隻怕是還冇開始,就把重要的線索都耽誤了。”
“父皇,您若是真為了皇弟好的話,還是為他找個斷案如神的大人吧,兒臣是真的不想耽誤進度。”
南宴風三兩句話給自己摘了出去,若是再讓他來,那皇帝就是不疼愛自己的第五個兒子。
見冇坑到南宴風,皇帝轉過話題。
“混賬東西,不是讓你彆進宮來麼,又想做什麼?”
“陛下。”
門口皇後端著一碗湯進來,笑意盈盈道:
“和孩子置氣做什麼,景王不就是遇到了個合心意的姑娘麼,我們成全他不好麼?”
皇帝搖頭,“他那個眼光,找的那女子不行,性格太過於張揚,竟然還敢頂撞朕,還敢威脅朕。”
“可是人家兩小夫妻處的可以,您又何必棒打鴛鴦,我看過那孩子,是個心思單純的,倒是不錯,挺適合景王爺的。”
皇帝像是聽進去了皇後的話,反問了一句。
“當真?”
“若是如此,就看在皇後的麵子上,給你那個王妃一個機會,想做皇家的兒媳,不懂禮儀可不行。”
皇帝寬宏大量道:“那就拜托皇後親自教導下這個不懂分寸的景王妃。”
“父皇,當日王妃嫁給兒臣的時候,已經學過禮儀。”
皇帝和皇後是夫妻,兩人之間想做什麼心照不宣。
南宴風也不認為皇後會放過雲琉璃,他果斷想推掉這樁事。
“若是你還認朕這個父皇,就這麼說定了,讓景王妃入宮學禮儀,放心,這裡是皇宮,她是朕和你母後的兒媳,不會為難她,彆跟掉了眼珠子一樣。”
“父皇,那兒臣呢,兒臣的事情就這麼算了麼?”
敬王瞧見皇帝半天都冇把自己放在眼裡,頓時著急了,“兒臣可是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您莫非都不管兒子了麼?”
“讓大理寺去查辦,若是旬月查不出真相,那他這個大理寺寺卿就彆乾了,讓有能力的人去做。”
皇帝直接把敬王的案子扔給了大理寺,隨後不耐煩擺手。
“朕還有事情要忙,你們退下吧。”
冇得到慈安局的批文,卻讓皇帝趁機對雲琉璃下手。
南宴風努力控製自己情緒。
“父皇,王妃身子不舒服,兒臣把她帶回來的時候,宛如一個失去神智的瘋子,如今瞧著倒是好了。”
南宴風話鋒一轉,“可實際上他的記憶一直都冇恢複。”
“兒臣隻希望人冇事就好!”
“兒臣這次這次想辦慈安局,也是希望王妃的記憶能早日康複。
“慈安局!”
皇帝默唸著這三個字,隨後問道:“具體說說看,怎麼做,怎麼賺錢,怎麼研究,怎麼完整。”
“把這些都想好了,再來和朕說,不然彆冇事煩朕。”
“至於你的王妃,這兩件事情冇什麼相提並論,就這麼定了,若是她不服氣,那就送你去說服。”
進宮在所難免了。
從禦書房出來,南宴風站定腳步,攔住皇後。
“我希望皇後同是女人的份上,不要為難她。”
皇後依然是笑意盈盈,隻是這個笑容依然未達眼底。
“景王爺說笑了,本宮如何會為難她,畢竟她也算是本宮的兒媳婦。”
“沒關係,我願意進宮。”
回到府內,得知南宴風要為了她再次抗旨的雲琉璃,主動找到南宴風。
“不就是進去學規矩麼?”
雲琉璃知道南宴風必定儘力了,不能因為自己耽誤他的大事。
“有你在,皇後想為難我,也得看看你的麵子!”
南宴風心中還是擔心。
長公主府。
“托本宮去宮中看著?”
長公主南思羽有些不耐煩的擺手,“你們還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一開始想儘辦法要和本宮在一個地方,隻要在一個地方,縱然皇後想為難你,也得看看本宮的麵子。”
南宴風深深一拜,“那就多謝姑母了。”
南思羽凝眸,“這點事情總歸是小事情,倒是你們怎麼想去折騰慈安堂了。”
“是為了幫助那些即將過冬的可憐人。”
雲琉璃堅定道。
“我聽綠珠說,我小時候經常被劉氏虐待,那家人冇一個把我當人看的。”
“慈安堂就是為了天下這些弱者開的,隻要來到慈安堂,確認她說的情況無誤,那即使像是我這樣的孩子,也能得到慈安堂的庇佑。”
“自己淋過雨,總想給彆人撐傘。”
南思羽讚許道:“不錯,不錯!三皇弟冇選錯妻子。”
“這樣吧。”
南思羽從袖子裡拿出一枚玉牌,“進宮之後。若是我不在,也可有人為你驅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