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這張臉,多讓人覺得噁心。”
“啪!”
雲琉璃是被人打醒來的,臉上漲的通紅,她隻感覺麪皮緊繃,不知道動手的人用了多大力氣,能讓她感覺麵部皮膚緊繃。
“醒來了啊,景王妃!”
嘲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雲琉璃的下巴被人強行掐著,不得已狼狽轉頭,正對上顧玉蘭輕蔑而又得意的眼神。
“我本想劃爛了你這張臉的,可是又想想,多好看的一張臉蛋,讓你這個狐狸精勾引了那麼多男人,既然你這麼喜歡勾搭,那我就成全你,好好幫幫你!”
從顧玉蘭那顛三倒四的話中,雲琉璃已經聽出了實打實的危機。
“進來吧!”
下一秒,顧玉蘭鬆開雲琉璃下巴,拍了拍手掌。
門被人從外麵打開,走進來了幾個長相醜陋,神情猥瑣,眼底滿是淫邪和躍躍欲試,看著雲琉璃幾人的眼神讓人作嘔。
顧玉蘭自己就噁心了,捂著鼻子遮蔽空氣中傳來的餿味,嫌惡的同時又得意和雲琉璃解釋。
“彆感激我,這麼多從乞丐窩裡找到的極品,是我送給你最好的禮物,在太子府的賞花宴會上,景王妃和一群醜男嬉戲,明日就會傳遍整個南洲。”
“好好享受吧,雲琉璃,不用感謝我。”
顧玉蘭紅唇微微揚起,一字一句道:“我不信,等你成了人人都可唾罵的蕩婦,景王哥哥還願意和你在一起。”
“這裡交給你們了,彆把人玩死,彆的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隻一點,彆把人給我放跑了。”
雲琉璃神情凝重的看著越發朝著自己靠近的男人們,一邊飛快的解開繩子,一邊嘗試和這些人溝通。
“你們肯定也是被顧玉蘭給騙了,她能給你們的,我也能給你,我可是景王妃,你們若是碰了我,景王爺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隻要放了我,我願意給你們一筆錢。”
“嗬嗬,我們可不打算要錢,我們隻想要女人,一個香香軟軟的女人,放心,哥哥幾個肯定會讓你舒服到爽上天的。”
“滾開,彆碰我!”
雲琉璃躲開了試圖摸自己的那隻充滿了泥垢噁心到極致的手,“滾開!”
“真是痛快。”
顧玉蘭聽著裡麵雲琉璃的動靜,笑了起來。
“砰!”
門被人從外麵踢開,露出門後滿臉怒色的太子南思郝。
“殿下,您怎麼來了,您怎麼都不說一聲,實在是嚇到妾身了。”
“嚇到?”
南思郝反問,“你可真是太勞累了!”
南思郝毫不客氣的丟下一句話,急匆匆的衝到了門內。
“砰”
“誰敢壞我們的好事。”
“救我!”
逆光中,雲琉璃還以為看到南宴風,心頭的委屈和憤怒一時間無處發泄,直接了當朝著來人衝了過去,埋頭痛哭。
終於抱到了自己看上的女人。
南思郝看著懷中已經暈過去的雲琉璃,吩咐特助。
“今日有什麼檢查,都給做了,然後把衣服拉下來,再打上簾子。”
“去把安老請過來。”
“殿下,為什麼,我纔是你明媒正娶抬進門的,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誰挑撥你我二人的感情。”
“掌嘴!”
南思郝把雲琉璃宛若珍寶一樣抱在懷中,冷漠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出門。
身後傳來男人此起彼伏的淒厲慘叫聲。
“賤人,賤人,都是賤人!”
顧玉蘭眼看著南思郝帶著雲琉璃遠去,氣的渾身哆嗦,想要跟上去,卻被南思郝的護衛攔住。
“顧姨娘,自求多福吧,敢動殿下心尖兒上的人,您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心尖兒上的人。
雲琉璃麼?
這個賤人為什麼總要和她搶。
書房內室。
“怎麼樣,有辦法嗎?行得通麼?”
南思郝問正在為雲琉璃把脈檢查的大夫,“能不能讓她忘記彆人,隻記得我,而且在她的記憶中,我們應當成親了纔對!”
“殿下,這位的記憶不好控製啊,恐怕一著不慎,有崩潰的風向。”
南洲醫士緩緩搖頭,“殿下,而且這位姑娘心誌堅定,而且還精通藥學,自己服用瞭解毒丸,我弄的蠱毒,隻怕是要比想象中的難。”
“直接用!”
南思郝搖頭,目光灼灼的盯著雲琉璃的臉,陰沉著聲音道:
“琉璃,你看,這個好看麼?”
“這個不行呀,這個看著像是一個係列的。”
雲琉璃的腦袋中灌入了大量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啊,我的頭好疼。”
雲琉璃捂著腦袋醒來,看向麵前陌生的人,好奇問道:“你是誰呀。”
“你不認識我麼?”
南思郝抬手,就瞧見雲琉璃飛快躲開,有些躲閃道:“你,你是殿下。”
這害羞的小模樣,和昏迷之前完全不同。
南思郝微微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琉璃乖,過來!”
他朝著雲琉璃伸出手。
不知道怎麼的,內心似乎有股子聲音在抗拒,可下一秒,雲琉璃就忘乎所以的靠近麵前被她喊做殿下的人。
一雙手被緊緊握住,雲琉璃下意識想要掙紮。
“怎麼了,璃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璃兒腦袋疼!”
雲琉璃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聽到這個璃兒的稱呼,腦海中忽然生出許多陌生的記憶來。
這些記憶衝擊的他腦袋疼。
雲琉璃慘叫一聲,捂著腦袋掉在地上,疼的渾身顫抖,很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雲琉璃,你怎麼了?”
南思郝抱著雲琉璃上床,把她放下後,滿麵陰沉的喊下屬。
“快去請醫師來,看看她怎麼了!”
“是記憶封印不完全,還需要進一步洗腦。”
醫師手中撚動一根銀針,對準了雲琉璃的頭頂,“這一下刺進去,她會徹底忘記自己是誰!”
“那些記憶徹底喪失,不過,殿下也可以再和她創造新的記憶出來!”
一個全新的雲琉璃麼?
南思郝生出了幾分興趣,絲毫冇有猶豫。
“動手吧!”
那根銀針刺到了雲琉璃的髮絲中,陷在昏迷中的雲琉璃宛如掉入了一個迷宮。
下一秒,一寸寸的記憶開始大片的消失,她試圖伸手去抓,卻立刻抓了一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