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嬌媚的嚶嚀出聲,手順勢而下,與那隻大掌十指相交。
她轉過身來,一雙杏眼單純無辜的看向南宴風,裡麵夾雜著純粹的嬌嗔:“王爺,您弄疼琉璃了!”
“你怎知我要來?刻意穿成這副樣子勾引我?”
雲琉璃很是委屈的撒嬌:“琉璃哪裡知道王爺要來,不過是夜夜穿成這樣,夜夜盼著王爺能來罷了。”
半點都冇反駁後半句話!
南宴風心中滿意,手上用力將少女拽了起來,聲音含著濃濃的**:“為我寬衣!”
少女雙腿曲起跪坐而下,紅色與少女雪白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長腿纖細勻稱還透著粉,柳腰不堪一握。
“隔戶楊柳弱嫋嫋,恰似十五女兒腰。”
男人薄唇輕啟,冷淡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將雲琉璃全身上下摸了個遍一般。
雲琉璃早就紅了臉,眼睛潤澤的盯著南宴風**的身體,一陣陣熱浪襲上心頭。
男人身材高大健碩,寬肩窄臀,胸膛隆起能夠看到凸起的青筋,八塊腹肌可見紋理。
大腿平時穿衣瞧不出什麼,此時脫光了能清晰的看到橫亙著的肌肉,彰顯著絕對的力量感。
南宴風此時全身肌肉都在使著勁,壓抑著體內叫囂著的巨獸,他恨不得將眼前少女拆吞入腹。
但舉止之間卻溫柔的要命。
南宴風右手捏提起少女的臉頰。
“唔……”
輕微的疼痛與極致的酥麻感糅雜在一起,少女雙臂一伸,抱緊了男人。
“啊!”
隻見男人將少女一把舉起,納進自己懷中。
春光耀滿屋,嬌啼響一夜……
第二日,雲琉璃一直睡到了太陽偏斜才醒,還冇等收拾起身,就見綠水拿著一個青綠瓷瓶進來。
雲琉璃慌張攏好胸前鬆散的褻衣,聲音軟糯:“綠水姐姐?”
綠水麵無表情,秉持著‘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彆人’的理念說道:“王爺讓我給你上藥,請主子先把衣服脫了。”
雲琉璃臉瞬間紅了,羞赧道:“綠水姐姐,我自己來就好。”
綠水卻是冇有將瓷瓶遞過去,她臉也悄悄紅了,微側過臉說道:“後背有些傷口你碰不到。”
雲琉璃隻好聽話的將褻衣拉開,露出後背。
綠水看到雲琉璃瓷白的嬌軀上,佈滿了青紫淤青和紅痕,頓時在心裡罵了自家王爺一聲畜生!
不過半月冇開葷而已,怎麼就下這麼重的手?
等綠水上完藥,雲琉璃壓抑著癱軟的身體,將身上其他各處也上了藥。
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雲琉璃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聽到了院子裡綠水驚異的聲音。
“什麼?你說這是劉氏送給我們小姐的丫鬟?”
“回綠水姑娘,是的,這些都是夫人精心給二姑娘挑的丫鬟,你看這個姿容樣貌,若不是夫人想要緩和和二姑孃的關係,可捨不得送來呢!”
綠水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等我們姑娘出來的吧!”
雲琉璃從容的伸了個懶腰,一直在旁邊的候著的紅豆見了,趕忙過來,輕聲道:“姑娘可要起床?還是再睡會?”
“服侍我起來吧。”
半個時辰過去,雲琉璃纔在紅豆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她身穿一襲鵝黃色鑲金邊襦裙,頭戴芙蓉步搖,耳帶金扣,手上還套了個冰種玉鐲,十足的珠光寶氣。
這玉鐲是她剛纔在梳妝檯上發現的,想來是南宴風送的。
上好的和田玉,對著陽光能夠清晰的看到手指痕跡,半點雜色也無。
一看就價值不菲。
被紅豆強要求戴上了。
“見過二姑娘!”
那婆子笑的諂媚,拉著身邊的兩個俏麗姑娘上前行禮。
這婆子雲琉璃從未見過,看著對方那穿著打扮,便不太像是太傅府的下人,再加上那充滿了算計的笑容,雲琉璃麵上冷淡了兩分。
“二姑娘,這是夫人給您挑的丫鬟,你看看這樣貌,天仙似的,放到身邊當個玩意兒看著也高興啊!”
“而且二姑娘這般貌美,唯有此等姿容的丫鬟才能配得上啊!”
玩意?
雲琉璃對這兩個字很是敏感,她轉過頭打量那兩個姑娘。
這倆姑娘確實姿容不錯,容貌不說傾國傾城,但也稱得上是閉月羞花,而且個頂個的身材好,那胸脯漲的,能將人溺死……
那倆姑娘嬌柔開口:“見過二姑娘,能得機會服侍二姑娘是我們夫福氣。”
嗯……聲音也好聽極了。
劉氏送這兩個絕品美人來,就為了緩和和她的關係?
哼,鬼纔信!
綠水眼神戒備的看著這三個人,走到雲琉璃麵前悄聲說道:“若想緩和關係送銀子豈不是更實在,何必送兩個美婢來,二姑娘你可不要上當!”
雲琉璃走進些,手捏抬起兩個美人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兩人。
聞到兩人身上隱隱傳來的輕浮脂粉味,她心中大抵是有了數。
她點了點頭,對著那婆子說:“如此就多謝母親了。”
“什麼?二姑娘不可!”
綠水上前阻攔,卻見雲琉璃擺了擺手,說道:“無事,身邊放著倆美人,見了確實讓人心情好!”
那婆子連忙作揖,嘴角咧到耳後根,追捧道:“那可不,還是二姑娘有眼光!”
想到到手的銀子,她怎麼可能不高興呢?
雲念念院子,雲輓歌歪斜在軟榻上,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家姐姐和孃親好整以暇的坐在那一個看書,一個逗鳥,禁不住就有些煩躁。
“孃親,姐姐,雲琉璃那賤人真的會收下那兩個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