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樓包廂。
“這位夫人,這便是您要找的人。”
顧玉蘭邁步走進去,自信滿滿的坐在對方旁邊。
“表哥,你約我來,莫不是想給我道歉?”
“你那日和琉璃因為什麼起衝突?”
雲琉璃。
又是雲琉璃,這些男人都一個個瘋了不成?
“那日啊。”
想起今日出門的時候,南思郝的樣子,顧玉蘭不敢大意,把玩著手中的杯子,隨口道:“我和嫂子吵起來了而已,她非要救一個亂撒紅酒讓我蒙受巨大損失的廢物。”
“怎麼了,她失蹤了?”
顧玉蘭故意問南宴風,旋即一鼓掌道:“真是天道好輪迴,大快人心,你弄丟了她,現在讓我告訴你線索,表哥,你覺得我是什麼傻子不成?還是你覺得隻要你好好說話,你勾勾手指,我都可以任由你擺佈。”
南宴風冇想到她的反應如此之大,急忙道:
“你若是告訴我王妃的下落,我可助你在南思郝府邸站穩腳跟,日後我也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隻要我能做到!”
“表妹,你是女子,應該知道,色衰而愛馳,你難不成真覺得能靠著自己的美貌,鬥得過那些太子內宅的女子不成?”
南宴風手指輕輕點著桌麵,目光冷淡,“你若是答應,有我撐腰,自有你的一份富貴,可若是你不答應,不把當日真實情況說出來,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倒是不客氣個我看看呀!”
顧玉蘭忍的難受,直接打斷,小人得誌的嘴臉彰顯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表哥,現在是你有求於我,還做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了就覺得厭煩!”
顧玉蘭學著南思郝說話,隻覺得格外痛快。
“你……”
南宴風捏緊桌上麵的杯子。
下一秒,他那張俊美非常,邪肆浪蕩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既然如此,那就祝表妹你前程似錦,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南宴風起身就要往外走。
怎麼回事?
顧玉蘭傻眼了。
不是,現在不該是南宴風有求於她,然後各種給好處,伏低做小,然後得到他想要的訊息麼?
怎麼冇說兩句就走了?
“表哥,你不想知道,那日雲琉璃到底怎麼了麼?”
顧玉蘭著急了,起身把人喊住。
走到門口,已經馬上離開的南宴風站住腳。
“表妹,我自認為很有誠意。”
“一個女人而已,對我而言的確很捨不得,可要是這般被你這種女人要挾,倒也不太值得。”
什麼?
南宴風對雲琉璃的喜歡,原來也不過如此。
偏偏顧玉蘭覺得,這纔是南宴風。
男子多薄倖,憑什麼她雲琉璃找的男人就這麼與眾不同。
“表哥,你若是想知道她的下落,也不是不行,這樣吧,你給我一筆錢還有嫁妝,若是願意,咱們就成交,若是不願意,那咱們就此彆過。”
“我如今出來,殿下可是不知道的。”
“成交!”
半個時辰後,一疊地契和銀票放在硃紅色盒子裡,擺在南宴風和顧玉蘭之間。
好多銀子!
顧玉蘭吃過被扣押在客棧裡的苦處,驚喜異常的摸著那些金子和金條,珠寶首飾,越想越高興。
她正打算拿一個鐲子戴上,就被南宴風直接搶走。
“表哥,你反悔了?”
顧玉蘭不滿道。
“顧玉蘭,訊息呢?”
南宴風可不打算慣著她,似笑非笑問道:“你若是敢騙我,就算你是太子府的人,也小心小命不保。”
“知道!”
顧玉蘭這邊還有南思郝的命令,哪裡會說假話,隨口道:
“人就在太子府裡藏著,到底在哪裡,我不清楚。”
“你確定?”
南宴風眯了眯眼睛,“你都不知道她在哪裡,如何知道她一定在府中?”
“自然是因為那日他是被太子帶走的,我親眼看著她被太子抱著離開!”
提起這個,顧玉蘭的臉色十分難看。
“親王妃和親哥哥倒在一張床上,南宴風,你頭上都快頂著一整個草原了,你現在還不肯放手麼?”
顧玉蘭嘗試著吸引南宴風的注意力。
“難道我不好麼?”
“我那裡比雲琉璃差了?”
南思郝帶走的。
南宴風回想南思郝莫名其妙的問話,頓時心中有了答案。
拳頭握緊,南宴風眼神冷到了極點。
“滾吧。”
“嘖,還真是翻臉不認人呢,我可冇說假話,你若是不信的話,自己去查證就好了。”
太子府內。
“啪!”
雲琉璃扔一個花瓶,掉在青石板地上,那不妥妥的白白浪費麼?
“啪!”
一套古董瓷器冇了。
張嬤嬤心疼的不行,急忙勸阻,“姑娘,若不是這般生氣,這般難過,我是斷然不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姑娘,彆砸了,這些可都是上好的東西,您何苦砸了她!”
雲琉璃怒氣沖沖的拍手,“什麼好好的,無非就是把我關在這裡,什麼都不讓我做。”
“我要出去!”
“讓南思郝過來見我!”
聽到動靜的那一刹那,雲琉璃轉頭,隻瞧見南思郝出現在門口。
“怎麼鬧彆扭了?”
南思郝上前,親昵的握住她的手,“疼不疼,是不是砸累了?”
“對!”
雲琉璃坦蕩低頭看著那雙握著自己的手。
白淨修長。
記憶一瞬間閃現,雲琉璃越發的確定,這些記憶的確是屬於自己的。
他似乎真的和眼前這個人是夫妻。
“我想出去走走。”
雲琉璃輕聲問南思郝,“我今天好像記起來了一些事情,殿下,你能不能陪我去四處走走,冇準能刺激我恢複的更好一點!”
“梨兒,你現在身體很弱,一定要聽話,等你再恢複一些,我一定帶你出去,四處遊玩。”
南思郝被撒嬌的很享受,可下一秒他即將離家出走的理智吃到的失敗。
“你我之間,還說什麼謝謝!”
南思郝抓住雲琉璃的手臂,“你放心,隻要你徹底恢複,我說到做到。”
“來人,擺飯!”
南思郝話落,下屬從外麵走了進來。
“殿下,景王又來了,一定要見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