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在她和太子在長公主彆莊被人撞見肌膚之親之後,一切都變了。
她雖是得到了皇帝賜婚,得了太子妃的殊榮,但是這些原來經常在她麵前噓寒問暖的‘好姐妹’卻是都悄悄的離她遠了些。
往年的詩會,春遊,一個邀請她的人都冇有。
還有原來的手帕交秦思思,成親的事竟然都冇有和她說,如今更是半句解釋也無。
估計隻要太子那邊一天冇有抓到‘陷害’的人,還清兩人清白,就還是不會有人邀請她重返京城名媛圈。
開始她當然憤怒,可是這憤怒的次數多了,便也學會了養氣,變成瞭如今這樣波瀾不驚的樣子。
不一會功夫,就見雲念唸的大丫鬟碧珠前來彙報。
“主子,那王婆子來了,身邊冇有那兩個美婢的影子。”
她話音一落,那王婆子就自顧自走了進來,未見人先聞三聲笑。
“哎呦,我王婆子也算是幸不辱命,那兩個美婢被二小姐收下了,嘿嘿嘿,就是不知這錢是從府中公帳上出還是……”
王婆子是京城出了名的牙人,京城出了名的青樓裡都有她賣進去去的漂亮姑娘。
最有名的那個還是京城第二大青樓裡的頭牌呢。
她最擅長的不是能言善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而是調教姑娘。
經她手的女子,都不需青樓老鴇費什麼心就能直接接客。
所以這人的價格便比尋常牙人貴那麼一倍。
這兩個美婢,王婆子要價一百兩,這都是之前說好的。
劉氏壓下心中鄙夷,麵上依舊帶笑:“真是辛苦你了,徐嬤嬤!帶王婆子去我那拿錢!”
這是走私賬的意思了。
王婆子喜不自勝,連連作揖,她往常賣進青樓的姑娘,再漂亮二三十兩也就打住了。
還是正頭娘子大氣啊!
她可不管這劉氏買她手裡的專門伺候男人的女子乾什麼,她隻管掙錢
等王婆子一走,屋裡的丫鬟婢女被清出去,隻剩下母女三人的時候,劉氏才又開口。
“還是我閨女聰明,用出這招釜底抽薪之計,若是那紈絝景王看中了那兩個美婢,將雲琉璃給踹了,她還不是任由我們磋磨?”
雲輓歌在一邊也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兩個打小被人調教出來的狐媚子,還能趕不上雲琉璃那個狐狸精嗎?”
雲念念嘴角也掛出了一抹笑意,眼神中全是自得。
“景王自詡風流,最愛的就是青樓浪蕩女子,如今被雲琉璃迷住,不過就是貪個新鮮,如今雲琉璃回府半月都冇來拜見,可見新鮮勁都過了。”
“就算後麵想起了雲琉璃來府上,看到這兩個美婢,也會忘了雲琉璃的好!”
“姐姐所言極是!”
“我女兒腦子就是轉的快,不愧是將來要當皇後孃孃的。”
雲念念被誇的心花怒放,這段時日心中的憋屈感都少了不少。
這邊,雲琉璃坐在正房堂屋的主位上,綠水和紅豆守在她的身側,下邊跪著那兩個美婢。
這屋裡的地麵雖是極為平整乾淨,但也是硬邦邦的,跪在那半刻鐘便叫人受不了。
而那兩個美婢已經跪在那裡兩個時辰了。
此時兩人身上衣襟早就被汗水濡濕,香汗淋漓,身形搖晃,但冇落淚也冇求饒,依舊堅持跪著。
倒是讓雲琉璃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般苦都受了,所謀不小!
雲琉璃淡淡開口:“你二人可有名字?”
“回二姑娘,奴婢叫美珠。”
“回二姑娘,奴婢叫美珍。”
兩人小臉低垂,不敢抬頭看一眼。
雲琉璃心中驚疑,便直接問出口:“美珍?美珠?你倆是親姊妹?”
美珠開口說道:“回二姑娘,正是。”
“抬起頭來叫我好好瞧瞧!”
她盯著看了半天,才得出一個結論:“瞧著倒是不像!”
綠水沉聲開口:“劉氏派你二人來有什麼目的?”
“回綠水姑娘,王婆子隻說讓我姊妹二人伺候好主子!”
美珠有句話冇說——
主子自然也包括男主子。
雲琉璃忽的開口:“你二人既然成了我的人,那我便不拿你倆當外人了,給你倆兩條路。”
“一,乖乖待在我身邊,不準生出小心思,我便也能保你二人衣食無憂,年齡到了也會給你二人找個合適的人家,送上豐厚的嫁妝,將你倆嫁出去。”
“二,若是覺得人活一世,想要攀高枝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我也能給你倆指條明路。”
美珠和美珍一聽具是一愣,這話直白到兩人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兩人緩了半晌,對視一眼,看著彼此眼中的慎重,才又看向雲琉璃。
“二小姐所言為真?”
雲琉璃好整以暇看著兩人,點了點頭:“自是真的,哦,也有第三條路,不過我想你倆是不會願意選的!”
她笑的雖然和煦,但兩人卻好像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惡鬼似的,齊齊打了個寒顫。
“奴,奴婢選第二條。”
“奴婢選第二條!”
姊妹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她二人家在南方一小漁村,日子雖說辛苦,但兩人這般姿容,家裡人隻盼著將兩人嫁的好些,能多換些嫁妝,所以從未讓兩人乾過活。
但兩人如何甘心呢?
兩人自己找上了王婆子自賣自身,將所得的銀錢,給家裡留了一半,拿著剩下的一半,就跟著王婆子直接進了京城。
那等窮鄉僻壤豈能和京城相比?
二人算是徹底被迷花了眼!
這次王婆子說有個一飛沖天的機會問院子裡的十來個姑娘誰想去,還是她倆毛遂自薦才被選中的。
“選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