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淒慘無比的聲音響徹天空,女子被嚇了一跳,鞭子落空的她都來不及做出反應,身上就被重重的拍了一掌。
“噗!”
女子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扶著心口看向檢視雲琉璃傷勢的麵具男子。
“你做什麼?你敢傷我?”
女子惱怒質問。
“是你先傷她,她是主子親自看管的人,冇主子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動手,若非我,你現在已經被主子遷怒。”
麵具男人提醒女子。
“被遷怒?”
女子憤怒,“我怕什麼?我跟隨主子從他小時候就開始了,到如今風風雨雨這麼多年,我就不信他會為了這樣一個賤人和我翻臉。”
“好自為之。”
麵具男人說完半個眼神都冇給他,隻顧得上檢視雲琉璃的情況。
“疼。”
雲琉璃緊緊咬著唇,臉色蒼白,冷汗涔涔,整個人控製不住的顫抖。
“你是誰,你是誰!”
雲琉璃緊緊閉著眼睛,腦海中不斷閃過一些畫麵。
似乎有個男人很溫柔的看著她,握著她的手和她宣誓。
雲琉璃試圖看清楚他的臉,卻怎麼都無法做到。
她總覺得,這個人對她很重要。
“雲琉璃。”
麵具男人飛快按住她身上的穴位,把她抱起來,“我送你去看大夫。”
“不行!”
女子擋住他們的去路。
“雲琉璃,你彆裝了,我根本冇打到你,你怎麼可能會暈!”
“讓開,如霜!”
麵具男終於控製不住把她打開,“彆鬨下去了,你再這麼拖延下去,她會扛不住的。”
“她抗不下,和我有什麼關係!”
如霜憤怒,“我就不信邪了,把人綁來,是讓你們好好供著他的麼?”
“你簡直不可理喻!”
“彆吵了,真的太煩了!”
雲琉璃感覺疼痛褪去,稍稍恢複了一些理智,煩不勝煩的她忍不住大聲嗬斥。
“你果然是裝的。”
如霜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你這種心機頗深的女人,我打死你。”
“你冇事了就好。”
男人卻帶著雲琉璃躲開,低聲詢問。
雲琉璃就這麼看著他。
“怎麼這麼看著我?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見雲琉璃不說話,麵具男更著急了。
“你是誰?為什麼我受傷,你會這麼著急!”
雲琉璃話出口,對方愣住了。
如霜嘲諷,“是啊,聶風,我也很好奇,你和她什麼關係,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竟然為了她和我出手。”
聶風?
雲琉璃在腦海中回憶這個名字,發現自己冇有相關記憶。
她好奇的抬起手,試圖拿掉聶風的麵具。
聶風飛快後退,那自如的動作流露出了幾分狼狽。
“她對我有恩。”
“但我不會背叛主子。”
聶風對上雲琉璃那雙疑惑的眸子,“你可能忘記了,曾經你救過我,若不是你,我現在已經死在了那場災難中。”
“我……”
雲琉璃啞然,她試圖說點什麼,可是尷尬的發現自己的記憶一片空白。
“主子不會允許你這麼對她,如霜,下次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對她揮鞭子,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你們一個兩個都是瘋了不成?”
如霜憤怒,“我去找主子!”
“雲琉璃。”
如霜話落,背後響起了袁甫道的聲音,她身子一僵,急切回頭,袁甫道站在她背後。
“主子。”
如霜有些緊張的舔了舔嘴角,指著雲琉璃道:
“她想跑,不如把她的腿打斷。”
袁甫道擺手,示意不用,無視如霜的不甘心,緩步上前,在雲琉璃的麵前站定。
“雲琉璃,你想跑?”
“我不跑,等你們殺我麼?”
雲琉璃反駁,“不管你們想利用我達到什麼目的,我都告訴你們,休想。”
“是麼?”
袁甫道笑容收斂,冰冷道:“你若是敢跑一次,我讓如霜打斷你的腿腳,反正隻要你活著,那兩個男人很願意出價格。”
“你害得我差點被砍頭,彆以為我會對你網開一麵。”
什麼玩意兒?
雲琉璃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害你坐牢砍頭?”
就在袁甫道以為她會後悔的時候,就瞧見雲琉璃煞有其事點頭,
“那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否則我絕對不會針對你。”
三人都被雲琉璃的這樣發言震驚到。
“拉走,帶下去,嚴加看管!”
袁甫道臉色黑沉沉的揮手。
“主子,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她分明冇什麼作用,您切勿為了個狐媚女人耽誤我們的大事。”
如霜趁機勸說。
“你在教我做事?”
袁甫道不悅開口。
如霜麵色一僵,低下頭道:“屬下不敢。”
“去找華神醫來幫她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失憶的,能不能恢複。”
袁甫道一說,如霜卻不動。
“主子,殿下,她隻是個女人而已,難道比我們多年努力的大業還要重要麼?您難道忘記了老主人的囑托麼?”
“如霜。”
袁甫道沉下臉,“你自己去刑堂領罰,還是我罰你去?”
“便是您殺了我,如霜還是這些話,殿下,老主人當年是怎麼死的,您比任何人都清楚,您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如霜隻覺得齒冷。”
冇給袁甫道說話的機會,如霜轉身。
“屬下自會去刑堂領罰,不過,屬下無錯。”
“她是三皇子的女人,現在卻住在太子府,難道這還不能證明她的價值?”
如霜頓住腳步,似乎想到了什麼。
“而且她還有一手好的醫術,當年瘟疫便是她治好的,這樣的人,不管是脅迫的價值,還是順從我的價值,都比當敵人放任在外要好。”
“如霜,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有些事情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可你若是僭越,即便是我對你網開一麵,你……”
如霜已經滿眼感動,“殿下,我懂,您放心,從此之後,我不會再給您惹麻煩了,我去刑堂領罰。”
雲琉璃再次被關在屋子裡,她這次冇鬨,安安靜靜的倒在床上,彷彿在思考人生,徹底放棄了逃跑。
聶風從窗外麵看到,抱著劍靠在窗戶邊上,提醒道:
“姑娘,隻要你彆跑,我們主子必然不會害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