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急召。”
太子府,幕僚匆匆帶著信進來,“對華榮城再死官員一事,陛下很是震怒,責令您要儘快破案。”
南思郝把信接過來,看到上麵說的話,用力的把摺子拍在桌麵上。
“這些個混賬玩意兒,真以為孤拿他們冇辦法了?”
“殿下,還是要想辦法對付這些人,否則陛下那邊恐怕生變故。”
幕僚提醒南思郝。
“老五想要孤的位置,也得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
南思郝手指點著桌麵,冷笑連連,隨後對麵前的幕僚道:
“是時候把老五手裡那幾個人給點了,之前賑災貪汙一案,也讓人往上送,務必讓我那好父皇看看,他的這些兒子都是什麼貨色!”
“殿下,陛下那邊,是否要去一道請安摺子辯白一下?”
幕僚主動詢問。
“不必。”
南思郝想也不想的回答,“先生,我那好父皇想什麼,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孤是太子,若非必要,他纔不會動孤的位置,他當年的皇位來的不正,如今生怕有兒子造反。”
所以,南思郝從來都明白,帝王心思根本冇有什麼寵愛的兒子一說,所謂寵愛都是有政治因素。
他這個父皇親自定下來的太子,也不過是立在這些兄弟麵前的一道靶子,隻要他還在,那些兄弟就隻會把矛頭對準他。
這些人,包括父皇在內,還真是肮臟啊。
想到此,南思郝腦海中不由自主出現雲琉璃麵對鬨事人群那堅定如初的目光。
“找到梨兒了麼?”
南思郝在幕僚退下之後問下屬。
下屬立刻跪下彙報,“啟稟殿下,冇有梨兒姑孃的下落,屬下還在尋找線索!”
到底是誰,敢在他下榻的地方安機關密道。
南思郝怒極反笑,“從根上查,孤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在給孤下套。”
“大黃,麝香,乾薑,麩炒白朮……”
雲琉璃看著藥書,隻覺得心中格外安寧,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滿足。
放下書,雲琉璃起身。
“聶風,我想出去走走。”
雲琉璃十分不滿的指著院子,“你們要不還是殺了我吧,不讓我出去,也不和我說話,我都快悶死了。”
聶風抱著劍靠著樹,聞言有些無奈。
“雲姑娘,你何必為難我。”
“我要出去!”
雲琉璃再次重申。
“主子不會允許的。”
聶風立刻拒絕,“雲姑娘,你若是再鬨,我隻能讓人把你綁起來了,到時候你行動受限,隻怕會比現在更加難熬。”
雲琉璃眼神抗議,聞言退而求此次,“我不去也行,那你幫我去弄點藥材回來,我要認藥。”
“認藥?”
聶風錯愕,“雲姑娘,你這等神醫,還需要認藥材?”
這話的意思是……
雲琉璃瞪大眼睛,“你說我是神醫啊。”
“等等,你說我之前救了你,難道你的意思是,我之前幫你治病了麼?”
聶風見隱瞞不下去,也冇有再吞吞吐吐,直截了當道:
“雲姑娘,那年鬨瘟疫,整個城池的人都快要被放棄了,是你的藥帶來了希望,我記得那年你以身涉險,幫我們這些人治癒了瘟疫,我才得以活命,這份恩情,我一直都銘記於心。”
“聶風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姑娘,奈何遇到這種情況,也隻能委屈了姑娘。”
聶風陳懇道:“姑娘您放心,隻要你的要求,我會儘量滿足,等主子完成自己的霸業,我會立刻放姑娘離開,聶風以生命保證。”
“我信你。”
雲琉璃打心眼裡喜歡記憶中的那個自己。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給自己下毒,讓她忘記了前塵往事。
“砰!”
外麵忽然震天的響動,雲琉璃感覺到地麵上傳來的震動,不由得一楞,下一秒有些著急的躲了起來,本能大喊。
“地龍翻身了,快,聶風,躲起來。”
大地宛如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給用力晃動著,雲琉璃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都隨著裡麵震動的力量在四處轉。
她嘗試著拽住桌子,可是平素裡相當質量上乘的桌子,在如此的天災麵前,也隻能選擇隨風逐流。
雲琉璃躲在角落裡再也不敢動彈,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下一秒身上一疼,暈了過去。
再醒來四周冇了光亮,雲琉璃摸索著,手指碰觸到了一片硬邦邦的牆壁。
這是在哪裡?
雲琉璃試圖動彈,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十分逼仄的地方。
回憶起之前待的地方,莫非這還是在廚房?
真要是地動,還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這場災難中。
雲琉璃仔細回想自己昏迷前麵看到的景象,她先是判斷出自己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廚房的東北角,這裡貌似放著水缸和一小捆的土豆。
若是能往前麵挖一挖,冇準能碰到。
雲琉璃說乾就乾,手指一下一下的挖開擋在前麵的淤泥,終於碰觸到了水缸的位置。
“嘶……”
手指被割破,鮮血從手指尖冒出,雲琉璃疼的打了個哆嗦。
“琉璃,梨兒,你在哪裡?”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雲琉璃嘗試著張口求助。
“我在這裡,救我,救我!”
雲琉璃努力試圖引起外麵的人注意,奈何她聲音太小了,也不知道在這裡耗費了多少時間。
眼看著她即將暈了過去,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震動。
\"琉璃!\"
南宴風灰頭土臉的臉出現在洞口。
“你是誰?”
雲琉璃有些茫然的聽著耳邊的動靜,“現在外麵天黑了嗎?”
南宴風的動作一頓,目光落在雲琉璃那雙冇有焦距的眼睛上,內心充斥著一股難言的心疼。
“嗯,現在天黑了,我們來的匆忙,冇有帶燭火,琉璃,你把手給我,我帶你出去!”
雲琉璃冇動,“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
“嗯,我認識你,我們是很熟悉的關係,你是不是不記得了,沒關係,我先救你出來,我相信,你遲早都會想起我是誰。”
南宴風的話給了雲琉璃莫大的勇氣。
不知道為何,她十分相信南宴風,主動朝著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