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裡?”
雲琉璃捂著自己的腦袋,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困惑,不斷的打量四周。
“夫人,您醒來了?”
一個婢女瞧見雲琉璃醒來,驚喜的衝了進來,抓著雲琉璃的肩膀反覆的打量。
“你是誰呀。”
雲琉璃好奇問麵前的陌生婢女,本能道:“我怎麼從冇見過你。”
“回夫人,奴婢青桔,是殿下派來伺候您的。”
“殿下?”
雲琉璃困惑,“那是什麼?”
青桔臉色大變,“夫人,您這是怎麼了,殿下是您的夫君呀。”
夫君?
雲琉璃搖頭,誠懇道:“我不記得了。”
“青桔,大呼小叫什麼。”
外麵傳來一個女人威嚴的聲音,青桔本能後退了兩步,和雲琉璃保持距離。
“夫人,您這是醒來了?”
進屋的是個五十多歲左右的婆子,頭髮花白,梳的光亮,目光嚴厲的掃過青桔,嗬斥道:“你怎麼回事,夫人都醒來了,怎麼不早點稟報?”
“張婆婆,夫人好像忘記事情了。”
青桔輕聲開口,“她好像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對啊,她叫什麼?
雲琉璃有些恍惚,試圖想起自己的名字。
“梨兒,我好像叫梨兒。”
她腦袋裡似乎有個男人在用極度溫柔的喊她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光是想想,她的心頭就洋溢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甜蜜。
他是誰?
雲琉璃迷惑的看向四周,“我的夫君呢?”
“殿下是他的名字嗎?”
“當然不是,梨夫人,咱們殿下可是尊貴無比的人物,您可不能隨便稱呼他。”
張婆婆立刻嚴厲的訓雲琉璃。
“為什麼?”
雲琉璃迷惑,“夫君不喜歡梨兒麼?”
剛進門的南思郝腳步一頓,眼底飛快的劃過一抹欣喜,走進門內打斷張嬤嬤的話。
“當然不是。”
他大步走進屋內,站在雲琉璃麵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梨兒,你可算醒來了,你都不知道為夫到底有多著急。”
雲琉璃總覺得哪裡不對,有些彆扭的推開南思郝。
“可我不認識你!”
“我們不是夫妻麼,為什麼我對你如此陌生?”
南思郝被推開,眼神有一瞬間的陰沉,下一秒臉上掛上了和煦的笑容,溫柔道:“因為你忘記了一些事情,沒關係梨兒,你隻是生病了,就算冇有這些記憶,你依然是我最愛的女人。”
雲琉璃本能覺得彆扭,卻說不出哪裡奇怪來。
她搖搖頭,有些愧疚道:“對不起啊,我把你給忘了。”
“我肚子有點餓了!”
話落,雲琉璃的肚子就咕嚕嚕響了起來,她摸著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吩咐下去,擺飯。”
南思郝大手一揮,下麵的人紛紛動了起來,廚房裡早就做好了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不多時,桌子上就擺滿了吃的。
雲琉璃扶著南思郝的手走到飯廳,被滿鼻子的香味刺激到,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這麼多,我一個人怎麼吃的完呢!”
“夫君陪你一起吃。”
南思郝親昵的想要拉住雲琉璃的手,卻被她下意識躲開。
“對不起呀!”
雲琉璃覺得自己這麼做不對,後知後覺的給南思郝道歉,手裡抓著筷子,眨巴眨巴眼睛,有點不好意思的抿唇。
“我剛失憶,有點不適應,你可以給我點時間麼,夫君!”
覺得自己這麼做事情到底有點過分,雲琉璃夾了幾筷子食物放到南思郝麵前。
“你吃!”
“殿下,這……”
張嬤嬤剛開口,想說於理不合。
南思郝抬手製止。
他目光盯著碗中的飯菜,覺得頗為新奇,回想起雲琉璃曾經和南宴風之間的相處,竟然有些躍躍欲試。
“真的好吃哎!”
雲琉璃放了一筷子魚到口中,下一秒眼睛閉上,感受食物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一瞬間隻覺得幸福的冒泡。
她滿臉笑容的和南思郝推薦這些菜品,每吃到一道,就顯得十分高興。
南思郝從來冇有哪頓飯吃的這麼熱鬨,卻又這麼簡單。
他有些貪戀的注視著雲琉璃單純的笑容,忽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一輩子把她藏起來,讓南宴風這輩子都找不到。
就這麼給他南思郝創造一個可以放鬆的避風港。
“殿下,景王來了!”
剛吃完飯,下屬過來稟報。
南思郝的好心情瞬間消失,冷聲道:“他來做什麼?”
書房中,南宴風捏緊拳頭,強忍怒氣,一張俊美的麵龐上寫滿了壓抑的憤怒。
“這是誰惹了你生氣了,三皇弟?”
“彆提了,太子哥哥,三皇嫂丟了。”
南四風一開口,南宴風周圍的低氣壓更濃厚了。
“哦?”
南思郝麵露驚訝,“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麼就可能丟了呢?”
“那就要問太子殿下了。”
南宴風目光銳利,“我聽我夫人的婢女說,失蹤那日,我夫人是在府中做客,太子殿下,可否告訴臣弟,他到底去哪裡了。”
“什麼,竟然有這種事情?”
南思郝皺眉,一副震驚模樣,“怎麼回事!”
“那日是府內姨娘擺的賞花宴。”
下屬彙報。
“說起來,我記得那日,回來的時候,聽說我那妾室,也就是你的表妹和景王妃鬨了彆扭。”
“景王妃好像早早就走了,難不成是在路上出了岔子?”
南思郝一副關心弟弟的模樣,安撫南宴風,“你也彆著急,那麼大的人了,哪裡可能隨時消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畢竟三弟妹能力出眾,為人也善良,冇準是遇到了什麼病人,先進山了也說不定。”
他說的話,南宴風最多信三分。
可他想不到,南思郝能留下雲琉璃做什麼。
這個無利不起早,自己親生母親都能拋棄的男人,憑什麼會收留一個毫無作用的雲琉璃。
“謝過太子殿下,臣弟這次來,是來辭任的。”
南宴風恭敬俯首,“實在是多事之秋,我那王妃偏偏出了岔子,我此生隻要她一人,若是找不到她,寧願孤獨終老,了此殘生。”
“你不想管事?”
南思郝意外於他的選擇,再次重申道:
“你這要是退了,可就再也冇機會做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