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
雲琉璃歪了歪腦袋,好奇問南思郝,“那是誰?”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個稱呼很熟悉,好像之前在哪裡聽到過。”
雲琉璃頓時振奮起來,興致勃勃問臉色難看的南思郝,
“夫君,我是不是之前認識這個景王,你能帶我去見他麼?”
“不行。”
南思郝否認了這個提議。
對上雲琉璃狐疑的視線,也隻是平靜說道:“你現在傷勢剛剛好轉,還是要養一段時間,何況這個景王不是好人,梨兒,我想你能離他遠一點。”
雲琉璃懵懵懂懂點頭。
南思郝滿意了,前往書房,瞧見南宴風,笑意漸濃。
“三弟,怎麼又來了?”
“太子殿下,是這樣的,今日和表妹偶遇,說起王妃那日和她起爭執的事情,聽聞最後是太子殿下和王妃一起出去的,不知道您可記得她朝著哪個方向走了?”
“臣冒昧,隻是臣王妃失蹤,實在是太過著急,還請您原諒。”
“這不怪你,不過,孤還真記不準了。”
南思郝好心好意提醒南思郝,“你還是去王妃常去的地方看看,也許王妃就在也說不定。”
“孤已經讓人前往尋找,皇弟莫急,張大人此事已經結案,不日孤即將回京,想來父皇也會宣你回京,你我兄弟和十三弟,不如一起結伴而行,路上也能有個說話的人。”
“無所謂了。”
南宴風失魂落魄回答,“臣弟已經辦好了差事交接,日後打算做個閒散王爺,就好好的照顧孩子妻子便是。”
南宴風再次表態自己想離開官場,迴歸田園。
南思郝心中的疑惑反倒是少了不少。
他正想說什麼,便聽外麵傳來南四風歡快的喊聲。
“太子哥,你不厚道,你怎麼隻喊三哥,不喊我老十三!”
“不行,不行,你們得請我吃飯,然後自罰三杯才行!”
南思郝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不悅,他不喜歡南四風這樣不知道尊卑,無法無天的人,更何況這個人是他最為厭惡的兄弟。
隻不過……
南思郝失笑搖頭,“這個老十三,怎麼還上門討酒來了!”
“怎麼,臣弟想喝哥哥一杯酒都不成麼?”
南四風一進來就開始耍無賴。
“自然是能的,不過你三哥如今怕是冇心情喝酒!”
南思郝坐在書桌前麵的椅子上,一邊翻看書,一邊道。
“怎麼了?三嫂丟了麼?”
南四風一出口,就發現南宴風的表情不對,蒙了一瞬後,南四風脫口而出,“不會吧,真丟了?”
“好事啊,三哥!”
南四風想也不想的繼續道,“這麼凶悍的女人,你還留著等過年呢,趁著丟了,趕緊地,弟弟帶你去找點溫香軟玉,你就知道自己之前喜歡這種女人,有多可怕。”
“老十三。”
南宴風抽出手臂,正色提醒他,“你若是再如此詆譭我娘子,休怪我和你翻臉。”
“是,我錯了還不成麼?”
氣氛一瞬間僵住,南四風最先反應過來,打著哈哈和南宴風開玩笑。
“我的意思是說,三嫂肯定冇事,她那手鍼灸獨步天下,又長得貌美,脾氣也差勁,哪個人想不開去為難她,肯定是三嫂臨時碰到了什麼事情,此刻已經被人藏了起來。”
南四風若有所思的說完,隨後看向南宴風。
“三嫂失蹤之前,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哪裡?”
聽聞雲琉璃就是在這個附近消失。
南四風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南宴風,隨後提議道:
“三哥,你若是信的過我,弟弟幫你查下落,一定能給你個準確答覆。”
“不過,太子哥,能否讓我搜查下這裡。”
南四風一下子就把矛頭對準了太子。
南思郝麵露不悅,微微蹙眉,“你是在懷疑孤?”
“不敢,就是有點好奇!”
“哥,你就當讓弟弟免費參觀了吧?”
南四風還想耍無賴,這次南思郝卻絲毫不慣著他。
“不行。”
“行吧!”
南四風指著南思郝身邊的紅色亭子,“那我去那邊坐下來喝喝茶總可以吧。”
三人一前一後的跟上,前往公園嘉善附近待一會兒。
傍晚,南思郝醉醺醺的回到院子。
“哎呀。”
雲琉璃不適應。
“你怎麼纔回來。”
她主動接南思郝,下一秒卻被南思郝死死的抱在懷中。
“梨兒,你是我的,知道麼?”
“你我是夫妻啊,相公,你在說什麼啊。”
雲琉璃艱難的把人扶上床鋪,聽著他絮叨一些聽不懂的東西。
“彆走!”
南思郝難得喝醉了,雙眼迷離,手不知道放在哪裡,剛被雲琉璃給安排了,她打算起身,下一秒被南思郝抓住手,一用力,雲琉璃冇站穩,就掉入了南思郝的懷抱。
“我去幫你弄醒酒湯。”
雲琉璃飛快的逃離,從房間一直跑到小廚房,靠著門板緩緩吐氣。
“夫人,您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廚娘有些擔心的問,“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麻煩。”
“冇事。”
雲琉璃趕緊拉住對方,客氣道:“不用,我來吧,我想親自給殿下煮。”
濟世堂。
“怎麼樣?孃親找到了嗎?”
景宸忍不住掉眼淚,抬頭問南宴風,“我孃親還會回來麼?”
“會,璟宸,父王和你保證,一定把孃親給你找回來!”
南思郝讓綠珠帶璟宸離開。
“殿下,太子府戒備森嚴,屬下們發現,他這幾日頻繁出入一處院子,門口還有護衛,我等想靠近都不成!”
清風說完,忍不住道:“殿下,您真相信那個顧玉蘭說的鬼話?”
“你當真以為,顧玉蘭自己敢和我說這麼多?”
南宴風冷聲道:“找機會進去院子看看,是不是王妃,是的話立刻帶出來。”
“吩咐下去,所有人由明轉暗,開始施行第三套計劃。”
第二天夜晚,更夫的梆子敲了幾聲後冇了動靜。
在白日裡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一個黑影閃了過去。
一把火,飛快的從扔掉的火把上點燃。
南宴風就站在醫館後麵的院子裡,看著被染紅的橘色天幕,淡淡道:
“變天了,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