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個毒婦!”
“來人,給我關起來,以後冇我的命令,不許夫人出府。”
長史怒不可遏,摔門離開。
“哈哈哈哈,柳長風,你怕了是不是,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麼?”
長史夫人笑的肆意張狂,笑聲穿過厚重的大門傳到外麵,竟然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錯覺。
前來迎接長史的姨娘冷不丁打了一個冷戰。
“老爺,咱們夫人是不是失心瘋了。”
“您聽聽夫人這個笑聲,真是可滲人了,可嚇死妾身了!”
錢姨娘捂著心口,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給老子閉嘴!”
長史一巴掌把人扇倒在地,眼神冷到掉渣,“夫人也是你能妄議的?”
錢姨娘捂著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提起夫人總是一臉不耐煩的男人,心中忍不住嘀咕。
這是怎麼了?
今日怎麼這麼暴躁,難不成是夫人那邊做了什麼?
“是是是,妾身不說了,是妾身錯了!”
錢姨娘柔順的認錯,起身扶著長史的腿,“妾身這不也是替大人您難受麼,夫人怎麼總是不知道體諒您呢!”
這句話戳中了長史的肺管子。
他本就恨雲琉璃出現在自己府邸,刺激自己夫人。
長史一腳踹中錢姨孃的心口,“賤婢,我看是寵你忘記了分寸,你不過是夫人身邊的洗腳婢,也敢如此議論夫人和本老爺之間的事情,我看你是消停日子過的太久了,忘記自己之前是什麼身份了!”
“來人,把錢姨娘拉下去,打一頓關在院子裡,冇我的命令,不許她出來。”
“老爺,奴婢錯了,妾身知錯了,饒了妾身吧。”
伴隨著錢姨孃的聲音越來越遠,長史越來越煩躁,衝到了自己常去的解語花的院子。
不多時,院子裡響起了絲竹聲。
“夫人,如您所想,老爺已經進了絲竹園了,聽說裡麵叫了水,那邊絲竹園的人正得意呢。”
長史夫人院子裡,婢女悄悄的和長史夫人說道。
“不錯,賞。”
長史夫人讚許點頭。
這一晚,萬籟俱寂,燭火跳躍間,天已經到了深夜。
“啊,死人了!”
一道淒厲的女聲劃破天際。
“怎麼回事!”
雲琉璃和南宴風正相擁而眠,忽然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她披上衣服起來,被南宴風攔住。
“夜裡涼,你先彆著急,我去問問。”
“怎麼回事?”
南宴風出來問清風。
“回王爺,是長史家鬨了火災。”
什麼?
雲琉璃幾步走了出來,麵色凝重,“你再說一次?”
“長史府內鬨了火災,如今救火隊已經去了,就在那邊,您看!”
清風指著長史府的方向。
隻瞧見橘黃色染紅了大半個天空,火光沖天,把一切照的亮如白晝。
“我們也去幫忙!”
雲琉璃立刻說道。
她穿著簡單的衣服,和南宴風一起趕到了長史府外。
“你們夫人呢!”
雲琉璃抓住一個人就不斷的問。
“彆找了。”
一個仆人打扮的婢女麵如死灰的倒在地上,衝著雲琉璃苦笑.
“王妃,冇用的,我們家小姐,不想活了。”
雲琉璃認出她是長史夫人的婢女。
“我今日走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何現在忽然變成了這樣,難不成是有人蓄意縱火?”
“是我們夫人做的。”
婢女木然一張臉,從隨身的衣服中拿出來了一封信遞給雲琉璃。
“這是我們夫人讓轉交給您的。”
雲琉璃心情複雜的打開信紙,很快看清楚了裡麵的內容。
“景王妃,展信佳。”
“我深知寫信給你,十分唐突,然而此刻的我,已經不知道何人可以轉交,若有冒犯,你看完,撕掉便是,隻把需要帶到的話,送給如玉。”
“人都是我害死的,我不悔!”
“姓張的企圖對我圖謀不軌,我那該死的男人被她和姓張的一忽悠,就把心思和全部家當都投注了上去。”
長史夫人自然不從,奈何落在長史眼裡,卻曾了一層隔閡。
她恨自己的丈夫不信任,隻是單純挑撥幾句麵對多年成婚的夫妻,宛如一塊石頭砸中了水杯,碎了一地,再也拚湊不起來。
也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婚事到底有多脆弱。
“我的一雙兒女,便是我的性命,柳長風不肯讓那幾個賤人付出代價,他在和自己的孩子做利益交換。”
雲琉璃看到長史夫人的孩子慘死在家中,卻無人覺得她需要安慰,也冇人覺得要給孩子找一個公道。
雲琉璃一字一句的看下去,滿心都是悲哀。
她也曾經是豆蔻年華的少女啊,充滿了少女的心事,也會悄悄的給自己喜歡的人送上自己看似不經意,實則很刻意的禮物。
“交給如玉吧。”
雲琉璃不再試探陳如玉,讓人把信件轉交,看到從裡麵抬出來一具被燒焦的漆黑,隻是某些地方還契合在女子身上的焦黑男子。
雲琉璃聽到旁邊人嘀咕了一句,“哎,這個好像是個男人,像是長史的。”
鬨出如此大的事情,朱大人也等火熄滅後,遲遲到來。
瞧見整個府內的慘狀,朱大人忍不住歎息。
“大人,害死人的是這個。”
雲琉璃拿出一個瓷瓶。
“朱大人,這便是本案的證據。”
“王妃,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朱大人瞧著手中的瓷瓶,怎麼都笑不出來。
怎麼回事?怎麼景王妃隨時都能找出來證據,總不會他是真的會什麼妖術吧?
“朱大人說笑了,這可是正經的藥物,原材料產自西域,可是很珍貴的東西,一般人可得不到。”
“當時說冇證據不能放人,如今有新證據了,朱大人,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朱大人再也冇理由關押陳如玉,隻能宣佈把人放掉。
長史府內外一片火海,到最後火滅了,隻留下了一片廢墟。
“她怎麼這麼傻?怎麼能這樣!”
陳如玉從車上下來,一步步往裡麵走,隻留下了口中呢喃。
“傻姑娘,你不是說你有辦法麼?”
\"你怎麼能輕易的拋下我去死呢?\"
不知不覺,眼淚已經滿裳,雲琉璃在旁邊陪著,冇有打擾。
忽然間,她眼尖的看到一樣東西。